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上饭了!!!
“哦对了,没问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呢?”“温州韩。”“昂这样啊,小温,你知道你们这一层还有别的人存活吗?”
“不知道...我不记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我已经过了上高中的年龄了。””“你不是这座学校的学生?”温州韩摇了摇头。“他应该是前几届的学长吧。”桑洢琳开口说道。“对哦,你怎么知道的。”
“在储物间里前几届的毕业生合照里看到了你的名字。”“储物间?你为什么会去储物间?”“有个女孩失踪了。不知道在哪,所以我们分散开来找,她们让我去看看储物间说里面....有什么动静,正好就看到毕业生的名册了。”
“太过分了吧,让一个女孩去储物间找人,明摆着想要把你锁在里面啊。”“我无所谓的啊。”温州韩看着两个人有点懵。“所以,这里是发生什么异变吗?”“算是吧....先是同学失踪,再者就是老师发疯杀完人后将那个同学的尸体吃净。”
温州韩打了个冷颤,“话说回来,你几岁了啊?”“问这个干什么?”“没什么,就是好奇。”“24。”“好....老啊..”桑洢琳吐槽道。“喂!太过分了吧,我才24,连30都不到怎么还说我老啊?!”
“我们得赶紧回去了,鬼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好事。”
这句话提醒了许町瑞,是啊,已经过了挺久了,他们会不会已经饿死了呢??
他们打开教室门准备出去,却被温州韩拉住,“等一下,我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你们还是先不要出去了。”“声音?什么声音?”“咔嚓咔嚓的声音,反正就是很不对劲,你们还是先不要出去比较好。”温州韩几乎是用一种央求的语气求着许町瑞和桑洢琳
“还是先听他的吧,听觉敏感的人确实能听见一些常人听不见的声音,再者,在这样的校园里,还是小心为妙。”“好吧。”
三个人趴在门口听着外面的动静,但许町瑞却打了一个冷颤,因为他感觉到有人在吹他的耳朵,回头一看,发现什么人都没有,温州韩在桑洢琳那边,那是谁在吹他的耳朵呢?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男孩子却留着短发扎着双马尾,甚至穿了露肩的羊毛衫,裤子也是短到离奇,要不是刚刚开始检查伤口的时候掀了一下衣服,不然都不可能知道他穿了裤子,更不可能知道他是男生。
“你们两个要闹到什么时候,现在没声了,快点走了!”桑洢琳已经把教室的门给打开了,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走廊前面好像有个人在咔嚓咔嚓的吃着什么.......
三人趁着它还在吃东西立马跑到一楼
“奇怪,现在怎么这么顺利,那个怪物没在这守着吗?”“怎么,你还想让它出来把你吃了?”桑洢琳此话一出,立马将许町瑞怼的无话可说。
“那是什么啊?”两人顺着温州韩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人好像在地上爬行,后面还拖着一些长长黏黏糊糊的东西。远远看着好像还有些泛红。“是绳子吗?”“那人好像要跟我们打招呼?”温州韩说完就挥起手来。突然,那个人好像被什么怪异的力量拽回了房间。
“等等,那不是我们之前待的教室吗?!”
“好像是的。”这一句话瞬间把在场的人吓得差点昏厥,更可怕的是 ,他们看清楚了,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绳子,而是人的肠子。地上还有些残留的肠子,和一段拖得很长的血迹。
许町瑞吞了一口口水,“要进去看看吗?”“嗯好啊,我还挺期待那群人能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
桑洢琳走在最前面,打开教室门后。里面的景象堪称人间炼狱 ,至少对许町瑞是这样的
人类的尸体散落一地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脑袋,胳膊,腿,肠子,甚至是大脑都碎成了浆糊
更可怕的是,仅剩下的几个人,在啃食着同类的尸体,甚至有的吃完了自己同伴的尸体,直接扑上去啃食其余活着的同伴,有的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开膛破肚分食掉了
许町瑞看到这样的情景直接昏厥过去了。温州韩也在靠仅剩的理智靠在教室的门槛上。浑身都在颤抖着
“许..町瑞...醒一醒..”温州韩使劲晃着许町瑞,想要让他清醒过来。
但桑洢琳却看着遍地的尸体笑了,她看着刚刚那个逃出来却被拉回去被分食的人,那是王娜。
“哎呀哎呀,这是谁啊?之前还在趾高气扬的欺负我,散播我的谣言啊?”桑洢琳蹲下来看着王娜,“你要是.....求求我,我可能还会救你.....”桑洢琳看着正在被分食王娜的“人”。“退下。”那群怪物好像听见了桑洢琳的声音很害怕,立马散开来了
“救........救..我.....”王娜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只能勉勉强强听出来这几个字,但桑洢琳却黑着脸看着王娜,“啧,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好恶心....我的耳朵听见这种话就得腐烂了吧。”
说完,她便一脚踩在王娜的头上,很奇怪,明明很坚硬的头骨,这时候却像腐烂的水果一样,一下子就炸开了,散发出一股恶臭味
王娜开始尖叫,因为她的全身好像都已经以正常腐烂速度的三倍开始腐烂。散发出一股恶臭味。很快,分食她的人也开始腐烂,但还是继续蹲着,等待桑洢琳的指使,桑洢琳朝着他们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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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洢琳把教室的门给锁上了,里面很快传来一堆尖叫。
桑洢琳看了看在旁边教室里瑟瑟发抖的温州韩,他的旁边躺着还在昏厥的许町瑞。
“走吧,你要一起吗?”桑洢琳冷冰冰的问道。“你把他们怎么样了?”温州韩颤巍巍的抬起头问道,“我没把他们怎么样,是他们的贪心,苟活的心理释放出来的毒气让他们的身体腐烂了。”
“这样吗......”温州韩抬起头,看了眼桑洢琳,再看了看黑红黑红的天空,点了点头
“他还没醒吗?”“嗯。”“看来给他吓够呛,坐这等会吧”
桑洢琳坐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长条状的东西
“你是自己来学校的吧,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们?”“这你都知道?”“我知道的可多了。”“我来这里,单纯只是想来回忆回忆而已。”“你在撒谎,你来这的理由绝对不是这个。”
温州韩看着桑洢琳,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