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狩猎:暴力取胜
来到庄园的第二天,她已经见过大部分监管者了。
虽说他们的名字她都没记住。
伊尔莎去参加了一场联合狩猎,然后非常不凑巧的和一位她完全想不起来名字的人匹配到一起了。
对面的监管神采奕奕的擦着刀,伊尔莎则是看着对方的脸思考他的名字。
这是谁啊?
是谁啊?
谁啊?
啊?
?
眼前突然一黑,随着一声玻璃碎裂声,光亮重新充斥了她的眼睛。
这里是月亮河公园的帐篷,听玛丽皇后说过在起点站会有人。
她如愿在那里看到了一个人影,不过对方是不太好追的昆虫学者。
但那也无伤大雅。
两人在板区博弈片刻,最后还是以伊尔莎打中对方结束了这场博弈,残血的求生者开始往两板一窗靠拢,并迅速骑上蜂群,伊尔莎逮住机会朝蜂群挥了一刀。但由于身体缘故,伊尔莎慢了半拍,还是让其进了两板一窗。
她抬眼看去,另一名监管者正在放倒一个修机位,而在不远处的河对面,有一个人正在修机。
伊尔莎再次将目光放在眼前的求生者身上,做了一个假动作骗对方翻窗后直接打出了恐惧震慑。
但麻烦的是,她看到了一个拿着橄榄球的求生者靠过来了。
她曾让她把所有求生者的技能都背下来,所以她深知眼前人的道具会对自己造成多大的伤害。
她抬手,前锋眼前的地面上突然出现一个黑色的大洞,他还没回过神,下一秒,一个人型的黑色怪物突然从洞中出现,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铛”
象征残血的钟声在耳边响起,监管者已经将昆虫学者挂上了气球,此刻正向一旁的椅子走去。威廉则是拖着麻痹的手脚,惊险的躲过了那个黑色怪物的下一次拥抱。
这玩意儿是什么鬼?!
新监管者的技能吗?被抱到就会掉一层血?尽管心中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但他还是镇定的拉球向其冲去,黑色的大洞又出现了,威廉闪身躲避,却被猛的拉住了裤脚。
随后那监管者的气球刀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梅莉的挣扎引起了伊尔莎的不快,她粗暴的将其扔在狂欢之椅上绑好,转而去攻击只有一层血的前锋。
她使用了蓄力刀,仍然没能打中。随后对方一个拉球跑向了帐篷。
在原地停留一会儿后,她发现桥不远处的那台密码机停止了晃动,但她的监管者队友却在那边的起点站追击祭司,所以可以排除是队友干扰了他修机,可这也意味着对方或许正在赶来的路上准备支援这个残血前锋。
她回过头把在身旁移动的蜂群打散,随后开始观察前锋的藏身地在哪。
他消失了,但耳鸣还在,伊尔莎回头看去,看到了一个拿着棒子的人。
这是击球手。
他并没有摆出动作想要击退她,因为眼前求生者已经可以开始救援,他只需要赶快做个假动作躲避新监管者慌忙的出刀然后救下人就好了。
伊尔莎眯起漂亮的天蓝色眼睛,看着求生者的手搭在椅子上随后又迅速松开,在他的手又开始移动时,心里默数了三个数。
“铛!”
恐惧震慑!
在击球手震惊的眼神中,她低头看着手上由粘稠黑色物质组成的武器快速吸收掉求生者的血液,然后她再一抬手。
……
前锋和击球手在梅莉的椅子前趴在地上深情相望。
伊尔莎盯着显示屏,她的队友已经成功放飞了那个修机位,此刻正在追击一个救人位。同时还有一人残血。
他们的进度差不多,但密码机也剩下了四台,从游戏开始时伊尔莎就一直在观察,所以,大胆猜测一下,场上要破译的四台密码机,已经有两台接近尾声,两台密码机还未开始修。
伊尔莎牵起击球手,将对方放在另一座椅子上,同时站在倒地的威廉和椅子中间守着。
那个控制蜂群的求生者被队友放弃了,她直接一坐坐到飞,但是另一个突然出现的耳鸣吸引了伊尔莎的注意。
然后她就看到了朝她举起枪的空军。
“砰!”
