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瞻快成婚了
叶洮盯着人群中的河段,面目狰狞,他用表情来代替文字,“我该怎么办呢?我有什么话可以说,他们私家的事管不着啊!”叶洮欲哭无泪,只能死死的盯着河段。
“没记错吧?这位兄弟应该是叶槐丞相的长子叶洮叶公子对吧!”蔡琰再怎么说也记得叶洮是怎么对他的?“上次酒楼一别,未曾想今日尽竟如此相见,真是有缘了!”
叶洮继续看着河段又挑了挑眉,“这人谁呀?怎么一直搭讪?”河段摇了摇头,表明不知。叶桃看向站在旁边的占瞻,只见占瞻表情复杂,他想问一下占瞻关于蔡琰的情况,是否与这个人见过面之类的,是否相识。最多的表情是呆滞,算了,他还是继续看河段吧。
蔡琰见叶洮不说话,又顺着叶洮的目光看向了河段,什么?他眼角微眯,为什么是他那个便宜师弟呀!他为什么在这,他这个便宜师弟怎么样都不讨喜。
“叶公子,我只是想说,关于他们成亲这块儿,我们旁人定是不该插手的,但你的意思却是想让他悔婚了,对吗?”蔡琰在袖子里摩挲着昌兰王送他的玉佩,他想等到一个答复,他想看叶洮出糗的表情。也是纯属想报复一下而已。
所有人都陷入极度的尴尬。占大文就在占瞻的耳边轻声说了句,“瞻儿…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为父求求你了,这是早早就定好的了。”
“你又没同我讲,凭什么要我妥协?”占瞻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很压抑内心的情绪了,他眼中无光,一直盯着地面,袖中的拳头微微攥紧。
叶洮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只能在旁边静静的看着。
占瞻抿了抿嘴,继而又道,“本来就是你没经过我同意就私自订了婚约,我都不认识她,你要我怎么日后同她鸿案相庄。”若是再想他日后便孤枕难眠了,这件事目前都成了他的阴影。
听了这话的戴阳就不高兴了,“你们的婚约是自小便定好的。又不是讹诈,何必如此。”
他对订婚这个事一无所知,她只知道她连女方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子,根本没见过。戴阳看见一脸懵的占瞻,指了指他脖子上挂着的长命锁。“你脖子上这玩意儿,我家星星也有个。而且你们的婚约字条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你们还按了手印。正好今天我带来了,要不看看?”
……
讲真的不仅占瞻没印象,就连叶洮也没有印象,他不知道。占瞻什么时候多了个未婚妻?
刚刚在一旁看戏了蔡琰一听这话,表情管理都失常了。心想,“这婚约怕是只有两个老头子记得吧。他们怕是为了谋取某种其中利益,两人私自在儿女小的时候订婚约。还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有什么好谋取的利益,我前几天还问了星星嫁妆钱,妈的,跟占家送来的彩礼钱出入不大。难道是两个老头看对眼了,还是想趁火打劫一下份子钱。傻B戴阳,有婚约都不在成亲前给星星打个招呼。
而叶洮也在想,舅舅真是太“威武”了,连婚约这事在上次询问时都未曾提及过。搞的他现在这么尴尬(*゚_っ゚)ノ゙。要死啊!
叶洮的小天使出现了,“要是河段知道了,不会伤心欲绝,他怎么爱阿瞻,应该彻夜买醉吧!呜呜呜~”
小恶魔,“真笑了,你眼是真瞎,人在你面前都看不见。再说10000遍,河段不喜欢占瞻,要喜欢也应该喜欢我们禁欲系男神天花板叶洮叶公子啊!你看他现在这个看戏的眼神,都没有一眼看向占瞻 反而一直盯着这位蔡琰蔡公子。”
“你们两个有病就快去治治,别在这犯病,马B的。”叶洮都被这两个活神仙气的肺开裂。骂完之后,叶洮气定神闲,准备想计策逃走。
声音有点大,但是叶洮是对着占瞻和戴阳的。
“洮儿,做什么骂粗口。”占大文本来今天就被这个事搞得很烦,一听叶洮他骂人更烦了。
蔡琰发现这些话自己一句都插不进去,他现在非常想要唠几句。“啊,我认为这件事……”
蔡琰正欲说下去就被傧相打断,“唉呦喂,各位吉时要到了,别吵了。伤了和气。”
占大文对着占瞻,”瞻儿听到没?吉时要到了,你回去准备一下。”
占瞻先事没动,后来叶洮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便像被一语点醒梦中人般,不再纠结,继而离去。
(“哎哟,不就是结个婚吗,有多大个事。先装装样子,晚上我们就溜。”)
叶洮一脸神清气爽走向河段。“阿段,虽然你刚刚离我而去,我很伤心,但是…今天和个霉蛋似的不止我一个人啊。”但叶洮的话并没有激起河段说话的欲望,反而只见河段一直望向那个叫蔡琰的人。
“好了你一直望着他作甚?他是你的心上人。”
“不是。”
“不是就好,今天晚上我们便出城,随后你就和阿瞻双宿双飞啊。”
“不要……公子我很奇怪,你为什么有这种想法。”
“我有什么想法,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难道没有那种想法?”叶洮美人疑惑。
“没有,你怎么觉得我们可以出城啊,要是占管家同叶丞相讲了这个事,最怕是整个城都会封起来。”
哦,原来这个小子是在担心他怕不能和占瞻结成连理枝,共赴巫山啊。这臭小子直说便好,干嘛拐弯抹角的。
“这次出城我是同我父亲说好的。你以为……”叶洮指了指在角落喝茶的那个老头。“真的太可恶了,居然不知道帮我,就只知道坐在那里和别人闲聊。”
……
河段见蔡琰出门了,便整双眼睛都盯着他的背影。“师兄,应该是去找星星了吧。她真好,一直有师兄疼。”
叶洮只见河段表情失落,他就顺着河段的目光看一下门外。“怎么又是他?你别看他了。”
……
“阿琰,你见到那个叫占瞻的本人吗?你感觉怎么样?”
“能怎么样?狂妄小子一个,很早之前就见过,对他的印象不是特别好。怎么你想见?”
“别说了,分明就是你想打。麻袋已经准备好了,晚上就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