第42章不容控制

我：别这样吧，明天我便要出院，五天后再回来上班，说不定到时你已出院，我们从此便再没有见面的机会，换句话说，这可能是我最后的一个要求，你仁慈点帮帮我吧。

周新有：你明天出院，要五天后才回来？

我点点头。

我：徐医生要我在家休息五天。

周新有感到依依不舍。

周新有：(向我说)那么，之后我们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间见面了。

我摆出一副可怜的表情。

我：所以，这是我最后的要求，你要尽力帮助我。

听到快要跟我别离，周新有脸上呈现出一丝失落的表情。

周新有：(向我说)我现在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不要紧，我明天中午才出院，你还有今个晚上和明天上午可感觉，我等你。

很多时，我都表现出一份孩子气。周新有像是有难言之隐般，再次婉拒。

周新有：(向我说)不用等，我想我应该帮不了你。

我拍了拍周新有的肩膀，鼓励他。

我：为了我这个迷惘的小女人，请你尽力吧！

翌日接近中午的时候，我已换好衣服，在妈妈还没到来的时候，我往男病房走了一趟。跟王心怡和其他同事打过招呼后，我便坐到周新有的床边。

我：怎么样，现在有感觉吗？

周新有一脸懊恼。

周新有：没有。

我：昨天你明明感觉到很多事，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子？」

周新有：这些事，是不容我当主导的。

此时，有一位护士推门而进，向我说：「伯母来了，她在门外等你。」

我只好耸耸肩，一脸失望。

我：那没法子吧。我只好祝你早日康复，尽快跟肺痨菌说再见。

我更千叮万嘱。

我：出院后紧记要定时服药，千万不要再吸烟，要维持均衡饮食，注意个人卫生，咳嗽和打喷嚏时，要用手帕或纸巾掩鼻，不可随地吐痰..........

周新有打断我的话。

周新有：(向我说)好了好了，你只比我年长两岁，别装出一副长辈的口吻吧！

我张目结舌，周新有马上知道自己多言。

我：看，我从没跟你说过我什么年纪，你怎会知道我比你年长两岁。你又有感觉了。

周新有：都说过这些事是不容我控制的，我根本不知它在什么时候来。

护士再次推门而进，「黃艾玲，伯母已不耐烦了。」

我只好跟周新有挥挥手，便推门走出男病房，但脑间突然闪过张思玲的话，「有他这个朋友不时在旁指点迷津也是件好事。」

我又马上折返，在柜枱前取起一张纸，写下我的电话号码，交到周新有的手上。

我：(热情的说)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有健康上的问题，便随时打电话找我吧！

周新有大感意外。

周新有：你是真的关心我吗？

我点点头。

我：做人应互相关心，互相帮忙嘛！

我再次扬扬手道别，就在我推门之际。

周新有：在一个秋风落叶的下午，当有一只黑猫经过，你打过喷嚏后看到的，便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