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一直是我的幻觉
宋医生:是谁说的谬论,尸体也没有灵魂,不知多重。
听罢他这一句话,我便失去知觉了。
当我张开眼睛时,只感到躺着的地方十分舒适,但我并没有四处张望,看看自己身处何地,因为我相信宋医生是一个正人君子,也相信他会守诺言,不带我回医院。
我心想:既然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又肯定不是在医院。这一刻,我已没有别的忧心了。
看见我张开眼睛,宋医生上前坐在椅子上。
宋医生:我已叫佣人替你换去湿衣。
我心想:原来我在他的家。
我:(声线微弱的说)真不好意思,又打扰你。
宋医生:来找我,也不必客气吧,这个时候,你不应是忙于应付考试吗,什么原因令你情绪如此波动,又是为了男人吗?
我点点头。
我心想:是,又是为了男人,还要是同一个男人,我真是一个没用的人。
宋医生:是新男朋友吗?
我:不是新的。
他有点惊讶。
宋医生:是上一次那个?
我再点头。
我:今天在街上遇到周伯母,他的妈妈,她告诉我,其实,文柏跟那个女人,也只不过是出过一次街,根本还没有开始….............…还有文柏至今仍在等我。
宋医生一听便感到不妥。
宋医生:你是说他妈妈跟你说…..........…」
他重复了我的话一遍,再问。
宋医生:我刚才说的有没有错?
我:没错。
宋医生:但我记得,根据社工的report,你不是这样说的,你应该是看到他跟一个女人光着身体在床上,对吗?
我:对。
宋医生语带试探。
宋医生:这岂不是他妈妈在说谎?
他终于说出重点了。
我的情绪又开始波动起来,我双手掩着脸。
我:不,说谎的不是她,说谎的原来是我。
宋医生:是因为想得到社工的同情,所以才刻意编了这一个谎话出来?
我真的感到十分痛苦,并且流泪。
我:不,我不是刻意的,一直以来我也视这个为事实,但原来我把一切弄乱了。
宋医生紧皱眉头。
宋医生:他跟一个女人光着身体在床上,其实不是真的,只是你的幻觉?
我:我一直把这幻觉当作是真,令我恨他入骨,但今天周auntie这样说,我才惊觉这一直是我的幻觉,并不是真的。
宋医生:那么,你现在可有想起到底当日发生过什么事,令你产生了这个幻觉?
当听毕周伯母的一番话,我便想起了。
我:其实,只是周颖琳,即他的妹妹告诉我有一个说国语的女人上他的办公室找他。
宋医生:就是这幺简单?
我:是,如果我没亲眼看过他跟一个女人光着身体躺在床上,就只是这幺简单?
宋医生:你当时跟他一起住?
我:我仍是一个学生,怎可能跟他同居。
宋医生:你有他的家门匙吗?
我:他跟父母妹妹同住,怎方便给我门匙。
我回答了宋医生一连串的问题,即连我自己也知道,捉奸在床,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宋医生命佣人拿了两杯热茶进来,便一直沉默着,而我则一直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