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执念1
满满一杯红酒浇完后,古式茜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将杯子往桌上一放,人虚脱一般地靠在了桌沿上。
仙道溦见状,不由笑出了声:“古式小姐这是饿得,连‘满满一杯红酒’都拿不动了吗?”
那“满满一杯红酒”被仙道溦特意强调了一下,古式茜才像是恢复了一些神识,抬眼看向了仙道溦。
但她显然精神压力巨大,看着仙道溦的眼神还有些懵懂。
望月亚美此时已找服务生要了两块餐巾,递了一块给仙道溦,轻声道:“先遮一下。”
自己则展开另一块餐巾,轻轻吸拭着仙道溦礼服上的酒渍。
仙道溦接过餐巾,轻轻展开,往脖子上一围。紧接着就扬高了声音,盯着傻楞着地古式茜道:“古式小姐,我在问你,你是不是饿得连‘满满一杯红酒’都拿不动了?”
她们这边的动静虽小,但宴会厅中安静,还是有人注意到了。只不过看到对象是仙道溦时,怕被迁怒,一时不敢有人过来围观。
如今仙道溦提高了声音,质问着古式茜。摆明了是宣告今天的事,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就有人,大了胆子靠近了一些。
听到了声音的仙道彰,也打算去看个究竟。却被仙道文雄一把拉住,朝他摇了摇头。口中无声地说了两个字:藤真。
这是要看藤真家的态度?
仙道彰有些疑惑,正猜测着仙道文雄的意思。就听到古式茜语无伦次地道:“不是不是,我不是……”
然后就听得仙道溦一声冷笑:“不是?那就是故意把这‘满满一杯红酒’泼我身上!”
“不是故意!我不敢!”古式茜的声音几乎要哭了出来。
“不是故意的啊……”仙道溦的声音轻柔悠长,似乎带着笑意。只有她面前的古式茜和身边的望月亚美知道,她的双眼满是寒意。“既然不是故意的,那为什么一直不道歉呢?”
“啊?”古式茜此时的神智好像回归了一些,但面对着仙道溦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她却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这和她们事先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仙道溦这脾气,被故意泼了一身酒。她此刻就算没有被打,也该被回泼了酒或是其他东西!
而不是气定神闲地站在她面前,冷静又不屑地看着她,问着一个又一个无关紧要地问题。
古式茜有些无措地四处张望,想要找自己的母亲。
但仙道溦哪里会给她时间,但凡她稍一停顿,便厉声重复着刚才的问题:“古式小姐,不小心泼了我‘满满一杯红酒’,为什么不道歉?你们古式家,连这点家教都没有了吗?或者,你们古式家,从来都没有家教!”
古式茜不敢答话,她面对着没按常理出牌的仙道溦,生怕自己一个字没说对,反而让仙道溦抓住了更多地把柄。
这么一想,茫然无措地她,脸上又多了几分显而易见地可怜无助。好似她被欺负了一般。
仙道溦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下心中的暴怒,转头对望月亚美笑道:“亚美,陪我去换下衣服吧。家教这种东西,家里没有,我这个外人费再多唇舌也没用。”
望月亚美对她的表现也非常意外,更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放过了古式茜。她看了看应该也是没反应过来的古式茜,楞楞地应了一声,陪着仙道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