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像你
吴思博:你出条件,我什么都答应。
时修脸上露出得逞的笑。
时修:先欠着。
时修:不过温情活不了,她必须死。
吴思博紧捏拳脚。
吴思博:为何!
咬牙切齿。
时修:孟情,这件事,该你与他说吧。
不带起伏的声线,却能听出命令。
孟情:故里……
孟情:抱歉,抱歉……
站在一旁的孟情满脸的泪,只是持续重复着抱歉两个字。
孟情:我以为……你会明白“原本的你”的含义,抱歉,吴世勋就是唐尧吧,与你真像,我险些认错……
孟情的话令吴思博一头雾水。
吴思博:你的话,是何用意?原本的我?
时修:算了,还是我来解释。
时修:吴思博,不,或许叫你花故里会更有助于你回忆。你想想,你真喜欢祝长安?你平日如何对她的?
吴思博凝眸深想。
“往生栈到上古唐地一回,我见到祝长安,我见她与温情相貌一样便礼貌相待,甚至我从未对谁那样好过……她的表现确实奇怪,不知是吃惊还是什么……”
你听好了,我不喜欢你,一点也不喜欢。你的聒噪,吵闹。你的喜欢,我照样不喜欢,我喜欢温暖柔和的女子,而不是你。
烦请离我远些。
你莫要再来花家,花家无人欢迎你!
滚!
不许跟着我!
……
吴思博:花故里是不喜欢她的……
吴思博:哪怕是我,依旧心悦温柔恬静的女子……
时修点头。
“我当初还惊奇,为何分明是同一个人,温情与祝长安性情却截然不同。温情温婉贤淑,祝长安活泼吵闹……会不会,温情一开始就不是祝长安,只是我认错了人……”
吴思博:温情,我懂了,你当时说“温情为你起,为你叫”是……最后遇到祝长安的……是吴思博,不是花故里,对么?
吴思博:孟情才是祝长安?那你是谁呢?分明你才是长安……
温情抱紧吴思博的手,以示安慰。
吴思博:可是……可是我当初在往生栈,不是亲身经历,你怎会叫温情?
时修:往生咒,随时会被拉回某个黑暗的时代,亲身体验,次次能换回不同的结果。
时修颇有深意地说道。吴思博沉默,冷眼看着时修,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吴思博:温情!
温情的身形消失在空气中……
温情:故里,我只是温情,你要记得……
吴思博:温情!
吴思博脸上的泪一滴一滴地掉,怀中又空又轻,一如心上的石头被搬开。
可那不是压力,不是负重,而是他的牵挂。就如风筝,能在天空自由地翱翔,终究要有根线牵拉着,有了自由,又不会放纵。
我在思博哥眼中看到,他风筝的那根线,断了。
吴思博:为什么……
吴思博:她不是祝长安,却还是要死?死的怎么不是我!
剑即将捅入他腹中那一刻,我们都慌忙冲上去,一个小小的身影却快所有人一步,一把抱住吴思博。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吴思博:起来!
吴思博一把将孟情推开。
孟情眼里带着笑,突然变成大笑,看向吴思博的目光又热烈又飒气。
孟情:这才像你,故里。
我不明白一个人该如何卑微,替他挡了一剑,被他冷漠推开冷言冷语,还如何飒爽英姿地豪气说出这才像你这种话。
吴思博:我不是故里。
吴思博:你一早就知道,花故里,不喜欢你,吴思博也不可能喜欢你。
“这话听着好残忍。”我想着。
吴思博:我们只喜欢温情,从一而终。
“他代替花故里说了话,从一而终,那么孟情呢?他要世勋哥,竟仅仅因为他像花狐哥罢了。”
我不懂,却心疼她们。心疼温情的默默付出,也心疼孟情的爱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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