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世事往往出人意表

崔傲雪：是男是女？

莫锦珍：是个女的。

崔傲雪：这个干女儿我认定了，不得推搪。

莫锦珍：有崔律师作她的干娘，实是荣幸，再者，之所以有她，你功不可没。

崔傲雪不明莫锦珍所说，骇笑。

崔傲雪：我又没教懂你如何行房，功在哪里？

莫锦珍说得泰然自若。

莫锦珍：功在哪里，你我心知便算，何需多说。

崔傲雪不知锦珍所说的是否关于施宇宙的事，但是与否，已不重要。

往事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莫锦珍现在的生活，过得幸福、过得快乐。

而对崔傲雪而言，最重要的当然是她和莫锦珍友谊长存。

一天，崔傲雪把文件放到张志芬的房间时，看到她以双手掩脸，十分懊恼的样子。

崔傲雪：张律师，有烦恼吗？

张志芬无奈一笑，说:「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崔傲雪：张律师见尽无数人，有什么人可令你如此懊恼？

张志芬说:「关于毕志泰的，有兴趣听吗？」

崔傲雪：愿闻其详。

张志芬说:「不知他在哪里交了这个上海女人，鸡毛当令箭，真难服侍。」

崔傲雪：上海女人也不是人人差，李太太是典范，温文有礼，有风度，有学识。

张志芬说:「也不是人人像李太太，没亲身跟这个苏苏见过面，我还以为小吴办事不力。」

崔傲雪：苏苏，姓苏名苏吗？

张志芬说:「是姓苏，但她说每个人也说她风骚，所以便叫人称她苏苏。最可笑的，是骚与苏也弄不清。」

崔傲雪：毕志泰委托办什么事？

张志芬说:「她刚入籍加国，带她到银行开户口、报考车牌、找英语老师。」

崔傲雪：多简单的事，小吴办完了没有？

张志芬回答:「一样也没完成。」

崔傲雪：为什么？

张志芬回答:「每次她都把小吴当作司机，要他送她到发型屋洗头。」

崔傲雪：洗头，她住在哪一区，停水吗？

张志芬回答:「不，是她说她不懂在家自己洗头，一定要到发型屋。」

崔傲雪也听得一头雾水。

崔傲雪心想:哪有人不懂自己洗头？

张志芬继续说：「可怜的小吴怎懂得哪里洗头合她意，带她到他常去的发型屋，被她骂个狗血淋头，还说那不是人去的地方，弄得小吴回来问我他是不是人。」

崔傲雪：也许，我懂得她要什么，由我负责吧。

张志芬难以置信，问:「不怕吗，她是毕志泰的女人?」

崔傲雪：管他的，要是毕志泰在，我也不管，我只知她是张志芬律师事务所的客人。

往日，「管他的」这句话是毕学伦常用的语句，今天，已不知不觉地成了崔傲雪的口头禅。

张志芬赞叹，说:「已把往事豁出去了。」

崔傲雪：幸而，早已豁出，不然也许现在不能站在这里。

张志芬把一份文件放到崔傲雪的手里，说：「不管她差你干什么，我们的目的，只要办妥这些事。这是你在办公室以外的第一份优差，希望你能顺利。」

崔傲雪心想:我真没想到，当见习律师的第一份办公室以外的差事，便是安顿毕志泰的情妇，当天张志芬安顿我，今天由我安顿这个苏苏，世事往往出人意表。

崔傲雪到达苏宅，一佣人把门打开，崔傲雪说明身分后，便进大厅。

崔傲雪心想:这里有点像我从前的大宅，装饰一样是以华丽为主，只是旧瓶新酒，往日毕志泰的情妇是我，今天已换了是一个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