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

“现在立马去两年前你们发现血布袋的地方，一定要用我给你的辣椒粉，撒人眼睛上。”

“好。”段嘉皓挂了电话，立马就跑着去了，突然间他想：我为什么要听他的，他不是来找顾冉凌的吗？

但时间不容他多想，因为杨季再催了“你得快点，比警察的动作快！”

段嘉皓纵然有疑惑也还是照做了，电话里杨季又让他快跑。

跑？

段嘉皓还没提脚，就有电筒的光晃过来了。

“有人在那！”

“发现目标，发现目标！”

“不准动！”

段嘉皓整个人都是懵的，大半夜醒的脑子缓慢的转动起来。

他无意识的看了眼手里的辣椒粉，再看了眼刚才人的眼睛。

他脑子白了那么几秒，慌乱退后，那哪是什么人，明明就是死人！

他刚刚居然……怎么搞的？！

两个男警察过来把他摁住了，并且找到了‘赃物’。

“报告，嫌疑人携带辣椒粉。”

“辣椒粉，干嘛用的？”

段嘉皓哪知道干嘛用的，总不能说是因为脑子不清醒被坑了吧。

“不，不知道……”

“你不知道，除了你就没人能知道了吧……”

“他确实不知道。”

沈温回头，见顾冉凌和苏荣正向这边走过来，那句话是他和苏荣同时说的。

顾冉凌这时候也不讲理让先后了“他刚刚中了‘梦魂散’，人事不省的，不可能记得他做了什么。”

他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拉着段嘉皓就走了，只留下一句话。

“嫌疑人已经逃了，这个傻逼我就带回去了，免得添麻烦。”

“什，他说嫌疑人已经跑了？”

“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能知道什么，他就是……”

“确实已经跑了。”苏荣说“你们不妨看看我们当中是不是少了人？”

“没有啊……”沈温看见苏荣的黑脸，不禁开始虚了，突然他脑袋里闪过一道白光，他环顾四周，猛然发现“还有个学生呢？”

周围警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看他的样子以为是个学生，却没想到自己把他带到了侦查地点，还忽略了个彻底。他们又突然想起顾冉凌开会时说过的一句话“也许我们是暗方，‘他’是明方呢？”

当时没人听懂，现在听来，居然是：我们弃‘暗’投‘明’了！

这真是职业生涯的一笔耻辱，犯人放跑不说，自己还被耍了。

两人走在冷风中，一路无话。顾冉凌在前面走，段嘉皓就在后面跟着。

“……对不起。”顾冉凌停下步子，他没回头，段嘉皓也跟着他停下，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我……过几天就走。”他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眼底的表情“这次的事情连累你了，抱歉。”

“……”

不知过了多久，段嘉皓居然笑了声。

顾冉凌抬眼看他，人的眼里却像一潭深水，深水下隐藏着滚烫的岩浆，把人吸进去就吞噬掉，让他再也出不来。

顾冉凌愣了，他知道段嘉皓不傻，知道他知道真相后会生气，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却怕了，尤其是在这种眼神的注视下。

让人觉得恐惧，觉得遇到了天敌，骨子里带出来的危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