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番外 宁静的跨年夜
“小识，准备好今年在哪里跨年了吗？”
“在家里呆着呗，就我们两个个人，多好。”
“那琪亚娜她们……”
“哎呀哎呀，琪亚娜有芽衣呢，你关心那么多干什么，咱们也过咱们的二人世界，瞎操心她们干什么。”
“但是天命有聚会……立雪还想和望舒她们一起……”
“她们一起呗，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啊，老古董，这你都不明白吗？！”
“……跨年夜，还是先跟舰长打电话吧，毕竟，明年舰长就不在是舰长了，或许舰长身份一变，我们都不认识他们了呢。”
“找芸香？”
“嗯。”
小识拿起手机，去一个信号好的地方拨号，符华托着腮，透过窗子看向外面的世界，寒冷的冬天好像被满眼华灯熔化，烟花明明灭灭，又是一年这样平静的过去，时间真的很快……
“芸香说如果我们愿意，她会陪着我们一起跨年，至于那个鸾光，芸香说他会和我们时不时聊上几句，但是他要去找他喜欢的人聊天。”
“舰长……喜欢的人？”
“你不知道吗？别看他平常在我们面前一脸无所谓，其实他有喜欢的人的。”
“鸾光还……他不是最近想提学习成绩吗……”
“唉，你果然还是一个老古董，举个例子，我学习比你差，我喜欢你，和你在一起学习让我很开心，偶尔你可能会问我几道题，我不会，为了给你讲，我会拓展自己的能力……而且，老古董，你也是经历过毕业的人，你说，毕业的时候，最害怕的是什么？”
“是告别？”
“是告别！”
“所以呢？”
“老古董你怎么还听不懂？我喜欢你，我成绩不如你，我要是想和你考上同一所学校，我必须努力提分，追赶上你，甚至超越你，我才有机会选择学校，选择你考进去的学校。”
“我记得舰长总是拿自己的成绩和一个人比，而且……那个人的成绩一直都在他上面一些，偶尔舰长比她成绩好？”
“对，就是她！”
“那……舰长……”
“哎呀，管他干嘛？现在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跨年夜，我要和你一起，他的事情我们犯不着操心。”
“重要的不是你刚才举了什么例子，最主要的是你喜欢我，你是想表达这个，对吗？”符华刮了刮小识的鼻子，小识撇过头，看向别处。
“什么啊？才没有！老古董你好不容易开窍居然出现了这样的想法。”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好好好，我喜欢你，满意了吧？”
“我也喜欢你。”
寒冷的冬日，金色的斜阳倾泻流光，伴着墙角摆放的一株茜草，慵懒的猫，欢笑的两个人，一切却好像回到了春天。
最大的美好，或许就是这冬日里平凡而温暖的时刻吧，平平淡淡，但别有平凡下的另一番感悟，这才是生活。
打开窗子，放外面清新又寒凉的空气进入屋子里，冬日里的严寒在两个人的互相依偎中散去，只剩跨年夜的温馨顺着日光流进窗子，流进平静的心湖，流进平凡的时光。
“我去煮一壶白茶，趁着日光未落，我们还可以多欣赏几眼晚霞。”
小识靠着符华，默不作声。
太阳落山，一轮明月接替它闪烁着清澈的光华，如果有足够好的视力，透过大气，云层，两万五千里的高空，月宫上，也是寻常人家一样。
毕竟……扮演嫦娥的，是琪亚娜这样的，天真而又坚强的女孩子。
“琪亚娜，布洛妮娅，打完这一局，我们一起吃晚饭吧。”
“不用了，芽衣姐姐，你和琪亚娜一起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呗，而且……布洛妮娅答应了希儿，我们要一起去看海，到时候，再和芽衣姐姐你们视频通话也可以。”
“布洛妮娅不叫上希儿一起来这里吗？”
“以后再说嘛。”
“月球上只有我和芽衣的话……多冷清啊？”
“笨蛋琪亚娜，看不出来布洛妮娅在帮你吗？”鸭鸭无奈摇头，“如果我和希儿在，芽衣姐姐会拘谨的。”
“其实，也不会啦。”
“芽衣姐姐，你会当着布洛妮娅和希儿的面抱琪亚娜或者……嗯？”鸭鸭眨眼。
芽衣脸色一红，迅速岔开话题。
“阿拉哈托的研发还算顺利吗？”
“对了，我正想说这件事呢！芽衣姐姐，琪亚娜，帮我检验一下最新的成果吧，顺带着检查一下错字和其它科学性错误……不允许跳过剧情哦。”
“好呀。”
随着入场CG展开，少女带上护目镜，从万米高空一跃而下，琪亚娜感到一种说不上的熟悉感扑面而来，芽衣笑而不语。
第一章大概还是在打怪和普通的剧情展开中进行，直到女主冲上去，抱住另一个女主……
