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发春的儿童2

我毫不留情地打击他的自信心。

他无话可说，只好闷闷不乐地坐了下去。

深谙胡萝卜与大棒心法的我又不咸不淡地说道

马超：其实木头你也不错了，十三岁的年纪，已经能跟着我从死人堆里来回穿插，就算普通士兵，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大多数也都要浑身哆嗦，之后连续几天都要做噩梦的。

贾穆是嘛！

这傻小子一听到我的夸奖，果然又振奋了起来，他甚至有些兴奋

贾穆 我就说我就是天生做将军的材料！

看着他过于激动的脸，我隐隐有些担忧

马超： 杀人……不是吉利的事情，你怎么这么高兴？

贾穆表示自己也不明所以

贾穆 那天跟着超哥你进入敌军之中，我感到浑身发热，双手痒得厉害，脑子里只想砍几个人过过瘾，好像不沾满鲜血就要坏掉一样！

纵然是已经杀过百八十人的我，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马超：那……杀完之后，你的身子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贾穆没有吧？

他看了看自己两条臂膀

贾穆就感觉浑身舒坦了许多。

我捏了捏下巴，也想不出有什么别的问题，只好叮嘱他道

马超：记住，一旦有什么不对，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

贾穆知道。

他嘟囔了一声。

马超：你也早些休息吧

我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马超：明天我们就回洛阳。

贾穆这么快？

他有些吃惊。

马超：怎么？

我着拍了拍他的头

马超：你还想在这里玩几天？那我派几个人留下来，我就不陪你了。

贾穆听说……桥瑁的两个女儿……

他难得地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不下去。

我一怔，而后大笑

马超：你个小屁孩子，毛都没长全，就惦记着人家的女儿？！

他的小脸愈发通红

贾穆我都十三岁了……

马超：木头乖啊，你还太小，这事情急不得。

我好言安慰这个忽然间发春的孩子

马超：再说了，人家好歹也是太守的女儿，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和你……那个啥。

贾穆撇了撇嘴

贾穆你还不是很随便的就和昭姬姐姐常常见面？……成婚之前嘛。

我哭笑不得 我挽救了蔡邕一条老命，他想与我攀上关系，只好迫不及待地把女儿送来。你和桥瑁有个屁关系，桥瑁至今也没正眼看过你吧？

当然这话不能直接告诉他，一来有些伤人，二来他也未必懂得，所以我只好继续劝说

马超：你这个年纪，还是好好练武的好，不要为这种事情操心了。

贾穆 你……还是不肯帮我吗？

他抬起头来，直视我的眼睛。

心里忍不住突地跳了一下，我勉强笑了笑

马超： 不是我不帮你，这种事情，确实要看缘分，一点都不能勉强，等你年纪再大一些，有了官职，想娶谁我都会支持你。

他垂下目光，看着地板，而后缓缓站起。

马超：不要想得太多了。

我长长叹气。

贾穆……

他再次看了我一眼，目光又让我心中一酸。

贾穆你是想留给你自己，是吧？！

贾穆倔强地转过身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呆呆地坐着，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这个小屁孩！

我一拳砸在席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