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青春的表现

peggy仍粉颈低垂，一言不发。

我：啊，我明白了，宋医生是要说明，不愿意跟我这一个病人成为朋友。

虽然我好像有点强词夺理，但他也没奈何的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宋医生：好了，算是买你怕，星期六晚在什么地方吃饭？

我稍顿片刻。

我：待我想好再通知你吧，你的电话号码是什么？

他在抽屉里取出一张名片给我。

我看看名片上印有他的手提电话号码，才安心下来。

我：到时，我或peggy会通知你时间地点，别爽约，再见。

离开宋医生的诊室后，peggy即问我。

peggy：好端端，干什么约吃饭？

我：是为了你嘛，傻瓜。

peggy的眼睛瞪得很大。

peggy：为了我？

我胸有成竹的看着宋医生的名片，读了他的手提电话号码一次。

我：记着这号码吧，待我想到在什么地方吃饭，我便会告诉你，由你通知他。

peggy又忸怩起来。

peggy：干什么要我通知他？

我：不要以为我真的是精神病人好吗，即使我真有精神病，我仍是一个女人，你喜欢他，我早已看得出来。

peggy紧张了。

peggy：是吗？你只留在医院四天也看得出，那岂不是很明显？

我心想:这算是默认吗？

我：老实说，又真的颇明显。

peggy：你是从什么看出来的？

我：每当你在他的面前时，你总会变成含羞草似的，一声也不响。最初，我也只以为这是护士对医生的一种尊敬，但当你在别的医生面前，你便会回复平日的你，喜欢说什么便说什么，所以，除了你喜欢他之外，我真想不到别的原因来解释你不寻常的表现。

她以手掩面。

peggy：天啊，这岂不是说有眼睛的，都会看出我对宋医生有意思。我真是没用。

我：干什么责怪自己，这是每个女人的正常反应嘛。

正确的说，这应该是每一个少女的正常反应。

因为我知道今天三十一岁，在社会已打滚了八年的我，要是遇上心仪对象的话，想必再也装不出这样的反应，因为害羞是纯真的一种，也是青春的表现。

而我早已失去这一份纯真和这一份青春了。

就这样有了第一次的开始，每一次我回医院报到，每一次也给peggy制造了每一个机会。

但这些机会没有停不了的延续下去，因为差不多在暑假完毕之前的一次报到。

宋医生：夏美莹，经过我多次对你的精神状况观察，我现在告诉你，这是你最后一次报到，以后也不用回来了，院方已撤消怀疑你的精神状况有问题，证实你跟正常人没异。

我：那我的病历，会留下精神病这一项吗？

这一刻我最关心的是我的前途问题。

宋医生：未来律师，请你弄清楚，「怀疑精神病」和「曾是精神病」是不同的。

这阵子，我和宋医生的友谊虽还没有至好朋友的阶段，但也可称得上是朋友了。

而他也早已习惯用「未来律师」这个名字来称呼我。

说明是「未来」，当然不是褒义，他是要挖苦我这个只有「半桶水」，却又经常把法律事情挂在嘴唇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