她捂着脑袋,半天没有动。剧烈的疼痛感突然冒出,紧接着就恢复平静,她直起身子,眼里冒出愤怒的火花。
所以在玛尔塔抓住椅子的绳索并回过头看见近在咫尺的监管者时,她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惊慌,而是感叹。
她的眼睛真漂亮,也好奇特,里面似乎有橘红色的火焰在跳动,外面的那圈是金色的,像是太阳的颜色,只有最外围的才是天蓝色,真的好漂亮,好奇特。
这种想法一直持续到她被对方的武器猛然打出恐惧震慑。
地上出现了黑色的大洞,有什么东西突然冒出,温柔的抱住了她。
这个动作的确温柔,不过它如果没有突然勒住她的脖子的话就会更温柔了。
无视了倒地的求生者,伊尔莎抄起武器,直接向着前锋走了过去,她牵起气球,挂在了另一张椅子上。
现在可以好好分析一下情况了。
目前,有两个求生者挂飞,一人倒地,两人上挂,她这里已经没有耳鸣。也就是说,有三个还站着的求生者全部都在那个监管者队友那边。
三个呀。伊尔莎这么想着,把技能从闪现切换到了金身,同时牵起玛尔塔,将对方放在了另外一张椅子上。
随后她放弃守尸,直接走地走向桥的另一边。
得去支援了,击球手已经快飞了,刚上挂不久的前锋和空军还可以拖一会儿,但他们肯定也会很快失败。
胜利属于监管者。
伊尔莎眯起眼睛,她看到了鬼屋的电机在疯狂摇晃。
也只是犹豫了几秒,她看到了那电机停止了摇晃。
然而在她进去查看时,就连脚印都没有。
虽说有了一个小插曲,但是对于结果也无伤大雅。她在起点站看到了她的队友,对方穿着一身蓝衣,嘴里还叼着个烟斗。
个子很高,她得抬头才能看到对方的脸。
但看他的脸干嘛?
一击挥到求生者的背上,而在伊尔莎低头擦刀的时候,那个高个子先生直接将对方打倒了。
那个快乐的求生者在哪?
她比较想看看那人的长相,兴许还会放他一个地窖。
“遇到你喜欢的角色就可以放地窖。”
玛丽皇后曾这么说。
我可以放他一个地窖,伊尔莎心想,他的躲猫猫技术真好。
“别走神,小姐。”
队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声音很低沉,是属于那种很有磁性且好听的声音。
“谢谢提醒,先生。”
她想回去了,去抱抱奥利维亚,她好想抱一抱那团毛茸茸,但现在还没结束,依旧还有两人在顽强抵抗。
她盯着椅子上那人苍白的面孔,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那位队友去追人了,留她在这里守尸。
“你们要不然投降吧。”伊尔莎有些担忧的说,眼前求生者的脸色很不好,他身上的血几乎给整个狂欢之椅又上了上色,手臂上和侧腰各有着一道又深又狠的划痕,这种情况显得他极为可怜、弱小,仿佛下一秒他就会立刻断气身亡一样。
“快投降吧。”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催促道。但对方依旧保持着沉默,且没有做出任何举动。
“不投降也会输的,我知道联合狩猎的规则,求生者只有在逃生四个以上才算赢,逃出四个也能算平局,你们现在只剩下三个人了,就算都能出去不也是输吗?”
椅子上的求生者终于睁开了眼睛,深蓝色的眼睛和她对视:“我不会放弃的。”他轻声说:“我们会坚持到最后。”还没说完,他便剧烈的咳嗽起来,伊尔莎听到了咕噜咕噜的声音,从眼前求生者的肺部里发出的。
他似乎极其痛苦,在椅子上弯了腰,但绳索束缚了他的行为,他不住的咳嗽,而在他低下头时,伊尔莎看到了对方背部被几乎抓烂的皮肤。
那是她的队友留下的,或许在那片可怜的皮肤上也有伊尔莎留下的刺痕。
那看起来真痛。
距离飞天时间就快要到了,血量开始减少,但他几乎快把肺咳出来了。伊尔莎在思考片刻之后,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头上。
粘稠的黑色液体附上了求生者的背,求生者的咳嗽声渐渐小下去了,直到最后他已经完全不咳了。
伊尔莎撤回自己的手,黑色液体也消失,他被抓烂的背情况明显好了很多,只是有一些浅浅的粉色疤痕在上面,但已经完全让人看不出来在几秒钟前的惨样了。
“我只能做到这些了。”她这么说。对方抬起头似乎有些发愣,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椅子旋转起来,把他的话扼杀在了摇篮里。伊尔莎转身不再回头看去,她去找她的队友了。
在她刚刚走出五六步时,惊讶的发现自己停止了移动。
头上出现了一行字。
“求生者已投降,正在返回庄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