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CP又营业了,那离琰洮CP还远吗?
等叶洮他们回到酒楼的时候,便发现河段跪在地上。皇帝已经被松绑了,他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抱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匆匆进来的他们。此时的皇帝以,整理好妆容,将脸上的灰也擦的干净,已经换好了从占瞻的包袱里拿的一件换洗的衣服,还挺贴身,挺好看的。
“跪下!”皇帝发号施令。在皇帝说话之前,两位尚书大人一进门就早早知趣的跪在地上,“陛下,恕罪!”
“扑通”一声,叶洮便跪在地上,他又见占瞻愣在原地,便又在占瞻腿弯部来了个手刀,占瞻也一同跪下,他们两个惊慌失措,“陛下,恕罪。草民不知,请陛下息怒。”
蔡云云盯着不跪的蔡琰,“你为何不跪?”
“什么?”
“你装什么逼,你不就是比我前一天出生吗?处处打压我一头,气死我了。我可是皇帝。”
“那又怎么样,可是你小时候和我说见你不用跪的。怎么反悔了?还是忘了?”
叶洮用余光瞥见蔡琰没跪,只见蔡琰走进了蔡云云面前,揪了一把他的耳朵,蔡云云被揪的连忙喊“痛”。
“小兔崽子,敢在我面前耍威风呀!啊(á)!”蔡琰气鼓鼓的脸。
“哥,住手,疼疼疼疼……不敢,不敢,住手,住手,哥……”蔡云云拍了拍在他耳朵上的手,连忙叫喊求饶。
“小兔崽子,长长记性,快让他们起来!”
“别生气,哥,别生气,哦哦,消消气,”蔡云云思索片刻,“都起来,都起来。”
司徒荻林缓慢的起身,险些栽倒在地,幸好印允在旁边扶衬着他,却被司徒荻林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耶?”印允眼底的光微微黯淡了一些,他用柔和的语气道,“怎么了?”
司徒荻林对印允摇了摇手,示意自己没事,简直了直身子。
叶洮他们都起来后也是一言不敢发,可怜兮兮,生怕蔡云云吃人。
“让他们说话。”蔡琰见他纹丝不动,没有想让他们说话的意思,“嗯?”
“你们快说话呀!”蔡云云现在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直接气急败坏,指了指因为刚刚没着道而重重的跪在地上,膝盖有些剧烈疼痛而锤了捶的司徒荻林,“司徒爱卿,你先来说。哼!”
既然蔡云云吩咐司徒荻林了,那司徒荻林也就只能照做了,他向前进了一步,腿脚有些站不稳,忍着麻痛道,“陛下,希望您今晚就动身回皇宫,国不可一日无君,再说你已经旷了两天了。”
“啊?你说什么屁话,我出来就是为了玩儿,回去怎么可能?”
“陛下,您说的什么话?您两日堆积的奏折已经堆满了书桌,您要是再不回去的话……”司徒荻林的腿真的疼的厉害,身体斜了斜,向面前的蔡云云倒去。
蔡云云根本没空搭理司徒荻林说的话,也没注意到司徒荻林向他倒来,见他说完便回过神来,就看向司徒荻林对着他扑过来,“司徒爱卿,这是何意?……”
“啊……”蔡云云被撞倒大叫一声。蔡云云,司徒荻林卒。
……
“药膏,阿瞻。”
“公子没了,落在花楼了。”
叶洮从厨房拿了两小罐猪油出来,递给了刚刚倒在地上而头肿大包的两人。“涂点猪油缓解一下。”
占瞻,“这里能吃的倒是少,猪油存了一大橱柜。”
……
“司徒爱卿,这真是威猛,我的脑袋都差点招架不住,熄火了……(ó﹏ò。) ”
“陛下谬赞了……⊙_⊙”
蔡琰刚伸手去接叶洮递来的猪油,准备给蔡云云涂上,一不小心碰到了叶洮的手,叶洮被烫的一激灵,立马把手抽回去。猪油罐还没拿稳,便摔在地上,弄的一地的猪油,黏糊糊的。
蔡琰眼中带着一缕诧异,勾了勾嘴角,至于吗?不就是碰了一下……他撤回悬在半空的手,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果真,叶小公子还是不适合做这种小事。那麻烦叶小公子下去拿一小罐喽!”
“呵,知道了。”叶洮面露一丝恐怖,手里来了个动作,“攥成一个拳头”细声细语道,“你下次再碰一下,我就把你的手撇断!听懂了吗?”
“哟,我还怕叶小少爷不成?来呗,看谁 Battle 过谁!”蔡琰以牙还牙的怼过去。
叶洮将一罐猪油递给司徒荻林,司徒荻林正欲去接,便被印允给截了下来,又问道,“叶小公子可否弄些凉水和布巾过来?”
占瞻听了这话,也顾不得尊卑了,“我家公子,不是奴隶,能不能别吩咐他做七做八的?我去!”占瞻直接去了水井那边。
印允也没理占瞻,只是用手轻轻摸了摸司徒荻林额头上的疤,像是能将司徒荻林所感受的疼痛全部转化为他的一样。他睫毛微颤,看得出他很心疼,“疼吗?”
“印大人,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可否自重些……”坐在凳子上的司徒荻林蹙了蹙眉,眼波微动。
印允听了这话,气鼓鼓的脸贴了上去,对他耳语道 “我都亲了司徒大人你,司徒大人觉得我想怎么样?”
司徒荻林没有回话,是他不想回话。
印允的眸光一掠,眼底有些黯然,“我们既然身为同僚,自然见不得你受伤了。”他将手上的猪油抹在司徒荻林额头上,动作非常的轻,生怕疼着他了。
司徒荻林见他抹完收了手,眼中泛起涟漪,有些动容,“谢谢印大人了。”
印允笑了笑,“要是司徒大人的话,那就不客气。”
这时叶洮拿了罐猪油回来,占瞻的水也提来了,此时也找不到合适的干净布巾,就将刚刚星星擦桌子的抹布拿了过来,递给印允,“印大人找不到合适的布巾,这酒楼还未开业,很多东西都没置办,你就先将就些。”
印允接过布巾,并且在水中浸湿,扭干水分后,单膝跪地撩起司徒荻林的衣袍,贴在那块红肿的膝盖上。他低着头细细的用布巾擦了擦红肿的地方,司徒荻林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似乎是有些微恼,印允有点像质问的语气,“跪就跪,跪这么重干嘛?”
师徒荻林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有些急罢了。”
“那下次注意……”跪在地上的印允突然抬起头对着他的眼冲他笑了笑。
“哦,知道了……”司徒荻林撇过脸,回应了他。
……叶洮将猪油递给蔡琰,顺便来了句,“世子殿下看清楚点,别碰着我的手了。”
“真笑了,你的手是香饽饽吗?我一定要碰。”蔡琰一脸不屑。
“不要是最好。”
蔡琰接过罐子,在猪油罐子里摸了一手,抹向蔡云云的后脑勺,只见蔡云云的意识不再此处,而是盯着两位尚书大人。
“阿云,你看什么呢?这么入神?”蔡琰顺着他的目光,也看着两位尚书大人。“啊,这……”
叶洮见此情景也看过去,“呃……”
“哥,他们在做什么?怎么氛围怪怪的?”
“他们是你的臣子,你自己去问。”
“但我不好意思打扰他们……”
“那就别问,问就是谈恋爱……”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