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14章 暗流
广播响起,弗雷迪再次被抓消息响彻医院上空,让艾玛深感意外,艾米丽失败了?这么久了也没回来,会不会也被监管者抓了?艾玛胡思乱想起来,手抖点错了一个按键,一团足球大的电火花瞬间从密码机里升起,艾玛缓过神来,看到自己的手被电的红彤彤的。果然自己还是没有艾米丽不行啊,这样就算是逃出去了,也不会赢的。
正在这时,一个黑不溜秋的人影闯进了艾玛的视野,艾玛看到他起初吓了一跳,以为他是监管者,但仔细一看发现有些眼熟,直到那人给她打了个招呼她才看出是克利切。
艾玛:“皮尔森先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克利切:“没事,刚才……路过那片废墟时,不小心被火堆烧到了。”
艾玛听了连忙道歉:“火堆?对不起皮尔森先生!那火……是我放的。”
克利切装出很吃惊的样子:“啊?是你?你烧的是什么东西?”
艾玛:“是斯凯尔克劳先生。”
克利切:“什么?那个稻草人?你竟然烧了它,你不是最喜欢它吗?”
艾玛抬脚把脚下的一块小石头踢得老远:“不喜欢了,他变了,他的身体虽然暖和了起来,但心却是冷的了。”
克利切:“好吧艾玛,你醒悟了这是好事,那东西根本不能当做恋人,你需要的,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
艾玛:“好了,不提这事了。皮尔森先生,我想问问你,你昨天跑到哪里去了?我们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找不到你,你又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克利切:“没事,我……其实是……去调查这里的蹊跷了,对,这地方太古怪了,天都是红的,让人很不舒服,所以我早早地到了这里,探索这里的秘密。”克利切把自己的事瞒了过去,他知道,如果艾玛知道了自己究竟干了什么,那就别想得到她了。
前天清晨,克利切一个人鬼鬼祟祟来到花园里,轻轻地将那个稻草人解下,掏空里面的干草,然后自己钻了进去,站回原地。他想既然艾玛喜欢这个稻草人,为何不利用一下呢?通过稻草人来让艾玛认清楚现实,对自己产生好感。他静静地屹立在花丛中,顶着逐渐火辣的阳光等待着艾玛,如一只等待着猎物出现的猛兽。
艾玛姗姗来迟,她像往常一样径直跑向稻草人,一把搂住它 。她今天穿的衣服上充满了花香,耳上还别着一小朵白色的茉莉,她浑身淡雅清香,把克利切迷的神魂颠倒,他差点得意忘形的直接扑倒她。艾玛把头倚在稻草人胸前,满脸幸福,“你喜欢我身上的味道吗?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看不见你的时候,我很想你。”
克利切看到艾玛如痴如醉的样子,立马清清嗓子,“嘿,小姐!”艾玛听到后赶忙后退,“是谁?你在哪儿?”只见克利切操纵着稻草人的躯体动了起来,“我在这里,宝贝儿!”稻草人向她走过来,伸出双手,敞开自己的胸怀,“斯凯尔克劳先生?”艾玛忍不住的问,“是的,是我,过来吧,拥入我的怀抱里,感受我的体温。”克利切直接上去将艾玛抱紧,让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和温度,“是的!是真的!你变得暖和起来了!太好了!我要去告诉艾米丽!”艾玛欣喜地闯出了怀抱,兴高采烈地跑回屋去叫艾米丽,身后稻草人的挽留也没有听见。
克利切爬了出来,怕打干净衣服上的干稻草渣,“伍兹小姐,你怎么走的这么快啊?不行,我必须要走了,那个琼斯医生没那么好骗。”他急忙将扔在灌木从里的干稻草又重新装了回去,匆忙地把稻草人复原后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因为在艾米丽面前稻草人没有“活”过来,艾玛又抑郁了一整天,第二天时,不死心的克利切再次来到花园,又快速将自己藏在稻草人里。
艾玛今天来的很早,昨天的事她一直想不通,她要来问个清楚,“斯凯尔克劳先生!你在吗?”
克利切:“是的,我在!”
艾玛:“为什么?昨天艾米丽来的时候你怎么又变回去了?”
