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床头吵架床尾和

“你他妈什么意思,谁叫你把叫花子带来了?”叶洮一边炒着土豆一边问道,在酒楼内,你也可以从某个角度的门夹缝中看清叶洮忙碌的身影。叶洮也从门缝那里看了一眼那个叫花子,穿的一身破烂,比他见过的叫花子还叫花子,虽然这个叫花子头发也不脏,身上的皮肤也没那么脏,感觉是特意把灰弄在脸上的,事出反常必有妖。

”公子,难道不是你要叫花子吗?我找了半天还,都没找到,还好我机智,看见花楼前面穿的脏兮兮的人我就给带回来一看就是叫花子。”占瞻沾沾自喜,然后手放在比他还高半个头的叫花子的头上,给他理了理,也不嫌脏。“你看这小孩乖的,说不定以后还能帮我们打点一下酒楼的生意呢!”

“我要叫花鸡……”叶洮被烧柴时烟熏着了,声音有些哑,”这水要是热了,真想发你塞进去,泡泡澡。”

蔡琰作为旁观者也忍不住发言,“哎哟,叶小公子你就忍忍吧,既来之则安之,就让他留下来吧!让他当小二,给我们递茶水也行啊。”

叶洮也不知为何疑惑许久,只觉得他们脑子瓦特了,精神不正常,他只是占瞻带个叫花鸡而已,但他一回来就带了个破烂人,而且还要多做一口饭。他说话的嘴都在颤抖,气不打一出来,“不认识的人你带回家做什么啊?谁知道是不是要害我的。”

……

也不知为何,叫花子一直全身颤抖,要是司徒荻林或是印允看了他一眼,他便举足无措。

蔡琰也看出了这个叫花子的行为不对,直接两极反差,非常的无语,“你抖什么啊?你得了帕金森吗?我们留你一口饭吃,你和发了疯一样,他妈有病去死行不行啊?”

蔡琰他见叫花子一直不说话,还在那里颤,准备一脚飞踢过去,“我打!”

占瞻就看不惯了,直接拦了下来,“世子殿下,温柔未必不是件好事。”

“这头发也不脏啊就是乱了点,就是脸上的线看着也不像叫花子……”站在一旁疯狂用抹布擦着桌子的星星喃喃道。“阿琰,你也小心点,怕不是哪个富贵少爷流落街头了,小心找回来后,直接 带5个蛇皮袋来找我们麻烦。”

正在揉面团的叶洮又透过门缝看了一眼叫花子,感觉这个叫花子底子还不错,身高也够,体型也非常匀称,应该是个帅哥。算了,也不计较这么多了,然后芋头便开始拉面,做了八个人的份。“哎哟,又来了尊大佛……”

……在他们几个吵闹的过程中,司徒荻林和印允也没闲着,讨论了一下。

“你那边密探来信了吗?人找到了没?”司徒荻林盯着印允羞涩的脸若有所思。

“还有你一直盯着人家做什么,人家害羞了。呜呜呜~”印允准备拉住司徒荻林的手,“没有,你呢?!”

“滚开,别碰我!”司徒荻林眼中带着情绪的微波向旁边躲了躲,“我的密探也没找到线索。”然后又看向酒楼内的叫花子,他照的皱了皱眉,心想,“不会是他吧?”

印允尴尬的收了收手,但他的一双桃花眼却依旧不放过是司徒荻林,眼中含情,一双深邃的眼眸,犹如黑夜中的寒星。

司徒荻林被他看的不耐烦了,“印大人,请自重!”

入夜,一片寂静,月色在阴云的遮盖下忽明忽暗。

……蔡琰突然出现在他们两个身旁,吓他们一跳,“司徒大人该吃饭了,在外面聊这么久聊完了呀!快快快,要不然面就坨了!”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你他妈下次再这样出现在我旁边,我对你不客气。”印允你在蔡琰面前攥了个拳头,挥舞着。

……

8碗面,再加点土豆配菜。叫花子依旧在旁边手足无措着。

叶洮便询问占瞻,为何他不坐下来,分明是邀请他一起吃的。

占瞻便说他怕生,他不想和我们一起,可能觉得你做的不好吃吧。

刚坐在凳子上却有气无力的河段,看见桌子上的面,突然回光返照,“小将军,这是不是你曾经给我做过的阳春面 。”河段尝了一个口,我靠,曾经的味道,他的青春啊。

叶洮笑着点了点头 ,旁边的蔡琰夹了一大口放在嘴里,含糊的讽刺道,“吃饭能别说话吗?影响别人胃口,叫什么叫啊!”顺便又含沙射影了一下旁边的叫花子,“某些人就是不知好歹,别人诚心邀请你吃,装什么矜持不吃,和得了帕金森一样一直颤抖,有病就滚出去,别在这里碍别人胃口,穿的破破烂烂的不恶心吗?”

