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军帽：因为焦糖...

军帽：会拉丝...

虚荣舞者！

于是那晚，军帽将戏子给“吃了”。

早晨，戏子一直待在特殊牢房里，不肯出去。连早饭都是军帽送过来的。

军帽：你怎么了？

虚荣舞者我腰疼...

军帽：又要给你请医师？

虚荣舞者不，不用了！

虚荣舞者我休息一会儿就行。

军帽：嗯。

军帽：那你跟我说说，新囚和你的关系吗？

军帽：我发现他特别喜欢欺负你！

军帽：是不是跟你有仇啊？

虚荣舞者是这样的，长官！

虚荣舞者每个戏班子每年都有一个活动。

虚荣舞者就是和别的戏班子比一比技术。

虚荣舞者两年前，我班遇到了新囚的那一班。

虚荣舞者按照戏班子规矩，两个戏班子之间要比一比技术。

虚荣舞者于是，我班就与新囚的那一班比拼。

虚荣舞者我们班叫天空班，新囚那一班叫云朵班。

虚荣舞者两个班都叫了最差的那一个戏子上场。

虚荣舞者结果，我输了。

虚荣舞者然后新囚再见到我时，就会向我讲述起那件事并嘲笑我。

虚荣舞者久而久之，嘲笑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虚荣舞者他开始动手。

虚荣舞者开始对我动手动脚！

虚荣舞者平时在外面受欺负。

虚荣舞者回到戏班子时还要受到师父的惩罚…

虚荣舞者那两年我过得很不好。

虚荣舞者后来，我逃出了戏班子，来到这座城市唱戏。

虚荣舞者师父不会来到这里的！

虚荣舞者但是我吃不饱，睡不暖。

虚荣舞者每天都艰受着饥饿和寒冷。

虚荣舞者甚至病倒！

虚荣舞者后来，城市乱了，我被抓进了牢房…

虚荣舞者大概就是这样了…

虚荣舞者嗯。

军帽：这么可恶？

虚荣舞者嗯。

虚荣舞者也许是因为我的技术很差…

军帽：那你唱一首给我听。

虚荣舞者！

虚荣舞者嗯…

虚荣舞者咳咳！

戏子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一瞬间，世界都安静了。

只剩下戏子那悠扬动听的歌声。

军帽听得入了迷。

一曲终，军帽还没缓过神。

迟疑了两分钟，军帽终于开口了。

军帽：很好听啊！

军帽：你师父怕不是得了智力障碍。

虚荣舞者额...

军帽：这么好的戏子，他不要我要！

虚荣舞者嘻嘻...

军帽：以后我就有了一个可以天天给我唱歌的戏子了！

戏子紧紧地抱住军帽，久久不松开。

军帽摸了摸戏子的头。

军帽：我一直在。

军帽：一直都在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