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回 神？（5）

“怎么办，要打开看看吗？”

“不妥，带着你俩不便动手。一切等落地了再说。”

“明白。”

大黄兄妹清楚自己的定位。如果能和山神讲道理，作为本地人的他们肯定比凌云更占理。但要是发生冲突，说难听点他俩就是拖油瓶。

由于暂时不是破坏棺材的时机，以石壁为落脚点的难度无疑大大增加，其中一次遇到了连成一片的棺材凌云险些失手。不过一路有惊无险还是安然下到了深渊底部。

虽然途中没遇到险阻是好事，但这么一来凌云反倒不明白山神的意图：“他的布置摆明是要动手，绝无善了可能。期间致大黄兄妹于死地的机会有很多，就算我会阻止，也不该完全不尝试。下到这里就是最好的伏杀机会，结果不单途中没阻拦，落地了也没埋伏。他到底是不在意普通人的死活，还是别有目的？”

“好深，他这是把山给挖空了吗？”大黄脚踏实地，惊叹道。

“子空间，里面比外面大。”凌云回道。

经过搏杀纸人以及与山神“正面”接触，祂想起了更多神鬼方面的事，现在遇见怪异之事已能看出大致来路。

“接下来怎么办，干等着？万一他就是想耗死我们呢？”大黄看着浓雾，一筹莫展。

“都是我不好，害死了黑蛋，又让你们身处险境。明明是我的错，却连累了你们……”

见识到山神的改天换地之能，又目睹了黑蛋死亡的小黄气全消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

大黄见状默叹一声便上前安慰。彻底卸下心理防线的小黄蹲在地上抱头，不断地传出呜咽声。

那边大黄正劝着，凌云突然说了一句：“你哪里错了？”

听到凌云的话，小黄止住哭泣，抬头说道：“我不该那么冲动，在别人的地盘上激怒他，更不该做出挑衅的动作。”

“这不是关键。年轻人不气盛没血性那能叫年轻人吗？你的挚友因他受难，若是不愤怒才是你的错。而事实上你错在没按商量的来，突然改口，令我们难以接应。”

进宅子前他们有过商量，能和平解决就不要动武。凌云甚至总结出了几个雷点，比如不要在山神面前强调其非神，更不要死抓着芳的事不放。结果小黄倒好，全都犯了个遍。

“你的意思是我理应愤怒，但不该这么做。既然如此我当时该怎么办？”小黄被绕进去了。

“认清自己，量力而行。在他第二次发出通牒的时候你就该收敛。前期你已经发泄了自己的情绪，后期是自以为有我撑腰而有恃无恐，这才是你犯的大忌。”

除了黑蛋的死事发突然，凌云尚在恢复记忆，其他事祂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犯错在于汲取经验，不要在同一个坑栽倒两次。等出去以后你要牢记。底气永远来源于自己，而非他人。”

在凌云话音刚落之时，四周突然响起一声暴喝，宛如洪钟大吕：“还想出去？你们全都得死在这里！”

雾气散去，无数人影若隐若现，逐步逼近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