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你可以帮助我吗

其实,这已不属他们争辩的一个问题。

我:现在涉足的范围,已不只是这幺简单,警方一旦插手的事,除非是有有力证据来支持他的清白,不然,无人可阻止,你们也根本不必就这点争论。

周文柏一脸懊恼,周颖琳即把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等着好戏来临的样子。

周文柏向妹妹说:「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跟夏律师商讨。」

周文柏命妹妹先离去。

我心想:岂不是我要单独面对着他?

周颖琳离去后,周文柏便开声,他有点吞吐的说:「美莹……..........」

其实,我可以马上更正他,我的称号是夏律师,但因为「随意」这一点,我没有这样做,但仍保持我应有的客气。

我:有话不妨直说。

周文柏说:「美莹,我知道十年前错的是我。」

我心想:真想不到他会在这一刻旧事重提。

周文柏说:「但不至要你马上失踪那样严重嘛。」

录音机仍是开动着。

我:你也懂说是十年前的事,我们也不必再提好了。

我蛮自然的回应。

周文柏说:「我不想你对我有误解。」

我:误解?

我心想:真令我一头冒水,又不是血海深仇,什么误解也好,十年的时间,已足够令一切事,化误为解。

我想到用「随意」来作眼前的对策。

我:文柏,请相信我,对你们真的绝对没有什么误解。

我不想再停留在这个话题里。

我:就这案件,我敢说你们的胜算高达八十巴仙,请放心。

看来「文柏」这个称号真的达到「随意」的效果,周文柏也没有在「误解」这一个问题里纠缠下去。

周文柏说:「怎样才可使周文伟脱罪,而又…….........」

他欲言又止。

我只好代他说下去。

我:又可令你们分得你们应有的财产,你是希望找一个一石二鸟的方法?

作为一个已有七八年经验的律师,什么是客人的要求,可说是了如指掌。

周文柏说:「我不想令母亲和颖琳有任何损失,但又不想令周文伟有罪。」

我当然明白他的立场。

周文柏继续说下去。

周文柏问:「有什么方法可达到这一个结果,你可以帮助我吗?」

我:周先生。

这样的称呼是希望他明白我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一谈到公事,我便会马上跟他保持距离。

我:作为一个法律专业人士,我是不可知法犯法的,妨碍司法公正的事,我绝不会做。

其实,往后除了公事外,在私事上,我们接触的机会也不会多,我亦没有打算要发展这一个机会。

听罢我的话,周文柏的样子即沮丧起来。

我:我还敢说他是必然定罪的,除非有人证明立遗嘱当日,周文伟没有作出任何误导的行为,而周uncle是在神志不清下要他执行这一份文件,这样,新的一份遗嘱便会失去它的生效能力,即旧的一份遗嘱可生效,而周文伟也就可在证人证明下,脱去嫌疑。

周文柏已明白我说这一番话的用意。

周文柏问:「什么人才是替周文伟脱疑的最有力证人?」

我:最有力的,当然是他的对头人站出证人栏,替他作辩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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