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回 破局之法（2）

“老头子，你想到应对的办法了吗？”姜无易嘀咕着。虽然天庭与地府无条件地站在人这一边，但他们毕竟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依赖他人、寄人篱下的挫败感在姜无易心中油然而生。比起完全靠神战斗来决定百姓的生死，他更希望能在这场生死存亡的挑战中贡献自己的力量，以人的身份守护自己的家园。

想了许多，姜无易闭上眼睛进入梦乡。平常他都是以冥想代替睡眠，今日心力憔悴的他无法进入入定的状态，难得的享受了一次平静的睡梦。

在梦中，姜无易回到了与祖宗姜子牙初见时的那片柳林。凭着记忆，他走到河岸，顺着走了一截后找到正在垂钓的姜子牙。他刚要行礼，后者就叫住他：“一家人就别整虚的，免礼。”

摆正身子，姜无易清清嗓子，正色道：“老祖，您知道南赡部洲的事吗？”

“如果不知道老夫就不会见你。”姜子牙仍然背对着姜无易，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心有迷茫，如此怎可于乱世中建功立业？”

“迷茫？算是吧。老祖，晚辈想请教一个问题。”姜无易不卑不亢地回道：“何为人，何为神，人、神、鬼、妖之间怎样才算是平衡？”

“说说你自己的见解。”

“神是一种更强的生灵，类似监管者一般的存在，不能以常理度之。人与鬼是一个层面的，不同点在于生存的世界不同。妖上限高下限也低，但更容易出现强者。当某一方出现足以颠覆平衡的强者并且付诸行动后，神就会出面干涉。除去这小部分强者，人、鬼、妖的平衡会应时修正，此消彼长。”

“嗯，以当世的记载来看，你说的没错。”姜子牙点点头，补充道：“神分先天与后天，妖也有上古与后世，老夫就给你好生讲讲。”

“先天神与上古妖都是盘古死后血肉与精气神所化的产物，人、兽与植物大多是女娲娘娘的造物，后天神、后世妖和鬼就由后者中产生。在上古时期，神在最后主导大势，执掌天庭，便将‘神’之名传给被选拔上的佼佼者。人与先天神的形象相似，所以天庭的后天神大多以人形示众，也渐渐影响到了后世妖。”

“后世妖是很特殊的存在。当世之兽有些许传承了上古妖的血脉，所以更容易出现强者。但经过天庭两千年前的屠妖行动，这份传承几乎断了，现在还活着的老夫只知道鹏魔王。总而言之，后天神与后世妖更多代表着阵营，如何被称呼全看你的立场。因此部分心怀邪念的恶人也可被称为妖。至于后天神的长生不老，克制妖、鬼的法力是先天神给予的赐福。后世妖的寿命有限，那三个普通出身的魔王是用特殊手段才逃脱了衰老。不然当年唐僧也不会成为抢手货。”

“那先天神与上古妖有何区别？”

“由何所化不同，归属感不同，他们之间有特殊的共鸣。有关上古时期的记载太少，老夫也只能管中窥豹，难见其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