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荣耀:两次网暴三年低谷
所以此时,她像是地狱里逃出来的人一样,无论说什么,都想要把曾撕咬自己的那些恶鬼除尽,纵然表情狰狞,温柔的假面被撕破,她也在所不惜,因为没人比她更恨,选手无法将外界因素完全忽略这件事情。
抗压能力没有到强到离谱的程度其实并不是他们的错,但有时候,外界的声音实在太大,大到要求你听力必须很差,必须极度专注,完全听不到那些,才行。
拿九尾来说,他已经是绝对的大心脏选手了,从16岁遇到了那场从线上持续到线下的来自其他选手粉丝的霸凌,到17,8岁那会儿遇到新教练却要莫名其妙被不如自己的中单取代,眼睁睁看着对方打出糟糕操作,送走队伍的胜绩,再到一年三亚,身为大魔王的ttg一次次地拔旗离场,彼时少年人也还是1字开头的年纪。再到后来那个徘徊沉沦,最后连世冠正赛都没进去的2022,等等等等,一系列的事情,他都挺过来了。
可是,一个赛季的谩骂,一个没人能配着他度过的漫长低谷期,一次从来没人想到过的失利,还是让他没撑住,不得不下场休息调整状态。
所以,这次,风玉荆决定,她要在这个平行世界里,从MU开始,培养一帮木人石心的战士,她要他们完全不在乎外界言论与一时得失,只努力做好自己的事情,在追梦途中无论是流多少血,受多少伤,都能爬起来继续跑。
那么,第一关,就是来自她以自身名声为代价,为他们精心制作的考验——初战便疑似陷入孤立无援状态。
久哲看着倒映出他身影的那双眼睛,不知道说些什么是好。他难以评价这双眼睛,只能说,其中的那片熊熊烈火,若是换到现实世界里,必然能火舌窜起燎到天际,几乎要把没来得及逃跑的几朵云,全给染成热烈狂妄的红,而哪怕局限在一双人类的眼球里,并没有在广阔天地之中肆意妄为,它也仍旧燃烧到了,在慢慢把眼睛里他的身影给吞没的程度。
他的想法,在风玉荆坚决的目光里逐渐偃旗息鼓,最后,只堪堪说了句,下周你亲自上吧。
风玉荆嗯,行。这是你说的,别反悔,不管我在台上干什么,别拦着我。
久哲:我知道,我不会。
久哲:只是,你到底想要他们大心脏到什么程度呢?
风玉荆至少能扛过,一次网暴,一年低谷,两次,在总决赛的舞台上看别人淋金色雨。
久哲:这是不是,有点,太难了。
风玉荆不难的,我相信他们。
难吗?风玉荆心道,她想告诉久哲,你知道吗,你觉得很难的标准,却比我那个徒弟所承受的,要简单一些,而承受这些,也只是让他需要休息一段时间而已。
她也不知道自己对九尾到底是心疼还是骄傲,二者兼而有之吧,骄傲于他的抗压能力,也心疼他不得不承受那么大的压力。
风玉荆如果他们做不到,以后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他们怎么办?
风玉荆我不想要让我意难平的选手了。
久哲:“了”?
风玉荆有问题?
久哲:这个字一添,搞的好像曾经出现过让你意难平的选手一样。你语文那么好,按理说不该犯这种错误才对。
风玉荆昨天研究阵容耗费太多脑细胞了,现在有点懵,所以没控制住,口误了一下。抱歉。
风玉荆打着哈哈蒙混过关,思绪,飘到了那扇门上。她刚刚说要拿来换门的拿笔钱,不止是手镯换的,还有一串朱砂拼菩提的珠子。
前世,那串珠子她盘了很久很久,但也在某一天,将它送了出去,因为那一天,一个骄傲的射手,曾经无比相信科学的人,双手合十,开始了求神拜佛,一个在让三追四的赛点局前,表现的像是把对方零封了的人,低下头颅,弯下膝盖,只因为据说这样能提高队伍胜率。
于是,让有辟邪求好运寓意的珠子在手里待了很久的她,第一次,那么不希望有人相信玄学。
能让她如此偏执的,又怎么会,只是一个九尾?
久哲:想什么呢?又发起呆了。
风玉荆没有,只是觉得,走好自己的路,抛开其他东西,真的,很难,但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