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8、麻木与偏见
死灵：303。俺问你件事儿。
实体303什么？
死灵：具herobrine所说，你们部族曾经是无人能敌的。
说到303的部族，303觉得有些陌生了。当年的事早就记不太清楚了，不过那个堆满冻马铃薯的寒冷的地下室还历历在目，那混合这黑红色血液的缓缓流淌的水也还记得。他爸妈骨肉脱离的尸体也浮现出来。
实体303以前大概是吧，不过从我出生到被灭族，我几乎不觉得我们的部族有多强大。
死灵：因为杰米瑞是吧，herobrine说过的。
实体303对。
死灵：herobrine说你们之间在干架，但是…为什么啊？
实体303你不知道吗？我以为全主世界的人都知道。
死灵：俺们住的地方偏，在悬崖上面，消息通常传不上去。
实体303行吧……谈到这件事…我觉得一切错误都在于我的部族。
死灵：为啥啊？一般来说，没人会觉得自己的阵营是不对的吧…你可真是个奇葩。
实体303事实本来就是这样的。当时遭到灭族的时候我也才六岁，很多事情没搞明白……
303的声音愈发的小了，他好像专注于回忆，说话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死灵看着303的反应，有些惊恐。
死灵：俺是不是问了些不该问的…毕竟我们才认识两天……
实体303确实，你这人嘴欠。不过我倒是不怎么介意聊这个话题，你问就是了。
死灵显得有些不确定，303摆摆手，让它赶紧问：
实体303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死灵：所以说……你们俩部族为啥会起这么大的冲突呢？herobrine说持续了好些年了，具体多少年我也不晓得，他没说。
303皱着眉头想了几秒。
实体303至少也得一百六七十年。
死灵：这么久！那到底是因为啥？
死灵满脸的震惊。
实体303我小时候听到的版本都是：杰米瑞嫉妒我们实体家族眼睛上所具有的能力，因而想要杀死所有实体人，夺取属于我们的力量。当然，这是编的…
死灵：那真正的原因呢？是啥？
实体303那是在被灭族之后，我经常在树林里遇见一些人。因为很多人都想要挖我的眼睛，所以我都躲着他们。有一回，就无意间听到了另一个版本的故事。他说的是：实体部族具有极大的野心，想要通过自己的火焰统治世界，他们屠杀了无数不愿成为奴隶的人。杰米瑞拥有着世界上唯一可以打败实体的力量——水，于是他们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选择与我们战斗。
死灵：也就是说，后来你才知道，你的部族其实是个反派？
死灵撑着脑袋，侧着头看着303。303面无表情的讲着他的故事。
实体303是的。是说话我第一次听见这个说法是一位这只是个谣言，因为在于杰米瑞的打斗中，实体总是占下风，是在看不出来那是一个曾经称霸世界的部族。而且我从小就听另一个版本，自然是不相信的了。
死灵：那你又为啥相信？
实体303听这些话，听多了，就发现世界上几乎所有的村庄，部族的说法都是那一个我不愿相信的。后来有一次，我流浪回了我的部族的村庄，我想要找到答案，于是跑到了村里的那个图书馆里头，硬是在那些发霉的书里面发现了一本历史，看了一遍，才发现历史真的就跟那些人说的一样，也就不得不接受了。
死灵没再接着问问题，他低着头看着地面，心情似乎不太好。他平息了一下心情，他再次问道：
死灵：你真的不介意俺问你这些事吗？
实体303当然，我骗你干什么？
死灵还是不大相信：
死灵：可是你的族人死了，你的父母死了，朋友死了…大概就是，你曾经有着的一切都没有了，你怎么会随意的把这些拿出来说呢？
实体303你问了啊。
死灵：本着想了解一下你的，结果没想到你把所有的都说出来了…
