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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太合适,可是他没有选择。

苏沫现在的身体状态根本不适合怀孕。

这样的话,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会受到伤害。

这是叶铭宇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他已经欠苏沫太多了,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她受伤了。

苏沫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

医生说过她身体虚弱,需要静养,但是叶铭宇实在放心不下,只好每天亲自照顾她。

这段时间来,苏沫的精神状态好多了。

但是身体状况还是不太理想,所以她才不得不把苏宝贝送到国外去接受治疗。

叶铭宇坐在床边,拿起桌上刚刚煮好的鸡汤,舀了一勺,吹凉,轻轻地送到苏沫嘴唇边。

他的动作极其温柔,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苏沫微微张口,喝完鸡汤后,又继续睡着了。

叶铭宇坐在床头看了她很久,才转身离开卧室。

苏沫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她伸手摸向旁边,发现冰冷冰冷的。

看来她睡了很长时间,而他也走了很久。

苏沫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穿鞋,打算出门去找他。

但是脚刚落在地板上,她突然感觉脑袋一阵刺痛!

紧跟着,她的眼前一黑,身体直挺挺地倒下。

"妈咪......"

叶宝贝惊叫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冲到床边。

他一个小孩子哪里搬得动苏沫?只能用尽全力把她抱住,大喊道:"爸比,快回来......爸比,你在哪里呀......"

但是,回答他的却只有他的回音。

"妈咪......妈咪......你快点醒来啊!"叶宝贝急的都哭了,"宝贝错了,宝贝不该不听你的话,不听叶叔叔的话,妈咪你醒来吧,求求你......"

"爸比......爸比......"叶宝贝越叫,苏沫的睫毛颤抖得越厉害。

终于,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宝贝!"

叶宝贝看见她睁开眼睛,立刻扑到她怀里:"呜呜,妈咪你总算醒了!"

苏沫抚摸着他的小脑袋:"傻瓜,我怎么会舍得丢下你呢。"

叶宝贝抬头看着她,红着眼睛:"妈咪,你吓死宝贝了,你知道吗?刚刚我看见你晕倒了,我以为你又不要宝贝了,呜呜......"

苏沫心里难受,抱着他不停安慰着:"好啦好啦,妈咪不会不要宝贝的。"

叶宝贝这才破涕而笑。

苏沫看着他:"宝贝,我怎么会晕倒呢?"

"我也不知道。"叶宝贝摇了摇头,"反正就是不知道。"

苏沫沉默着。

刚才叶铭宇在的时候,他们还能聊几句,可是现在他走了,她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只剩下孤独和寂寞。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问题,她就是不懂。

苏沫在床上呆了很久,才慢慢爬起来,准备去吃点东西,好补充点营养。

然而她刚一打开门,就撞到了一堵墙壁。

"嘶......"

她的额头被撞的很疼,忍不住抽气。

她抬眸看向面前高大的男人。

叶铭宇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怎么?这么着急要去找你那个未婚夫吗?"

苏沫皱眉:"你怎么来了?"

叶铭宇勾起嘴角,露出嘲讽的弧度:"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我们已经分手了。"苏沫平静地道,"所以请你不要来纠缠我。"

叶铭宇挑眉,似笑非笑地道:"是吗?"

"当然。"苏沫语气坚定,"叶铭宇,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这种关系维持不了多久的。所以,趁早收手。"

叶铭宇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道:"不,我不会。"

"那么你是希望你自取其辱吗?"苏沫讥讽地道。

"是。"叶铭宇毫不掩饰地承认,"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叶铭宇,我不喜欢你!"

"不喜欢我?"叶铭宇嗤笑,"不喜欢就能随便跟别的男人出国旅游吗?"

苏沫抿着唇,不语。

她确实跟叶牧约好了,两人一同去法国度假。

虽然叶牧的身份不一般,但是他并不想因此而给叶家抹黑,所以,他们都没有公布关系。

"叶牧是什么人物?"叶铭宇嗤笑一声,"就凭你这种人物,配得上他吗?"

"他是叶家未来的掌舵人,他对你,肯定有想法。"

"呵,未来的掌舵人,就他那种货色,也敢觊觎我的东西?"

"你别这么说!"苏沫不悦地道,"叶氏集团是整个华夏最大的企业,而且它还是全球唯一一家涉足珠宝、酒店、餐饮行业的龙头企业,叶氏集团的未来,将由他继承。"

叶铭宇听完哈哈大笑:"苏沫,我看你是脑残了吧?你觉得我是个商人吗?"

苏沫不解地看着他:"那你想要干嘛?"

叶铭宇勾起嘴角,眼神带着一丝玩味:"既然他想要,那么我就偏不给他!"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苏沫咬牙切齿。

"不怎么样啊,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叶铭宇的女人,不是谁都可以肖想的。"

"叶铭宇,你真卑鄙!"苏沫怒骂,"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叶氏集团的主意,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个让我付出代价法!"叶铭宇说完,转身离开。

看着叶铭宇远去的背影,苏沫握紧了拳头。

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动叶氏集团,包括叶铭宇!

她现在没能力,但是总有一天,她一定可以将叶氏集团夺回来!

这些年来,她隐忍不发,就是为了能够夺回叶氏!

叶氏集团对于叶铭宇来说,就好像是他的一条命根子。

如果叶铭宇真的要毁掉叶氏集团,她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她绝对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苏沫回到病床上,躺在上面,她闭上眼睛,努力想要忘记刚刚那一幕。

但是,那一幕始终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到夜深,才渐渐陷入梦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的脸色有些憔悴。

她洗漱好,正准备出去吃饭,突然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几行字:沫沫,今天是你父亲的忌日,我特地来拜祭他,你陪我一起过去,好吗?

苏沫看着纸条上熟悉的字迹,不知为什么,眼眶突然酸涩的难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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