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菲欧娜·吉尔曼我们要去哪？伊莱让我做好心理准备。为什么你们都知道，就不告诉我。

菲欧娜不满，嘟着嘴抱怨。

玛尔塔·贝坦菲尔：马上就到了。

很快，他们登上了一座山。

前面带路的人忽然停下了脚步。

韩晨旭：嘘……

韩晨旭转过头，用手指抵住嘴唇。

奈布·萨贝达：怎么了？

奈布以为出什么事了，离得有点远，放开了他的大嗓门。

韩晨旭：……

伊莱·克拉克：……

万能龙套：誰がそこにいるの？

因为在山上，有回声，不太能辨别出声音主人的年龄。

他们中有几个人因为家庭接触过日语，大概能听懂。

伊莱·克拉克：蹲下。

所有人迅速蹲下，围在一起。

伊莱压低了声音。

伊莱·克拉克：他离我们挺远的，天已经有点暗了，我们的校服和山的颜色差不多，大概看不见我们。

其余人点点头，只有菲欧娜一头雾水。

想问但又不敢发声。

在原地等了挺久，隐隐约约有脚步声。

所有人屏住呼吸。

菲欧娜的身体开始发抖。

伊莱低眸看了她一眼。

伊莱·克拉克：别怕，起来吧，只有一个人，脚步轻慢，掺有拐杖声，大概是山中老人。

听到这句话，大家纷纷站起。

山不高，他们爬到山顶，果然，一个曲弓弯背拄着拐杖的老人站在山脚下，也抬头仰视着他们。

万能龙套：老人：あなたたちは誰ですか？この山へ何をしに行きますか？

老人的语速缓慢。

韩晨旭没听懂，但也能猜到他想问什么。

韩晨旭：我们是来玩的。

旁边的陈桑用手肘捅了他一下。

韩晨旭觉得奇怪，侧头看着她。

韩晨旭：干嘛？

老人皱皱眉，换了不太标准的中文。

万能龙套：老人：到这里来玩？

韩晨旭：对啊，那里有个隧道，我们……

陈桑和艾米丽刚想堵住他的嘴，但还是晚了一步。

万能龙套：老人：降りてこい！ついてこい！

老人一激动，说出了母语。

伊莱·克拉克：……

韩晨旭：唔唔唔！干嘛！

然后，十几号人在小屋里站成一行，低着头挨训。

万能龙套：老人：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刺激，但是那里很危险！里面没有信号，万一出事了，呼救都没人回应！

万能龙套：里面没有灯，尽头是个未铺设的道路，而且……

老人的声音戛然而止，低着头，回忆着。

伊莱·克拉克：而且那里有很多朝鲜的劳工的尸体。

伊莱平淡地帮他说完后半句话。

老人抬头看着他，缓缓点头。

菲欧娜·吉尔曼尸体？

菲欧娜吓得腿软，差点跌下去。

艾玛·伍兹：啊！！你们骗艾玛！我不要去！

艾米丽拍拍她。

艾米丽·黛儿：不去不去，艾玛别怕。

接着，十几个人被老人赶出山，看着他们坐上公交车才返回。

天色已晚，车上只有司机。

车有些旧，顶上的灯忽明忽灭。

刚被揍完的韩晨旭来了兴趣，压低声音。

韩晨旭：你们知不知道一个故事？

伊莱·克拉克：……

玛尔塔·贝坦菲尔：你没被打够？

韩晨旭摆摆手。

韩晨旭：多亏了我，那里多危险啊，万一我们真的出事了……

伊莱·克拉克：不是你提出来的？

韩晨旭：……你们表示同意了啊。

车上安静了，转了第二辆车，依旧没人。

韩晨旭：诶诶，想不想听？

奈布·萨贝达：这么多女孩呢，你干什么？玛尔塔就算了，其他人呢？

说完，奈布感到旁边伊莱的视线。

奈布·萨贝达：干嘛？

伊莱·克拉克：你终于做回人了。

奈布·萨贝达：……

刚上高一时，奈布总喜欢晚自习班主任不在的时候关灯讲鬼故事。

班里十几个女孩，没见他照顾。

韩晨旭也是被他传染了神经病，一天到晚神出鬼没。

没等有人答应，韩晨旭憋不住，自顾自地讲。

韩晨旭：1995年，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