“如果有学姐在的话，就相当于有一百个人的力量啦！”
“一百个人的力量……我又不是什么超人。”
“有学姐在身边的话，我就已经获得了百倍的力量啦！”
琪亚娜转头看向鸭鸭。
“这不是……月光王座上……你干嘛把这一段放进去呀？”琪亚娜罕见的脸红。
“人们从历史书中记住的只会是坚强的琪亚娜，充满传奇色彩的琪亚娜，一个坚定的战士，一个人类的无私奉献者……但是芽衣姐姐和布洛妮娅一直想要让世人记住的，永远是平凡的琪亚娜，天真的琪亚娜，甚至是所谓的‘笨蛋琪亚娜’，褪去英雄的外衣，我们想让人们记住的，永远是朋友面前的你。”
“额……虽然……但是……我没有参与过阿拉哈托的配音，为什么这里面的狄安娜的声音和我这么像？”
“还不是因为琪亚娜经常挂科，要被博士们逼着才多学一点点，我都不太能让你腾出时间给阿拉哈托配音，这都是AI调音的效果，音源来自平时的生活哦，还不是因为琪亚娜话多。”
“布！洛！妮！娅！——”
“所有角色里，只有狄安娜是AI调音，所以琪亚娜要抓紧学习才能完善这个以你为蓝本的角色哦。”
“布洛妮娅，我有一种预感，阿拉哈托问世之后，一定会受到学生们的喜欢。”
“那当然，打游戏顺便学历史，多好嘛。”
后面的剧情更是熟悉，往昔的一幕幕在眼前重叠，从圣芙蕾雅三人小队到女王降临，再到最后一课、天穹流星、罪人挽歌、渡尘、薪炎永燃、毕业旅行，琪亚娜的一路成长可以用这几个节点概括；天使重构、希儿、以真理之名，布洛妮娅的成长；天穹流星、罪人挽歌、因你而在的故事，芽衣的成长。还有……一个超越了善恶之人五百年的执念——意志的彼岸，愚者的黄昏，阿波卡利斯如是说，一切都对应了那一句歌词：“Wave goodbye to the past,when hope and faith have grown so strong and sound.”
终章的音乐响起，她们鼻子一酸，竟然差一点流出眼泪，这几年，既短暂，又漫长。
“The way I go through with red roses burn my eyes，cold rains start pouring hard I am been a call upon……”
《Da Capo》和《Nightglow》的声音混在一起，琪亚娜内心莫名触动。
那是姬子打来的电话，这首歌是姬子唱的，而《Da Capo》是布洛妮娅用琪亚娜声音调出来的。
“琪亚娜，好久不见。”视频里的姬子仍是那么温柔的笑着，从德莉莎的视角看，这个红发教师的身影正和塞西莉亚的身影重合，无数年前，她也是像今天这样，像一个白色的小团子缩在塞西莉亚怀里。
“我说，我的学园长还有威严吗？”
“现在大姨妈已经是主教了。”琪亚娜添油加醋。
“对对对，天命现任主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阿姨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德丽莎的脸颊瞬间漫过一缕红晕，她干脆装醉，躺在姬子怀里一动不动。
“大姨妈，融合战士是喝不醉的。”
“她愿意的话，就让她多呆一会吧……我看过天命的记录……不知道天命为什么会收录这么奇怪的东西，德丽莎曾经被塞西莉亚、奥托、比安卡、你还有我这样报过……她好像很喜欢被熟悉的人这样抱着。”姬子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是故意说给德丽莎听的。
德丽莎听了这话，差一点原地炸锅，她只是愤怒的皱起眉头，头顶呆毛动了动，还被姬子用手指拨弄了几下。
“好久不见……你们都变了好多啊……从前那个一口一个姬子阿姨的你长大了，也像芽衣她们一样叫我姬子老师了，不过，还是感觉你叫我老师的时候反而比过去更亲近一点；还有芽衣，芽衣是你们三个中最成熟的一个，现在的芽衣好像比以前更坚强了；还有布洛妮娅，你也长大了很多……甚至上次见到符华，感觉她好像也没有以前那么太过于老实或者说死板，尽管她的身份也注定她会形成你们那个小识口中的‘老古董’。”
“是啊，我们都长大了，我一步一步成为终焉，芽衣一步一步继承始源，布洛妮娅接下理之律者之名，为世界而战，班长的身体中诞生了识之律者的意识，小识是闹腾了一点，但也像班长一样，关键时刻靠得住……班长也在她的影响下，比以前活泼很多。”
“哎哎哎哎？等一下，怎么都是律者？”
“是呀，我们都是律者。”
姬子摇摇头，打趣道，“这圣芙蕾雅干脆改名叫圣芙蕾雅律者学园吧。”
