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碰到了周伯母
既然现在peggy已找到了她的幸福,旧事也不应再提了。
我把话题转了。
我:简直令我不可思议,自周文柏后,我也有过五六个男朋友,但宋强荣你堂堂一个大男人,既然不是gay,怎可以十年来也没有一个女朋友?好歹你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这幺多年没女朋友,你怎样解决男人的需要?
宋医生:夏美莹,到底你是不是一个女人,这样的问题也说得出口?
我:你猜我会四处问人这样的问题吗,是你才没所谓吧,到底怎样,快告诉我。
我和他的关系早不再是医生与病人这幺简单,也不只是普通朋友,而是可以说心事的知己朋友,但他始终没正面回答我这个问题。
我们「无聊」了多一会,便各自回家了。
始终年纪也不再十八廿二,一晚睡不够八小时,接着一星期的样子便会象是老了五年般。
彻夜不眠早已不再是我们这个年纪可以负荷的玩意了。
从什么时候正式跟宋医生成为好朋友,应说是在我第二年预备应付考律师牌照前的两三个月。
因为又有一件读书以外的事发生了,令我再次蹉跎一年的时间。
自开课后,我只是继续跟peggy来往,至于宋医生,既然他已有女朋友,我也不用再作红娘了,当然是没有原因令我再要跟他见面。
再者,他到底也曾经是我的精神科医生,免得过我也不想再见到他。
但在考试前两三个月的一日,我在街上碰到了周伯母,即周文柏的母亲。
这时的我已很久很久没想起这一家人了,换句话说,我也很久很久没想起过周文柏这个人了。
但这一次是面对面,四目交投的遇上,周伯母在过往五年里也真的待我不薄,要对她视而不见,我的确做不到。
我只好迎上前。
我:周伯母,你好。
她紧握我的双手,问我:「美莹,这年来你去了哪里?」
大概我瘦削的脸孔,把她的注意力分散了,她左右的看看我的脸,向我说:「瘦得这幺厉害。」
但很快,她又说回她要说的话。
她问我:「干什么连住址和电话也统统改了?害我怎样也找不到你。」
搬家是爸妈的意思,她们想转换一下新环境,让我不容易想起以往不愉快的事,再者,他们要姓周的找不到我。
我:是爸决定搬屋的。
她问我:「为什么不通知我?」
我一时语塞。
我心想:真不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难道要我说出搬家的真正理由吗?
她继续说:「其实,文柏跟那个女人,也只不过是出过一次街,根本还没有开始,给我教训一顿后,他已没有再见这个女人了。但之后,我们怎样也找不到你,如今文柏仍没交上女朋友,他仍在等你,你快跟我回去见他吧。」
我松开她的手。
我:auntie,对不起,我赶时间,待我考完试后,再找你饮下午茶吧。
她问我:「考试,你不是在去年考得律师牌照吗?」
她根本不知道我自杀这一件事,怪不得她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