实体303假使你觉得我这是在自揭伤疤，我也没法。但是我确实对我的部族没什么感情了，他们错的够多了，以至于我都有些厌恶我的那些好战的族人了。要说唯一不恨的，就是我爸妈跟我小时候的几个玩伴。我爸妈照顾了我六年多，那情我还不起的。那几个玩伴呢，确实给我带来了许多快乐……不过这些感受大约在被灭族之后就消失了…麻木了。流浪的时候更疼，一个人面对一切，这对于六岁的我来说，简直是不可能的事。不过我撑过来了，当然，代价就是，对于曾经那些苦难变得无感，最浓烈的情感也淡了……就像是被世界完全的，彻底的抛弃了，就连些记忆中的事也被消除了。
死灵突然觉得自己的经历放在303的一生里，只算一根鸡毛。他为什么会承受这么多啊！他才个十五岁的孩子！
死灵真不知道303内心的世界有多少黑暗…战争，死亡，流浪，麻木……难怪他有种不易与人亲近的感觉……
实体303我怎么给你说这些？
303转过头看着死灵，脸上写着自己对自己的疑问。
死灵：俺咋知道，你自己说的。
死灵耸耸肩。
303转回头，用手撑着下巴，看凝视着远方，或许又在看发光浆果——他喜欢那些发光的玩意。
这时死灵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死灵：嘿，你恨杰米瑞吗？
面对一个被灭族的人，问这样的话无疑是明知故问。
但是303的回答出乎意料：
实体303我不恨他们，我为什么要恨他们？他们是为了正义而战，况且他们杀的人在我心里几乎没什么位置了，我就当这件事是一段历史而已。
死灵好像察觉对方是一个几乎没有什么感情的人了。他有些害怕，当看着303被饿得瘦的像纸板的身体，觉得他的身体里积攒着无数的力量，或者说是积攒在他内心深处的怨恨，那些怨恨深的他自己都感觉不出来。
303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实体303你呢？你也是一个被世界抛弃的人吧？
死灵一时不知怎样回答。
实体303怎么？哑了？
死灵再次平复心情：
死灵：俺觉得…我并没有被彻底的抛弃吧…
“为什么呢？”
死灵：俺活的挺快乐的，至少现在是这样…感觉…世界还是在意我的。
实体303假使你没有被抛弃，我也不会与你相识了。
死灵像是被这句话刺到了，他迅速的回了话：
死灵：这怎么说？
实体303你不觉得吗？我们两个虽然是侍卫，但是herobrine并不需要我们。记得昨天我问他：为什么救我这个废柴。他说他本不应该救我的，因为这违背了世界运行的规则。但是他觉得我存在在世界上已经没有意义了，干不了什么了，因此才救了我，不然他看都不会看我一眼。
死灵：这是说…俺也和你一样，只一个对于世界毫无意义的人？所以herobrine才收留俺的？要不然就违背了世界运行法则…
303点点头，没说话。
死灵：可俺是有意义的对吧？俺是有意义的！”死灵急切的问303。
303摊开手。
死灵明白了，303也不知道。他回想起曾经在狼人村庄里的事……
……
“听着，死灵。你要活下去…知道吗…”
这是死灵对妈妈的最深的印象。他妈妈在对他说完这句话过后，转身走向了悬崖…
那时候的死灵才四岁多，他不知道什么叫做死亡，什么叫做永别。他呆呆的站在那里，等着他妈妈回来。
对于他爸爸，他好像记不得什么了。记得一个模糊的脸和马铃薯的味道。不知为何，在那模糊的记忆中，马铃薯的味道记得额外清晰。
爸爸在一个下雨的夜晚出门了，他是拿着弓箭出门的。外面风雨大作，死灵记得闪电划过天空，映出的爸爸的背影，那是对于爸爸最后的记忆。
那个夜晚妈妈抱着死灵躲在角落，浑身发抖。
从那之后，爸爸不见了，妈妈开始胡言乱语了。走在街上，人们投来的目光也变得像刀一样…
在那两个星期之后，妈妈留下一句“你要活下去”之后，也不见了。
