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整理(十)

“何况，愚人众本质就是一个狂人盛宴，难道不是吗？”

“你果然是一个可塑性很强的异乡女孩，不同的环境可以将你塑造成不同的样子。”

“你不喜欢我这样吗？以后，我们便是一丘之貉。”

“你能这般想再好不过。若是真如同你此前表现那么乖巧，我还真不知如何教导你如何在愚人众生存下去。”

“没有锋芒的乖巧，又怎能好好活着呢？”

“唯你知晓我的致命缺陷，我自是知道，该如何做才是最佳抉择。”

“你的觉悟真的比我想象中高，看来担心倒显得是多余了。”

  “只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

“方才你下意识躲在我身后的举动，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菜鸡你其实是很信任我的？”

“菜鸡你这般想要回避我的话，正是在侧面回答我，你的答案是肯定的。”

“这个时候你就不能装傻吗？”

“当然——不能。我为什么要装傻？”

  “为了给菜鸡我一个台阶下。”

“菜鸡你想得真美。”

“嗯哼~”

“菜鸡，所以，你的回答呢？”

“唔……一定要亲口听我说出来吗？”

“当然，一定要你亲口说。”

  “可，你明明知道答案不是？”

“我知道，和你说不说，是两件不同性质的事，不是吗？”

“或许是的吧？躲在你身后的时候，你并未推开我……还安慰了我。”

“——让我回忆起了妈妈的温度。”

“唔，也可以是爸爸的温暖？”  

“菜鸡，不说这些了。来，把这个一填。”

“这是？”

“愚人众的报名表。”

“给你念，你回答我，我帮你填。”

  “嗯，谢谢。”

  “姓名？”

  “菜……「白纸」。”

“性别？”

  “这个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吗？！”

  “那可不一定，若我穿着女性化一些，估计没人觉得我是男孩子。”

“所以，你的性别？”

“所以……你不会一直当我是男孩子吧？”

“哦？谁知道呢？” 

“？？？”

“所以，菜鸡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我是女孩子、女孩子啦！”

“噗，菜鸡你的反应真好玩，你怎么看都不像是男孩子吧？”

“菜鸡你怎么一点定力都没有？”

“谁、谁知道呢？”

“其他的信息已经帮你填好了，你明天就能带着这张表去愚人众参加入众选拔了。”

“其他信息？”

“比如，是否拥有神之眼，来自哪个国家，为何要加入愚人众。”

“那……”

“你勉强会说璃月语，但你不是璃月人，我填写的是‘前为璃月国籍，后无国籍’；加入愚人众的目的是‘追随散兵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