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
他走到门前把门打开
门外是一个少女
少女高傲地看着他
苗思厌:休息好了?
她说的话明明是文言文,但我却能听懂
或许是因为这个
我看向自己手上戴着的类似手环的东西,她手上也有
见我迟迟不说话,她的眼光越加不善
我立马说到
珈伦·罗伯特嗯
苗思厌:那跟我来吧
她转过身向前走
而后又停了下来
转头看我
她的眼神阴森森的
我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珈伦·罗伯特去…去哪?
苗思厌:如果你脑子没睡糊涂的话
苗思厌:就应该知道游戏排班
珈伦·罗伯特游戏排班?
苗思厌:嗯哼
少女又转过身走
苗思厌:跟紧我
我连忙跟上她的步伐
我跟着她走下楼梯
她带我走过大厅
直直带我走向了一个房间,里面有一个长桌
长桌旁已经有了两个人
一个留着学生发型的少女,青春洋溢
另一个穿着绿色兜帽貌以与衣物连在一起的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男子
在长桌上他们面前放着,一本书和笔和一对护肘
少女走向另一个少女,在她旁边坐下
也把一个笛子放在长桌上
严瑞:思厌!怎么现在才来?
那个名为思厌的少女,偏过头看向在她旁边落座的我
苗思厌:哼,因为某人脑子抽了,竟然忘记了排班
那名少女看向我
竟咧嘴一笑
严瑞:罗伯特小姐也有脑子不灵光的时候吗?
另外两人也看了过来
珈伦·罗伯特(心想:靠北啦,真尴尬)
我只好笑笑
看着面前的纸和笔,搞不懂这些用来干什么?
闲聊没多久
墙上的时钟突然急切敲响
他只感觉眼前有强光爆开
似乎要把他眼睛刺瞎
他下意识闭上眼,而在他闭上眼睛时,脑海中清淅的看见一个黑白的不知道什么的印记炸裂开来,耳旁也清淅的听到了玻璃碎裂声
再一睁眼,发现周围变了地方
脑海中有了一行字
军工厂
珈伦·罗伯特哇趣
珈伦·罗伯特刚一睁眼就换了个地方,这无逢娴接,6
但一直站在一个地方
并不是好主意
于是我拿着纸和笔一路贴墙走,东张西望地走了一段路
终于在一座废弃木屋前找到了一台密码机
珈伦·罗伯特这就是笔记本上说的密码机?
珈伦·罗伯特要破译五台才能开大门
珈伦·罗伯特可…靠北啦,这咋破?
但是我还是在这密码机的键盘上敲敲打打
神奇的是,在我的手碰到键盘时,不仅纸和笔消失了,脑海中也浮现出了密码机的破译方式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我破完了这台密码机,纸和笔又出现在我手里
真奇怪,不过
珈伦·罗伯特哈~看来破译密码也挺简单
可正当我窃喜时
“咣”的一声
眼前似乎浮现了一个状态条,状态条上有一个人黄了
我看向下状态条上对应的一个人
学生
严瑞
珈伦·罗伯特靠北啦!这什么东西?
珈伦·罗伯特我幻视了?
正当自己觉得有脏东西时
“咣”又一声,状态条上那个叫严瑞的学生红了
与此同时,我观察着周围,突然发现了一个轮廓
那个轮廓异常高大,头上有着狐耳兜帽披风,踩着高跷,手上还拿一个杖杖
珈伦·罗伯特哇趣,这人怎么做到踩高跷,还走这么稳的
突然,我一敲脑袋
珈伦·罗伯特靠北啦,关注点不在这吧
把发偏的思绪找回
他看到状态栏上,小人被气球挂着,不一去便像是被绑在椅子上,圆圈周围红了
珈伦·罗伯特这就是笔记本上说的,遣送回庄园?
珈伦·罗伯特还有…监管者?
珈伦·罗伯特咦…感觉好可怕还是苟着吧
正当他发出感叹时
——唰
密码机亮了一台
与此同时,状态栏上有两个人都发了一句信息
“站着别动,我来帮你”
我看着下面对应的人
虫蛊师 佣兵
苗思厌 奈布·萨贝达
珈伦·罗伯特哇趣,真有福气,两个人救
珈伦·罗伯特不过…
珈伦·罗伯特都去救,那除了我就没人破译了吧!
于是,头上冒着乌鸦的我,又东张西望的离开这里
珈伦·罗伯特为什么我头上会有乌鸦呀
不过,不一会儿我又找了一台密码机破译
头上的乌鸦竟也消失了
珈伦·罗伯特真奇怪
在又破完一台后
——唰
又一台电机亮了
珈伦·罗伯特这么说,再破最后一台就可以开大门了
我又看了一眼状态栏,发现对应着严瑞的那里出现了一个叉,没有小人了
珈伦·罗伯特这应该是被遣送回庄园了吧
我又东张西望来到一台密码机边
发现已经有一个人在破译
是,那个叫苗思厌的少女
她阴森的朝我看了一眼
苗思厌:哼,来了就别楞着,快修机,萨贝达先生在牵制监管
可是,在看了几眼她修机后我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
下意识的,我拿着笔在纸上写
苗思厌:喂,脑子抽了,在写什么鬼玩意?
她转头对我骂道
而我也写完了
我把纸拿到胸前,纸竟然不见了
我又赶忙破译密码机
发现这次比之前破译时快了不少
这是我的技能吗,我边想边和她一起破译
不一会儿,密码便破译完了
“嗡”的一声想
苗思厌:我们去开门
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跑了
我看着她跑步,翻窗
突然,脑海又灵光一现
不过这次我并没有马上写下来
而是跟着她在她开门时
写下来
并放在胸前,纸张消失不见
而自已感觉到了充沣的活力,感觉跑八百都不成问题了
很快门开了后
我便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
——本话完——
作者: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