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
仁武元年十月,京都遇刺,血染京畿,新帝震怒,怒斥群臣,命大理寺力查。
紫禁城
刚从宣政殿出来,到偏殿的白呈尡现在竟无半点怒意,甚至眼眸中含着一丝笑意。
只不过没有人注意,也不敢。
朝服-白呈尡一切都在按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朝服-白呈尡“对了,陈平。”
白呈尡似想到了什么,碍于宫女在给他卸朝服,只好歪头向陈平示意。
陈平:“皇上,东厂来报,五殿下已平安回宫。”
陈平倾身垂眸向眼前的男子汇报。
本以为男子会回什么,可事实并没有。
没有得到回应,陈平一直是那副姿态,没有半分动摇。
待白呈尡完全收拾好,转过身去他时,陈平又及时地把手中对白承泽的记录递到面前。
白呈尡瞥了眼记录,后用探究的目光望向陈平的脑门,似要把他看穿。
白呈尡“平身吧,你不难受,朕看着难受。”
接过记录没有看的白呈尡平静道。
陈平:“是。”
白呈尡“平安回来就好,这是独属于老五自己的经历,记录朕就不看了。”
男子把刚到手记录又还给了陈平。
白呈尡“去养心殿吧。”
白呈尡“再把杨山给朕叫过来。”
两条命令同时下达,陈平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养心殿
陈平:“皇上,许大人求见。”
白呈尡“宣。”
得到允许,在殿外等候的许星城最后再抚平皱起的领边,开始踏向殿门。
许星城:“皇上圣躬金安。”
听到声音的白呈尡停住了手中批阅的动作。
抬头看着给自己行礼的许星城,面无表情的白呈尡眼中满含笑意。
白呈尡“阿城回来了。”
白呈尡“朕安朕安,阿城快起来。”
见许星城不为所动,白呈尡只好边说边走向他,试图把他扶起来。
一般人被皇帝如此礼遇早该感激涕零地起身了,可这许星城不一般,皇帝亲自来扶竟硬着脖子不起。
白呈尡面色一沉,语气有些不悦。
白呈尡“星城何故如此?莫不是你仗着是朕的伴读便可以如此了吗!”
许星城:“微臣不敢,此次面圣是微臣斗胆请求皇上一件事。”
白呈尡“这是你求人的态度?”
许星城一时不知该如何,正要开口之际,白呈尡先说了
白呈尡“说吧。”
白呈尡一脸阴沉道。
许星城:“臣想参与调查等会刺杀一案。”
白呈尡“哦?”
白呈尡意外的看着跪地不起的男人。
白呈尡“理由。”
许星城:“严惩幕后之人!”
白呈尡笑了,笑得很开怀。
白呈尡“朕准了。”
说罢,喊了声陈平,要拟旨。
待许星城拿着圣旨告退后,影藏在暗处的杨山走了出来。
白呈尡“本来想让你去看着大理寺的,现在不用了,你去晋王府吧。”
杨山:“是。”
一道暗影从皇宫离去,而在宫道行走的许星城似有察觉,回头看了眼暗影离去的方向,良久才动身。
五日后,大理寺回禀案件。
经调查确认是诸侯余孽的人,而在其中一人身上发现一枚晋字令牌,经核实确为晋王府的令牌,再从令牌上的诸多痕迹来看绝无伪造的可能!所以认为这起事件是晋王不满新帝继位,从而暗中联系诸侯余孽,联手试图至新皇于死地。
新帝得知后哽咽难言,最后在以许星城为首的大臣的劝慰下不得不下旨兵围晋王府。
不出半日,全京都的百姓对晋王议论纷纷。
起初他们是对肃王(白呈尡)继位有些意外,但也清理之中,只因晋王实在是....
也不是没有人支持晋王,但为了皇位而去杀害胞弟,这足以让他人心尽失,据说从宫中流传出来的消息晋王从新帝巡游开始就已经行动了,这更让人摇头叹息。毕竟异母兄弟与同母兄弟是完全不同的。
视角再回到养心殿,此时的白呈尡正在小憩,从紧皱的眉眼来看体验感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