叶洮小天使,“哎哟喂,这个蔡琰怎么回事啊?心思怎么如此歹毒啊,他有没有点同情心啊?人家乞丐一句话没说,也什么都没做,他的嘴和个机关枪一样,比豌豆射手还会发射。宝贝儿诶,你怎么和这个人做朋友啊。”

叶洮小恶魔,“怎么了?人家只是陈述事实而已,别人邀请他吃,自己不吃还在这里恶心别人,身上发散臭味,谁还吃得下啊?!脸上涂的灰这么厚和屎一样扣在脸上,快叫他去洗脸,看得我恶心。”

叶洮眼底满是厌恶之色,“你们两个有病就去死行不行啊?别在这里逼逼赖赖的,反正又没你们两个的份儿,嘴这么多做什么,他吃不吃关你们什么事啊。”

叶洮话毕。蔡琰突然鼻孔粗大,一脸惊讶,我可是为你说话唉,“?”

占瞻,星星,“?”

司徒荻林压低嗓音说道,“叶小公子?”

印允一脸淡然,眸中都是司徒荻林。他若无其事的对司徒荻林说道,“大概那小子明早也不会出现了,早朝可以早退了吗?”

“如果是印大人想要早退,也不关我的事,反正发工资的是你,又不是我……”司徒荻林没什么表情。

……回过神来的叶洮尴尬的笑了笑,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哈哈……没事没事,你们需要知道骂的不是你们就是了。吃饭……来来来,吃面吃面。”

河段一口汤一口面,吃的不亦乐乎,“小将军,这是我吃到全天下最美味的面了,真的没有人能比过你这碗面,真的可以靠你这手艺已发家致富了,比如在这酒楼发展就不错。”

“不错不错,还有戴小姐的不过年做饭惊艳,我感觉我们的酒楼一定爆火。”占瞻,一想到以后钱来的快,手数钱都数麻了,眼睛看钱都看花了,一脸痴笑。“嘿嘿……(๑´ڡ`๑)”

蔡琰一瓢冷水泼他脸上,“某个煞笔异想天开,你这小子也是啊!你感觉为什么这个酒楼会倒闭?你们是有哪点姿色可以吸引男人为你们买单。”

“你懂什么?我是为了构建未来美好蓝图,有大胆的想法,才有未来美好的规划啊,你懂个屁!”占瞻不甘示弱,“你不喜欢他干嘛一直骂他,他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吗?你说怎么这么欠啊?”

“又没骂你,你管这么多干什么?以什么样的身份来教育我?”蔡琰生气的把筷子和碗摔在地上,居然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太气人了,世子脾气突然出来了。

占瞻看了一眼蔡琰旁边的星星,吞了吞吐沫,也没好意思说出口。“那你骂吧……反正阿段脸皮厚,现在拥有骷髅头这个皮肤又没什么意识,你骂吧,尽情的骂吧……”

“你们几个又犯抽了,是不是吃饭好好吃,本来这个酒楼就破烂,没几双好筷子好碗,硬是被你们糟蹋了。幸好多做了一碗。”叶洮说着,便把叫花子的那碗端给了蔡琰,蔡琰也不想再说什么,便吃了起来,蔡琰竖起的大拇指表示很赞。在旁边看着蔡琰吃面的叫花子吞了吞唾沫。

早已经饿的不行,开动了的尚书两人,奋筷疾吃。叶洮嗦了口面,便问师徒荻林,“司徒大人,你和印大人在外聊了这么久,是……”别看他玩的有点疯,他被杀后扔水坑[难过]

司徒荻林,“昨天早朝,陛下就不见了,所以昨天一天就得空找你们。今天早上也没来,我叫密探出去打听,也没个结果。”

印允,“讲真的,不知道那个臭小子去哪儿了,太监总管在皇宫翻了个底朝天,一直不知道人飞哪去了。”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闪动道,“我想应该是和这叫花子公公一起出来了吧?”

叫花子一脸为难,什么话都没说。

“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想我为什么知道你是小乐子,你看你虚的什么样子?看到我和荻林抖的和什么一样,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你,”

蔡琰一听到这个话,走到叫花子面前,在他脸上摸了一把粉下来,然后又在自己的手上捏了捏,一脸嫌弃。

“在脸上涂这么多灰有什么用啊?掩耳盗铃……我堂弟呢,你身为他的贴身太监总不会不知道吧?”蔡琰捉住叫花子的衣领,“不说的话,就得吃吃我的拳头了 看是我的拳头硬还是你的嘴硬……”

叶洮一想到叫花子是被占瞻从青楼外面捡来的,假笑于脸,然后指了指花楼,对被掐着的叫花子问道,“不会是花楼里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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