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询问

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说什么，可顾肆依然略过了自己的教室，将方时送到了2班门口。

方时踏进教室，立刻察觉到班里同学们的不对劲，除了出奇的安静，眼神也是亮得夺目。

方时愣了愣，习惯性地回以微笑，练晨儿面露复杂地笑了笑，十分僵硬，起身站在一旁，方便他进去，方时含着谢意点点头，迈步走到自己靠窗的位置上坐下。

待到坐下，顾肆依然靠在门口，一双魅惑的桃花眼打量着练晨儿，吓得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你不去上课？”方时顿时疑惑地问道，顾肆闻言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微微歪头:“现在就去。”

没走几步却又停下了，转身对着练晨儿扬了扬下巴:“你跟我出来一下。”

气氛凝结，练晨儿似乎脸色苍白了一瞬，好不容易才恢复镇定，试探着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方时。

后者也是处于懵逼状态，但还是看向顾肆，示意他解释一下。

发现两人的小动作，顾肆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儿，敷衍地忽略方时眼中的询问，对着练晨儿不耐烦道:“别磨磨蹭蹭的，出来。”

方时蹙眉，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心情忽然降到了冰点，也就索性不管练晨儿了，或许是自己不是很喜欢顾肆刚才的语气吧。

练晨儿认命地一步一顿走出教室门，很不幸的感觉到了顾肆身边熟悉的低气压，就像是那天自己看到的一样。

不只是自己，高一上学期刚开学的时候，全校的人都看见了，顾肆的暴戾。

顾肆这个人，对男生女生都是一样的方法，揍，只要揍不死，就往死里揍，虽然顾肆表面上一副笑嘻嘻吊儿郎当的样子，下手却不是一般的狠，迄今为止，练晨儿都没能从开学那时的恐惧中缓过来。

然而奇怪的是，顾肆自那次以后，就没出手打过架，可逃课违纪怼老师确实是一样没少干。

练晨儿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觉到它还好好的，稍微有了点少的可怜的安全感。

“练晨儿？”撩人的嗓音还是那般让人上瘾，此时的气氛却并没有改善，反而更加危险起来。

练晨儿吓得一个激灵，立刻放下手，战战兢兢地看着顾肆:“顾,顾sir。”

“嗯哼？”顾肆半弯下腰，笑得十分和善:“别紧张，我就是问问你......这是什么。”

练晨儿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小纸条，折得端端正正，随着顾肆的翻开，显露出了里面的内容。

“说话，2班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