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不应选择这条路

家财不少的周家,根本不用一个出息的律师媳妇来负担家中一分一毫开支,但他们绝不介意媳妇是一个合资格的少奶奶律师,「当律师也只不过是打一份风流工而已」,说出来,多么体面,当时,我也的确是这样想。

可是发生了这件事,即改变我往后对这个职业的想法。

当时,我简直是伤心至死,我已努力劝自己先要把试考好,别的事不要想,但周文柏与这个台湾女人上床的幻象,总是不停在我的脑海浮现出来。

我心想:我知道这次的考试一定泡汤。男朋友被人抢走,前途又一片坎坷,我感到世界末日。

一时情绪混乱下,我随意从冰箱里,拿出老爸的一瓶风湿药,一下子便完全倒进肚里去。

我心想:好了,以后什么都不用想了。

只是,在模糊中醒来的时候,我并没有登至极乐,而是身在医院。

也许,过量的药物令我神智不清,我只能依稀的记起当我张大眼睛时,听到母亲的哭声,有点像猪被宰时的叫声。

她一看到我张开眼睛,即去通知医护人员。

不一会,母亲便随着一个身穿白袍的白衣天使来到我的床边。

神智不清加上没有带上眼镜的我感到护士酷酷的拿着一包黑色的液体递到我的面前,要我一下子喝光。

当我喝下第一口时,我已感到想反胃,护士看到我的表情,便酷酷的说:「这是炭,能吸去你体内的毒,难喝也要把它喝完。」

不知怎地,虽然我看不清护士的表情,但护士那酷酷的声音令我想象到护士那一副看不起自己的表情,突然间,我忘记了死这个念头。

我心想:是看准我喝不完它吗,就喝完给你看。

于是,纵使这叫「炭」的东西味道是难以下咽,我仍是硬着头皮的把它喝完。

我心想:现在回想起这种味道,即令她有呕吐的感觉。

护士再回来的时候,我的任务已完成。

护士伸手取过已是空空如也的包包时,喃喃地问我:「味道难下咽吗?」

我心想:我真的想回答她,「非常」,只是,当时我就连说这两个字的气力也没有。

我只好点点头。

护士轻声问:「是为了男人?」

我心想:虽然她说话时没有尾音,给人酷酷的感觉,但我听出她是关心我。也许,失意的人最敌不过是别人的关心。

她的关怀引导着我,我的泪水马上夺眶而出,连一句话也说不出。

护士叹一口气,说了一句在我神智不清,视力模糊的时候,也能铭记于心的话,护士问:「值吗,你看,现在辛苦的不也只是你自己,这些『炭』非常伤肝,辛苦自己又伤身体,他会知道吗,不要哭吧。」

我心想:她说得没错,现在辛苦的的确是我,而他想必是在那个台湾女人的温柔乡内,那有空闲理我死活,我的所作所为真的不智,早知自杀死不去会如此辛苦,我早就不应这样胡涂,不应选择这条路。

我回想起来,她叹了一口气。

我心想:我猜,当时我的一副模样真的有点可怜。

母亲看见她哭,又令我再次听到她那似猪被宰时的哭声。

护士非常有爱心地拍拍我的肩。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