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的回忆

半夜，梦里：

纳努克（毁灭）：（赤者脚走在一片废墟中）这里……是哪里？

纳努克（毁灭）：为什么……我有一种亲切感……仿佛这里曾是我的家乡。

纳努克（毁灭）：到处都是奇奇怪怪的虫子……还有人的尸体……

这时，纳努克看到前方有一点雪白。

纳努克（毁灭）：啊，有活人。（跑过去）

走进看，那是个小孩子，皮肤黝黑，头发却仿若霜雪，他正跪地痛哭，小小的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

“……死了……都不复存在了……没有人了……”

纳努克（毁灭）：什么……

“我什么都做不到……我什么都做不到……”

纳努克（毁灭）：你……你在说什么？

小孩突然站了起来，金色的沙子混杂着焦土开始在他周围升腾盘旋。

“……就此……毁灭吧……反正……”

“亚德丽芬……没有未来了……”

纳努克（毁灭）：亚德丽芬？啊……等等！

一切开始破碎，化为黑暗……

面前的小孩已经成了大人，他的胸口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金色的血缓缓淌下来，破碎的黑布下根本没有双腿，甚至手臂之间都有空缺，几条黑色的绳子缠绕在上面，就像空缺间的连接。

面前的人，还和他长着同一张脸！

纳努克（毁灭）：你……为什么你……

“我是你遗忘的一切……”

纳努克（毁灭）：骗人的吧……怎么可能……

“我没有，刚才就是你的记忆，你来自亚德丽芬，那里已经『毁灭』了，你亲手毁灭的。”

纳努克（毁灭）：我……毁了我的……家……？

纳努克（毁灭）：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一时站不住，跪在地上）

“一时接受不了吗……（隐入黑暗）”

纳努克（毁灭）：等等……你回来！

现实：

纳努克（毁灭）：啊！（惊醒）

白术：（转头）怎么了。

纳努克（毁灭）：白先生……（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白术：呀，怎么哭了。（走过去抱抱他）

纳努克（毁灭）：（一句话说不出来，只是哭）

白术：（没有追问，默默安慰他）

近半小时左右，纳努克终于缓过来了。

白术：孩子，发生什么了？可以告诉我吗？

纳努克（毁灭）：我……梦到我毁了自己的家……

白术：啊？

纳努克（毁灭）：准确来说，是我以第三视角看到一个自称是我遗忘的一切的人毁了一个叫亚德丽芬的地方……那人说他是我遗忘的一切，亚德丽芬是我的家乡，那个梦是我的曾经，是我毁了亚德丽芬……

纳努克（毁灭）：白先生……我会不会……真毁了我的家……

白术：不可能的，你只是小孩子呀。

白术：要毁灭一个地方，什么都不剩，至少要是神明。

纳努克（毁灭）：对啊……也许那人是瞎说的。

白术：就当他是瞎说吧。

白术：好啦，睡觉吧。（摸摸头）

纳努克（毁灭）：嗯（躺下，闭上眼睛），晚安了。

白术：晚安。

白术熄灭了烛火，默默退出了房间。

白术：这个梦……不简单……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