一阵欢笑过后，姬子抱着德丽莎，回自己的宿舍，周围来来往往的女武神们无不侧目回头。
“我说，德丽莎，你被人认出来喽，还不自己下来走。”
德丽莎贴在姬子耳边，小声说了一声不要，这时候下来走更丢人，但她的声音还是被人听见了。
“姐姐的宿舍只有一张床哦，如果你不走，那就只能同床共枕了。”姬子眨眨眼。
“那就一起睡！”德丽莎已经没脸见人了，现在要是离开姬子，她只会更尴尬。
姬子没再说什么，继续走向宿舍。
“主教大人好可爱，好像像姬子前辈一样抱抱主教大人啊！”一个女武神如是说，赢得很多人的附和。
德丽莎从姬子肩头探出红透的脸，头顶似乎若有若无的冒着蒸汽……
…………
“我们带史丹出门走走吧。”幽兰黛尔看着丽塔，像是征求意见一样。
“好呀，我们去公园吧，这样的晚间，在路灯下看书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带什么走呢……《对话录》？《瓦尔登湖》？《飞鸟集》？《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飞鸟集》和《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吧。”
“你带箱子干什么？”
“到时候就知道了。”
公园里，因为是跨年夜，所以游人不少。呆鹅抱着史丹，手里捧着《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转头看向丽塔。
“每次读这本书，我总是会想起奥托。”
“奥托大人确实是这样的人……将他的功过抛开，从他个人的角度来看，他确实超越了善恶……他是一个真正的，尼采定义下的‘超人’。”
“奥托已经离开很久了，或许在他开辟的那个时间线，我们的结局和现在又有所不同。”
“或许幽兰黛尔大人成为了终焉，或许琪亚娜才是天命最强s级女武神。”
“又或者卡莲当上了主教，天命成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组织。”
“这么想来，一切都很巧，也都很好。”
“不是我选择了那最好的，而是那最好的选择了我。”她们相视一笑，异口同声。
“幽兰黛尔大人，元旦可是个特别的日子呢。”
“嗯？元旦？”
丽塔俯下身从箱子里拿出一个蛋糕，那是丽塔亲手做的。
“元旦……我的生日？”
“嗯。”
丽塔温柔的笑了笑。
“我自己都忘了，你还记得啊……”
“可能只有幽兰黛尔大人不记得自己的生日呢……一月一日，正好与天元之名相配呢。”
呆鹅脸颊微红，默不作声，不过翘起的呆毛证明了她问道了蛋糕的香气……史丹的眼睛同样明亮，像是找到了猎物一样。
“幽兰黛尔大人，还有史丹，现在不可以，要等到十二点以后，才可以切蛋糕呢。”
…………
海边，浪涛翻涌，岸边搭起了大大的歌剧舞台，正在表演的剧幕叫做终末之舞。
“The way is start and the way is end……”
如是始源，如是终焉，或许，这是对过去最美的祝福。
海浪中，鳐鱼与巨鲸共舞，这是这一幕的结束。
“罗莎莉娅，别玩了，回来吃饭了。”
鸭鸭叫回独自玩水的罗莎莉娅，唤醒沉睡的莉莉娅，黑希戳了戳靠在她肩头的白希的脑袋，喊她起来，共进宵夜，此刻，还有三秒钟，就是新的一年。
“三！”
“二！”
“一！”
“新年快乐！”
人们的通讯发来，鸭鸭将它们一一接通，她看见一张张洋溢着欢笑的脸。
“新年快乐，还有，祝幽兰黛尔生日快乐！”
“姐姐生日快乐！”
“……”
“……”
“话说，鸾光呢？”
“他找自己喜欢的人尬聊了，不过还算成功的一起跨年，准点发了跨年祝福。”芸香说。
“你怎么知道？”
“我出谋划策，比他还紧张，我怎么能不知道！”
“啊？！”
“鸾光看着五大三粗直来直去一个人，面对她的时候和个刚刚步入恋爱的小女生一样，胆子那么小。”
“还真是……不一样的舰长呢。”
“诺，他给你们的祝福信。”
芸香揭开信封。
展信安：
过去的一年留作回忆，明天还需我们一同前往。
对于将要中考的学生来说，这一年，意味着毕业与离别，但告别并非终结，而是希望的开始。
愿摇曳的灯火定格美好的昨日，愿飘舞的飞花携来明日的晨光。
愿匆匆掠过的微风带走昨日的遗憾，愿绽放的烟火燃起远航的明灯。
愿一切安好，如同枝头宁静的叶。
愿未来辽阔，如同头顶璀璨的群星……
愿时光永驻此刻，愿明日，如黄金般闪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