这些对于四岁死灵来说，太难懂了。按理说他需要花上好些年来理解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见了，但是第二天就有人将这个残酷的事实毫不隐晦的告诉了死灵。
死灵在悬崖边被部族的人发现了，然后强拉硬扯的带回了村里…因为死灵不愿回去，他要等妈妈回来。
那些人拉着死灵走在街上，街上的所有人都对他冷眼相待，一些小孩一见到死灵就下的躲在大人的身后。
死灵听见：
某人：村民1：哎呀，那个小孩儿啊，坏种啊…
#某人：村民2：别过去！回来！记住别跟他玩！
某人：村民3：离他远点…说的定哪天把你给宰了！
#某人：村民4：身体里流得都是黑色的血！
是在说俺吗？死灵这样想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话伴随他一路，他觉得委屈。
后来，他被带到了村长家里。在一群人的七嘴八舌中，他听到了什么。
他的爸爸被别人叫作：杀人犯。他的妈妈被别人叫作：杀人犯的妻子。他自己被叫作：杀人犯的儿子。而在他的称呼后面，往往加上一句：天生的坏种！
死灵的爸爸真的杀了人吗？杀了谁？死灵不晓得。
不过这是真的。
在那个雨夜，他爸爸拿着弓箭…射死了一个人…当晚，他去自首了；还是在当晚，他死在了刽子手的斧头下。
至于原因，只有死灵的爸爸妈妈明白：他们的朋友借走了死灵一家的几乎所有的钱财，说是他爸重病，要去请医生。死灵爸妈二话不说把绿宝石全部给他了，只留下一些供一家三口生活。
死灵爸爸妈妈都是农民，他们平时里赚不了多少绿宝石，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死灵一家的生活越来越困难。但是他们朋友是他父亲病逝了，需要绿宝石买棺材。死灵爸妈没有要回绿宝石。
狼人村庄有两个，分别分布在山前和山后，相隔了一千格左右。死灵一家住在前村，那个朋友住在后村。
死灵爸爸在一次去后村办事的途中，偶然间在酒馆里看见了那位朋友，他正在跟她的父亲谈笑风生！
一切都是骗局，一切都是骗局！
他当晚就回到家，拿上弓箭。死灵妈妈极力劝阻，但是没有用……
一切就是这么发生的…后来死灵妈妈就背上了“杀人犯的妻子”的骂名。最后，她受不了了，她留下了死灵一个人，她走了。
她对于世界没有了希望，但她希望死灵活的好一些，尽管这不可能！他的儿子已经被认定成了“坏种”！可是她依旧希望死灵能快乐。
可是她丢下了死灵，他让死灵独自面对一切…她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但是，真正造就这最后一切的，是那些看热闹的人…
死灵很想知道他那是不知道的事情，他拉着平日里一个比较熟悉的杂货店老板的围裙一直问着。
最后那个老板向他吼道：
某人：老板：你他妈的！问个得儿啊你！你爸妈死求了！死求了！
死灵愣了一下，他知道“死”是什么意思。
死灵在村子里是不受待见的，在他的印象里，那时候的老村长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老村长让那些人闭了嘴，然后给死灵找了个寄养家庭。隔三差五去寄养家庭里面看看死灵，问问死灵过的怎么样了。
老村长是他心目中的另一个爸爸，死灵在老村长的关怀中平安的渡过了一年。
可惜的是，一年以后，老村长去世了。往日的关爱，此时都封存宰了冰冷的墓碑之中。死灵再也见不到老村长了，也得不到他关爱了。
死灵的寄养家庭在老村长走后越来越过分，死灵在这个家庭里，有一个孩子变成了一个仆人。住在牛棚旁边的小屋子里，每天干着重活，要是没做好，大概就是被关到柴房里面被皮鞭打一顿。
新村长压根不在意死灵，他甚至也讨厌死灵，喊他叫作“坏种”。
幸好，死灵还能够从一个人身上得到关怀。是这一家的第二个亲生孩子，一个比死灵大一两岁的女孩。她从小身体就不好，别的孩子出去玩了，她一个人孤独的待在家里，只好去找死灵。
