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轻阳是我女儿
夜色很黑,自从少了林轻阳,胡与休招了很多女工,没有一个听话能干。
现在早早的十点半,就要关门了。平日里十点半还会有林轻阳带着一堆同学来咖啡馆喝咖啡,无奈,剩下四年或者以后一辈子胡与休都要喜欢只有她一个人的生活了。
胡与休刚准备去关门,一个骨廋嶙峋的男人走进了咖啡馆,可以滴出油的脸上长着络腮胡子。衣服破破烂烂的还散发着异味。
“林开,你怎么又来了?”胡与休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到不把这里当成什么高档地方,坐在一个凳子上就翘起二郎腿,他的穿衣和这里的装饰显得格格不入。
“我没钱了,我来找你要钱。林轻阳这玩意天知道赚钱赚去哪里了。就和她妈一样没用。”说着林开猛的锤了一下桌子。
胡与休眉头紧锁看着眼前这个肮脏的男人,为什么林轻阳这样成功的人却有这样一个肮脏的爸爸。
“林轻阳早就不在这里了,再说你以为你找我借的钱林轻阳还的上?我告诉你少一分钱我都不会让你好过。”
林开并没有在意胡与休后面的那句话,听到林轻阳不在这里猛的锤了两下桌子便开始大骂:“什么,这娘们si哪里去了。”
胡与休看着唾沫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恨不得把自己的咖啡馆泡在酒精里面。
“我怎么知道林轻阳去哪里了?早就辞职了。”
林轻阳被七中录取,她的妈妈瞒着林开把林轻阳送到了七中,几千块钱的高昂学费属实让她妈妈很难熬,更何况她的妈妈还要负担着一个林开这样好堵成瘾,嗜酒成性的人呢。
“林轻阳呢?这臭女人去哪里了?”林开想让林轻阳帮忙拿出一瓶酒来,左右张望了一圈却没有看到林轻阳,便问她妈妈。
“不知道,今天有个人说要招她去当童工,给了我三百块。”她的妈妈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三百块来,递给了林开。
林开接过钱,扫视了一眼她妈妈,一脚便踹在了她妈妈的腹部,被这样猛的一踹,她妈妈飞了出去。
“要是我不问林轻阳去哪里了,是不是打算把这钱吞掉。”林开恶狠狠的看着她妈妈。
后来林开债主上门来讨债,把林开的小茅屋砸着破破烂烂,并威胁林开:“你要是三天之后还不上这个钱的话,你就等着被阉割吧。”
“我想要你老婆给我当小老婆,怎么样?卖给我吧。”隔壁村的养猪大户窥视林轻阳母亲很久了,趁这个机会好下手,养猪大户也丝毫没有逊色。
“多少钱?”林开仿佛看到了光,抬头看着养猪大户。
“十万。可不可以?”养猪大户开口价惊人,林开从没想过自己的老婆会那么值钱,毕竟刚开始林开只是三言两语骗到手的。
林轻阳母亲走后,林开拿着这笔钱大肆挥霍,很快又欠下了一笔巨额。他把家里的两头母猪和一头牛卖掉了。不久之后买猪的人来找他说,他家的猪得了猪瘟,又欠了几万块钱。
林开饭难饱,便去找养猪大户。养猪大户威胁林开说:“你要是再敢来,我就把你丢进猪圈喂猪。”
无奈他只好去a市找林轻阳,之前找林轻阳都能拿到小千块钱,现在胡与休居然告诉他,林轻阳早就辞职了。
“反正林轻阳不在我这里,我怎么知道她去哪了。快走快走。我要关门了。”胡与休拿起门后面的扫把往外推赶着林开,这泼赖再在这里呆一分钟,胡与休都要受不了了。
“什么意思?我的女儿我还不能找了?”林开抓起一旁的凳子往旁边摔。
胡与休拿起后门的刚烧好的热水壶往林开身上泼,林开被赶出了咖啡馆。胡与休站在门口抓着刚刚林开抓过的凳子朝林开砸了过去:“你女儿关我什么事。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