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得感情
走进熟悉的教室,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掏出试卷写,而是低头不语。
“阿神?你怎么了?”
同桌胡妗担忧地问,声音不是很大,但周围涌来了一群嘘寒问暖的人。
“没事,只是有点累。”凌瑰笑笑,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
“瑰神你没事吧?”
“瑰神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啊!瑰神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啊。我带了一瓶保湿乳,瑰神你要不要?”
“瑰神您是不是作业忘带了,您别嫌弃,我的给您要不要?”
“瑰神瑰神……”
周围的同学们七嘴八舌地关心着,凌瑰觉得心有点暖暖的。外围的有些人为了接近凌瑰而大打出手,嘴里骂着污言秽语。
班长皱眉,扬声道:“够了!要打出去打!看你们说的什么话!也不怕脏了阿瑰的耳朵。”
凌瑰温柔地笑着说:“谢谢陈沥班长,我不在意这个的。男孩子嘛,爱闹是天性,再说也挺可爱不是吗?”
班里有两个班长,管着纪律和作业。管纪律的叫陈沥,管作业的叫艾逸。陈沥是女孩,艾逸是男孩。
群殴中的人们停下来,脸色羞红的,一齐对凌瑰说道:
“对不起!”
然后低头不语了。
艾逸推开摆在面前的试卷,起身冷漠地说:
“收作业了,不交的按不写算。”
声音不大,可却有圣旨般的功效。
学校规定,作业不写超过三次,立即开除。
人群在唉声叹气中散开。
“你说我妈脑子进水了吧,当初为什么给我报名延荣啊。这校规也太苛刻了吧?还有,忘带怎么能算没写呢!”
“我才是脑进水了呢,当初我爸妈都不同意给我报名延荣,说是学习压力太大,怕我出问题。我到底为什么要报名延荣啊!心理都要出问题了。”
“没带作业怎么了,我又不是没写,偶尔忘几次不行啊。”
“这哪个人才定的校规啊,当初要不是看了营销号的鬼文章,什么校规世界最少,食堂饭菜最好,我怎么会报名延荣。”
不满的学生们窃窃私语着,他们好像忘记了什么。
艾逸看着讨论着的同学们,毫无感情地甩了甩笔,把他们都名字记在了一个黑色笔记本上。
“自作自受可不能怨我。”艾逸把笔记本和一堆作业抱走,直奔老师的办公室。
“卧槽艾逸你给老子回来,你TM个阴险小人。”
艾逸走出班级门口时,回过头看了那个爆粗口的人,默默地记下了他的罪名。“司琢寒辱骂同学一次。”
“我错了我错了!您划了,班长大人您划了行不行?”
“不行。”
艾逸脚下生风似的“飘”走,许多同学都没追上他。
“唉,早知道就不说这些话了。”
“诶你们说艾逸是不是从小生活在猪圈,认猪作母亲,喝猪奶吃猪食的啊?”
“你们怎么这么说呢,一点学生该有的素质都没有,本来就是你们的错嘛。”
“可不咋的,我听说他妈早就死了,他爸也撒手人寰了。他是个孤儿,怪不得呢。”
“都闭嘴!你们说的这是人话?”
凌瑰听着这些话语,嘴角抽了一下:“大家不要有意见,班长也不容易。”
“我对不起大家,毕竟如果我不发呆就不会引出这些事,你们也不会被艾逸班长记名。”
“我跟老师解释,如果不行我帮你们抄校规,这些跟你们没有一点关系,你们不需要担心。”
同学们纷纷抗议:
“不行,是我们的错,怎么能让你来承担!”
“我们集体抗议就行了,他艾逸再大能大得过我们这九十九个人吗?”
“大哥,有个人没来。”
“我们九十多个人还怕他一个猪娘养的?”
“搞笑。”
艾逸站在门口,也不知站了多久。同学们都吵得热火朝天,也没看见他。艾逸勾了勾嘴角,倒也“没有生气”,把口袋里的一瓶酒精掏出来,泼在离他最近的司琢寒脸上。
“啊!艾逸你疯了!你把什么泼我脸上了!”
艾逸不小心把装酒精的瓶子摔在了地上,楚楚可怜地看着司琢寒:“这是做化学研究的,你怎么能抢走呢?”
不明真相的群众纷纷转头来看。
“艾逸!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