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不担心
南歌小经年应该不会这么做的,他很喜欢小喜,不可能会有伤害的想法。
南歌很是笃定,这一点她还是可以肯定的。
姚雪:你说的对,我最了解他了,他不可能伤害小喜的,她应该是不小心伤到的吧。
她完全没有往小喜是自己弄伤自己的方向去想,也不会觉得她一个几岁的小娃娃会有那个心思。
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几岁的孩子,看起来比陈经年都小了好多,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心思缜密,甚至不惜伤害自己的人呢。
像她这样一个在家受尽折磨,不受家里人待见,又纯真无邪的小孩子,想要的也不过是能够填饱肚子和有好衣服穿罢了。
南歌是啊。我跟他接触的不多,但是我觉得他吧,是一个特别很懂事的孩子,有时候正经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
南歌叹息一声,就连她自己也是在她妈妈逝去之后,才渐渐明白了一些道理。哪怕是天大的事情,跟生死离别比起来都只是小事。
从此以后她会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
说起陈经年,姚雪也不再像之前那么紧张了,仿佛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
姚雪:你说得对。
姚雪:不过我觉得他懂事的也过早了,我担心会不利于他成长。
姚雪:他现在才七八岁哎,却懂事的跟个大人一样,真的很难让人不担心。
南歌这孩子你得看紧了,可不能让他走上歪路。
安静的休息区里,除了两人的谈话声,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了。
不一会儿,姚雪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她慌忙拿出手机,看到是陈经年打来的电话,毫不犹豫地就接了。
得知陈经年无恙,姚雪便不再担心他了。
为了不让陈经年自责,她并没有把小喜的手受伤的事情告诉他。
之后又等了接近半小时左右,小喜就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了。
南歌和姚雪立马围了上来,看着小喜那圆润的脸蛋从之前的红润变得苍白,两人都特别的担心。
将小喜推到病房,并且将其安置好了之后,医生才跟姚雪和南歌说了一些关于病人小喜的注意事项。
南歌医生,还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吗?
“没了,大概就只有这些了,看好孩子吧。”医生的话中有话,言语带着几分责怪南歌和姚雪之意。
医生走了后,两人开始庆幸。幸好送来的及时,否则的话小喜的手可能会留下一些不可挽回的顽疾,将来会伴随她一生,影响她一辈子。
姚雪:幸好我去找他们两个了,不然要是再等一会儿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样。
看得姚雪这么爱操心,南歌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
南歌别想太多,医生都说了,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忽然,姚雪看了看南哥的肚子。
姚雪:南歌,要不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
姚雪:你现在应该好好注意身体,尽量不要不要过于劳累。
这话听得南歌心中顿时一阵语塞,怎么连姚雪都这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