克利切:“我只是有点害怕她。”
艾玛:“害怕?你为什么会害怕艾米丽,她是天使啊!”
克利切:“不,请你相信我,伍兹小姐,她是个恶魔,她夺走了很多人的命。”
艾玛先是一怔,而后冲他大喊:“不可能!艾米丽那么温柔,绝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
克利切:“伍兹小姐,看来你已经完全被她迷惑了,不过放心,我会让你清醒过来的,到时候,我们就在一起,远离她直到永远。”
艾玛:“斯凯尔克劳先生,告诉我,是不是我们要在一起就必须要抛弃艾米丽?”
克利切认为艾玛开窍了:“没错!就是这样!”
艾玛平静的说:“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和她说。”转身小跑离开了花园。
克利切静静地在花园里等待着艾玛,等待着她回来把喜讯告诉他,等待着她扑进自己的怀里,等待着她真心实意的告白。但这一切被突如其来的头部重击打了个粉碎,他突然什么都不知道了,意识仿佛随着美好的幻想沉入无尽的海底。但是,他却十分清楚的记得,就在在自己失去知觉前,他听清楚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就是艾玛的声音,只是她的语气像严冬的寒冰一样冷,“你们都别想再伤害我了。”
克利切的思绪被那个声音打断,一股强烈的电流把他从回忆里拽了出来。“皮尔森先生,破译专心点儿,又爆炸了。”艾玛抱怨了一声,心想还是艾米丽好,艾米丽那么温柔,那么细心,如果是她和自己一起破译的话,早就可以出去了,可没办法啊,现在只能和皮尔森一起破译,都是为了赢啊。
“为什么?上帝啊!为什么你要如此对待我?”弗雷迪老老实实的坐在狂欢之椅上,骂完艾米丽所有的脏话,开始仰天对上帝诉说对自己的不公,从自己的事业上说到感情上,感觉上帝欠自己太多了。但从天空中似乎真的传来了上帝的声音,他说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监管者小丑像铁路工人坐在铁道上那样蹲坐在狂欢之椅旁,两只圆滚滚的眼珠在眼眶里转来转去,时而看看远处的医院,时而瞧瞧旁边的废墟,不时地还瞅瞅椅子上的弗雷迪。他的眼睛没有一丝光彩,被撕裂的嘴一直都保持着夸张的笑容,嘴角流出来了血液将整个下巴涂红,但他看起来完全不在乎,让人完全猜不透这个家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不免让人有些害怕。
此时废墟里腾飞起一群乌鸦,接着,艾米丽从废墟里走了出来,她的眼里燃烧着火焰。小丑看见艾米丽,跳了起来,“哈哈!又来新客人了,不过很抱歉,这里已经有宾客上座了,请让我带你去另一个席位入座!”他提起火箭飞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大笑。而艾米丽不动声色,当小丑距离她只有两米时,她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药粉,全部扬在小丑脸上,小丑连忙后退问这是什么,“只是些安眠的药粉,这够你睡上半天了。”小丑听后,身体开始左摇右晃,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这药的效果丝毫没有问题啊,真没想到这已经废弃的医院还会存有些优质的药品。”她再一次把弗雷迪救下来,弗雷迪看着艾米丽,怒火中烧的冲她打了一拳,但被艾米丽一手接住,他伤的很重,出拳的速度变慢了。
“你个混账庸医,刚才救了我又害了我,现在又来救我,你打的什么算盘?”艾米丽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给弗雷迪疗伤,弗雷迪推开她,她又强行给它疗伤,推推搡搡了半天才把弗雷迪胸前的伤口处理好,“我受够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救了我又害我,是不是待会儿你还要把我送到监管者那里去?”艾米丽冷静地收拾好了医疗包,“没什么,我的事已经做完了,现在,我只想逃出去。”“嘿!什么叫做你的事已经做完了?”艾米丽和弗雷迪才发现,原本应该在废墟那里躺的小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们后面,正交头接耳的听着他们对话。艾米丽怔住了,药粉明明已经撒在了他身上,他应该要到下午才能醒来,难道,他刚刚一直是在装睡?
