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分的事是迫不来

可能我真的是一个不懂得掩藏心事的人，周伯母一看便知我心不在焉。

周伯母问:「是预算会见到文柏吗？」

我只好胡乱作一个借口。

我：不，只是没想过你一人来见我。

进餐的期间，我们只是说了一些寒暄的话，直至吃甜品的时候，她才把这夜的话题打开。

周伯母向我说:「美莹，很多谢你陪我这个老人家吃晚饭。」

我当然知道这是客套的说话。

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只要是有钱，那管是年老或是貌丑，一定也有肯陪有钱人吃饭的「擦鞋仔」，希望周伯母不要把我视作这一类人。

我：周auntie以前代我这幺好，现在不要客气吧。

这是我的真心话。

周伯母向我说:「今次的财产案件，你立的功劳真不少。」

我放心下来，我以为这便是她今夜要说的话题。

我：周auntie言重了，我只是收钱替客人办事而已。

周伯母问我:「客人，难道你真的只把我们看作是客人？」

我忙补上一句。

我：当然不是，你们还是我的朋友嘛。

说实话，若只是客人，我一定不会在周日跟他们见面。

周伯母轻拍胸膛，说:「差点被你吓倒了，幸得你亲口说明你仍把我们看作是朋友。」

我不知作什么反应才对，只好以笑掩丑。

周伯母向我说:「美莹，你应该知道，十年前你跟文柏的事，只是一场误会罢了。」

我心想:是误会也好，是事实也好，我已不在乎了。

我微笑没响应。

周伯母向我说:「自从你不辞而别之后，文柏也跟好几个女人交往过，只是一直没找到比你更好的，所以至现在还没有成家立室。」

看来这才是周伯母今夜要说的话。

我仍是保持微笑。

周伯母继续她的话，说:「所以，你们今次因为周uncle的事而再见，也许是缘分的安排吧，你若能当我的媳妇，我一定会很高兴。」

想不到周伯母竟会把话说得这幺白，我一时间不知如何招架。

我惟有继续保持这个万试万灵的安全笑容。

周伯母问我:「美莹，你一直只在笑，是什么意思？」

没想过连这个我认为极之安全的笑容也要失灵了。

既然如此，我只好把心底话说出。

我：周auntie，很多谢你的美意，只是我没有这个想法。

周伯母问我:「你有男朋友吗？」

年轻时怕寂寞，男朋友便会一个接一个，但人长大了，要求亦多了，遇不上合适的，休想我浪费一分一点元气，来跟一些不合条件的人周旋。

我摇摇头。

我：我已两年多没有男朋友了。

周伯母向我说:「那你一定是仍在生文柏的气。」

我心想:真的没有这回事，这一点我必须澄清。

我：周auntie，我真的已没有生他的气，我可跟你保证，我和周文柏，可以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但其他的，我真不敢说。

看见我坚定的样子，周伯母也没有再迫前多一步，始终现在已不是盲婚哑嫁年代，她应该明白缘分的事是迫不来的。

周伯母向我说:「我明白，说不定有一天你们的缘分又走在一起时，不用我说一句，你们也会走在一起，就好像当年一样，你们也不是由我介绍才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