她的爸爸妈妈，对她并不好，成天骂她没用，只会在家里浪费资源。他们并不想治她的病，就任由她的病恶化。
他们只在乎他们的大儿子，一个调皮捣蛋的家伙！
她也感受到了这一切，她整天活的小心翼翼，不敢惹到爸爸妈妈。她不敢与哥哥说话，她怕哥哥告她的状——那时候爸爸妈妈会不给她吃饭，她饿着会觉得很难受。
她在家人面前沉默寡言，但是她也有一颗充满想象的心。这些心里的话就说给死灵，死灵也乐意听。特别是在老村长死后，听她讲话就是死灵每天的期望。
但是，她的病情在恶化，她很快就不能下床了。死灵除了给她送饭的时间，其他时间是能趴在窗口听她说话。那是的死灵个头小极了，他为了够着窗台，他只能在脚下踩一块石头。
可是，最终，她死了。那时死灵才七岁。
死灵彻底失去了世界对他的所有关怀，他每天活的惊心胆战。
可偏偏这个时候，老天又给他开了个玩笑。
她的父母将她病死的责任归与死灵身上，说他没有按时给她送饭，把她给饿死了！
离谱！谁信啊！
但是全村人都信了！毕竟这可是“杀人犯的儿子”，“天生的坏种”，啥事都干的出来。
他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他们不会在意真相是什么……
死灵被逐出了部族，那时他十岁…那个新村长默认了村民们的所有行动…
可是他只是一个孩子啊，一个无辜的孩子…他没有杀任何人，杀人的是他爸爸…他的妈妈也没有错…
那一天，死灵被逐出的那一天，所有人都想看到死灵崩溃，放声大哭，跪地忏悔的场面。可是死灵在所有人面前大笑起来。
死灵：小时候的死灵：哈哈哈，谢谢你们。要不是那俩狗屁玩样造的谣，俺还离不开这里呢…
死灵带着他从未有过的畅快的心情，走出了狼人族的领地。他太开心了！现在，一切都由他自己决定了！
他干了五年的仆人，生存常识他都知道。他在部族之外，活的很好。
直到五年后的一天……
一群比他高一个头的孩子跑到了死灵屋外，他们认出了死灵。他们开始嘲讽死灵。
某人：那帮孩子中的一个：这不是那个｀坏种｀嘛，还是天生的！
#某人：那帮孩子中的另一个：他跑这里来了啊，没想到啊，还活了下来…
某人：那帮孩子中的第三个：就是，真不可思议。这种家伙，老天干嘛护着他，死了不是很好吗？
死灵追着那几个孩子跑，想把他们揍一顿。但是他似乎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怎么可能打的过几个比他高一个头的家伙呢？
那几个孩子，围着死灵，对着他拳打脚踢。死灵讲身体缩成一团，双手抱头……
死灵身上满是淤青和伤口，他的脸上沾满血迹。
那几个孩子不打算放过他，他们把半死不活的死灵扛起来，来到了一段悬崖上…
这就是当年死灵妈妈跳下去的那段崖壁，只不过是在另一边。
死灵迷迷糊糊好像看见了妈妈……就在崖壁的另一边。他捶打着那个扛着他的人的后背，那个人怒吼一声…死灵只觉得身体瞬间轻松了，但接下来就是下坠的感觉。心中像是悬了一个大石头，够不着地，不踏实。
死灵在水的击打下失去意识，不过还好，他掉在了小溪里。
上面的孩子们向下看了一眼，这里太高了，他们看不见死灵了。本来想再把死灵弄上了在推一遍，但看着这个高度，没有必要了。他们扫兴的往回走去，怎料…死灵落在了水里，他没死。
死灵顺着小溪漂下去，漂进大河，漂进大海，最后停留在了herobrine的家的临海的那一边。
herobrine把死灵拍醒：
herobrine：嘿，小子，醒醒。
死灵留在了herobrine家中，他算是自由了吧…
……
这些片段像是幻灯片一样在死灵脑中过了一遍，皮鞭打在肉上的感觉，下坠的失重感……
他经历了这些，他活到了现在。为什么他的存在没有意义？为什么呢？herobrine为什么这么说？
死灵：如果我没有意义，那我做的事情又算是什么？
死灵自己问自己。
实体303什么事？
303问道。