弗雷迪拔腿就跑,一溜烟冲进了废墟里,小丑也追了上去。他拿着尖锐的火箭一步步逼近弗雷迪,而弗雷迪也不是手足无措,他一路捡起堆在角落里的那些个臭罐子,死命地向小丑扔去。小丑迎面挨了一罐子,立马腐臭的烂肉和刺鼻的血水淋了他一身,引的无数的苍蝇往他身上落,现在小丑看起来,就像是个会走路的木乃伊。
弗雷迪和小丑在废墟追逐了大概六分钟,整个医院上空突然响起了警报,是艾玛和克利切联手把密码机全都破译完了。弗雷迪喜出望外,就像在海面上漂浮的落水者看到了陆地。他用破墙作掩体,一步一步向大门走去。
大门口处,克利切正兴致勃勃地输入着开门密码,艾玛正在观望着远方,企图从这红色的天里揪出一朵白云。终于,她出现了,那朵白云,如白云一般纯洁的天使,“艾米丽!”艾玛冲上去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你去哪了?我快担心死你了!”艾米丽拍拍她的肩,“没事,我只是去救莱利先生了,只是可惜,我们走散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唉?那是皮尔森吗?他什么时候来的?”艾玛看了一眼克利切,“我也不知道,他说他从昨天就在这里了,是来调查这个诡异的地方的。”艾米丽摇摇头,“我觉得他可不像那样的人啊。”没等艾米丽多想,大门咔啦啦打开了,现在就差弗雷迪没有到大门了。
弗雷迪卯足了劲儿,将身体的每一丝力量全聚集在了自己的脚丫子上,他躲过小丑一次又一次的火箭,翻越一面又一面破墙,终于他看到了,逃生大门浩浩荡荡的敞开着,像一条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门另一边的蓝色天空和雪白的云似乎在召唤着他。但是,召唤着他的,还有别的。他身后传来了金属碰撞的声音,他急忙回头看一眼,发现小丑正抱着点燃的火箭向他冲过来,火箭的末端不知是什么结构,竟然燃烧了起来,橘红的火花拖着长尾巴,让火箭变成了一枚导弹,而小丑就把这根火箭夹在自己腋下了跑过来,像是火箭拽着小丑冲来的。火箭的速度飞快,弗雷迪躲闪不及,被火箭刺中了臀部,他倒在了地上,小丑此刻扛起了他,“来,我来送你回去。”之后,一把狂欢之椅上的烟花火箭发射了,它宣告游戏的结束和失败者的诞生。
本次游戏,三人逃脱,一人迷失。
深更半夜,庄园主悄悄来到了弗雷迪的房间,“莱利先生,很抱歉的告诉您,您今天被淘汰了,还剩有两次淘汰后复活的机会,还有,您没能完成我交给您的个人任务啊,因此您今天没有分数,请您以后继续努力吧。”弗雷迪一直默不作声,把头埋进了枕头下面。
第二个,艾玛的房间,“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伍兹小姐,您今天合作破译的任务完成的很出色,所以您今天的成绩是满分。”艾玛看起来并不太开心,“那我什么时候会见到我的亲人?”庄园主很温柔的说,“亲人其实就在你身边,真心真意对您好的就是亲人,您只需要去发现就够了。”
第三个,艾米丽的房间,“黛儿女士,虽然一波三折,但您仍然完成了治疗三次队友的任务,可以给高分。”艾米丽神色有些疲累,“那就好,最近的麻烦事可真多啊,希望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第四个,克利切的房间,“皮尔森先生,很抱歉的告诉您,您今天白玩了。”克利切差点窜起来,“白玩?为什么?我不是逃出来了吗?”庄园主正了正自己的面具,“我就是来告诉你这个的,由于您昨天不在,所以不知情,昨天我告诉所有人,您们第一次玩的只是练习而已,真正的游戏过程中,求生者要完成各自的特殊任务获得积分,最终的赢家其实是看积分的多少来决定的。”克利切鼻子都气歪了,“那你丫为什么不早说?”庄园主不慌不忙,“如果我一开始就用真正的规则的话,你们都会失败的,因为您们有很多游戏规则没有搞清楚。所以以后请您不要随便乱跑了,记得下次参加游戏前,先来我这里挑选特殊任务,还有特殊任务的内容绝对不能告诉其他任何人,否则会被取消当次的游戏资格的,祝您好梦!”庄园主离开了主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