死灵说不出口。他无法像303那样将过往淡化，甚至遗忘。当那些事情再次出现在脑海中的时候，痛苦在一瞬间释放。心中里面装满了石头，重力将心脏拉扯，撕裂，死灵听得见那声音……
说出来那瞬间无疑让自己更难受，但有时他也想要释放，或许，说出来会更好受？但是他们没有试过，他不知道这会不会减轻他的痛苦。
303看着有些焦躁不安的死灵：
实体303算了，不问了。
死灵：其实吧，俺感觉说出来可能会好些，不过我俺不确定？
实体303那还是算了吧。
303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他回头看看死灵。死灵还坐在那里，眼睛看着地面，两只手紧紧握着，用自己的指甲掐着手上的肉。
实体303你刚刚说要去哪里来着？不去了吗？
303说道。
死灵：哦，是…矿道，对的就是矿道。
死灵心不在焉。
实体303走啊，不是你要去吗？
303把死灵一把拉起来。死灵突然被这么一拉，没反应过来，踉跄了几下。
实体303带路。
303把死灵推到前面去，死灵有些懵逼。
实体303你不是要去的吗？刚刚还说的这么兴奋？
死灵：按理说你应该不怎么喜欢动，你难道不是喜欢静静的坐着吗？
实体303你还知道啊。你拉着我去荡发光浆果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303把双手抱在胸前，斜眼看着死灵。
死灵：那不是…自己一个人玩无聊嘛。算了不说了，你不是要去吗，俺带路去找去…上一次俺记得要往那几个小点的洞厅走，如果俺没记错的话，路上俺们应该路过一个巨大的岩浆湖…岩浆湖旁边好像有几颗钻石…还是青金石啊？哎记不到了，没关系往前走就是了……
死灵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找路线，303没在说过什么，以至于死灵有时会怀疑303是不是掉到岩浆里去了。但是回头一看，人还好好的跟着呢。
死灵：嘿，303，那边！
死灵在一个岩浆湖边停下，指着湖对面喊到。回声陆续传来：“边———边——边—边”
实体303看来是被你找到了，过去看看。
303沿着湖走去，死灵见状连忙跟上。
……
实体303吊，你可真重啊，吃的猪饲料啊！
303站在半空中的矿道上面使劲拉死灵。
死灵：herobrine家不养猪！牲口都没有！哪里来的饲料！
实体303不就是胡萝卜加上甜菜根吗，herobrine家里有，树林子后面，你大概是眼瞎没看到！
死灵：那你不吃那些啊！你吃的还不是饲料啊！
303停下手上使劲拉的动作，眼睛了透出一丝得意。
死灵觉得身子在慢慢往下滑，他仰起头朝上喊到：
死灵：诶诶诶，干嘛停下来！我没垫脚方块了，赶紧拉我上去！
实体303自从开始流浪过后，我还真就没吃过甜菜根了。
死灵瞪大眼睛。
303趁着死灵惊讶的说不出来话的时候，一鼓作气把他拉了上来。
死灵：他娘的，你真就没吃过？
实体303小麦马铃薯更抗饿，甜菜根…看不上。
死灵点点头，但还是不可思议。
实体303你为什么这么重啊，拉你就跟拉头猪一样。
303揉揉肩膀，嫌弃的说。
死灵：哈？还怪我？你看看你，衣服贴着皮，皮贴着骨头，瘦成这样…怪我？
实体303行，那就是怪我。
303耸耸肩，转过头去，死灵只能看见他的背影。那真的是衣服贴着皮，皮贴着骨头，只要他一弯腰，就能看见他背上的一根根肋骨。
有些心疼呢。
…………
作者的话：
各位，我打算把303跟死灵的年龄改一下，改成303十五，死灵十七。
不然总感觉怪怪的。
其他设定不变（死灵比303高半个头也不变）。
（303：我日你先人你没事吧你脑子被门夹了吧…）
还有就是我把之前的全文本改成了半文本半气泡，不晓得你们看不看得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