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的绝美爱情
我母亲死的早,所以我父亲对我百般疼爱。我要什么他就给我什么,虽然在此之前他也很疼我……在我母亲死之后他也没有续弦。
我母亲那时也是名满苏州的吧。她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是苏州第一富商之女,她长得好,又擅琴棋书画,那时苏州君子都想求之爱之。
而我父亲除了有一个王爷的名头,就只吃喝玩乐,不学无术。当父亲去求取母亲时,我外祖父自然不同意这门亲事。
“幽儿,他胸无点墨,没有抱负,就空有一个王爷的名头,有什么用?如今又不如从前那样太平了,要是有一天……自己都可能性命不保……”
我母亲嫁到王府的第四年,也是我三岁的时候她就病死了。那时候我还小,我就在想,分明父亲是王爷,母亲家又这么有钱,为什么连个治病的药材都买不到……
那时疫病横行,不知为何感染的多是女子……后来我才知道是有人趁着楼兰外患,买断了药材,发国难财,准备暴涨暴利。
每一次就只能买一天的量,他们为了卖出更高的价格,还断卖了五天,我母亲在那断药的五天就撑不住了……
那时我父亲四处求药,终于有人看着我父亲是王爷的面子下,就勉强把自己存下来的药材一点给了他。
那是苏州乃至全国都因这疫病折腾的不行,这点药材也是来之不易,回到王府时,戴管家跪在地上告诉我父亲,“王爷,王妃她没了气息。请王爷,节哀……”
在我母亲死后的几天,这疫病又离奇的消失了。哈哈……或许本来就是我母亲身子骨不好,挺不过去。身子骨不好的人多了去了,那为什么就只有我母亲挺不过去?
上天从来不会眷顾我母亲,也就只是她家世好了些,她受的苦从来没比别人少。
现如今每次去外祖父家串门的时候,我外祖父说的最多也是,“阿琰,可怜你母亲……”他每次说的时候眼泪,也总是止不住的落下。
但自从我母亲死之后,父亲也变了很多,虽然他对我依旧很好,比之前更好。
……
(相遇)
“阿阳,我们去前面瞧瞧。”蔡乔松,背着手走在大街上。“今天可是上元夜,放花灯的可多了。”
“王爷……你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啊。”戴阳左提绸缎,右拿糕点,身上又被蔡乔松塞了些像板栗之类的小吃食。
蔡乔松降低了自己的语调,“嘘,在外面叫我,公子。”
“明白!”
“绸缎是送给母妃的,让她做点好衣裳,也不知道她在节约什么。吃食我们自己拿王府去吃。”蔡乔松左看一下,右看一下,然后停在前方一处卖糖葫芦的小贩那。“快过来,快过来。”
“公子,我手都放不下了,你是小姑娘吗?买这么多东西。”戴阳边跑边说着,天太黑了一不小心被别人撞到,他摔在地上,东西散了一地。“哎哟喂,闪到腰了……”
“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故意的,我会赔你的。”说话的人是一位姑娘,眉清目秀的。“我帮你捡吧。”
戴阳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又蹲在地上,因为被撞了,非常无语,讽刺意味十足,“不必了,我撞到你的。你不用捡了,我自己捡吧。你也别赔了。”
言外之意就是觉得她打扮有些辛苦,应该是赔不起,也不想找她太麻烦。
周边过路的人也没人帮他捡,就他一个人闷头捡,嘈杂的声音让他觉得很烦。捡着捡着发现那个女的还站在他前面,挡着他捡绿豆糕。戴阳满脸黑线……算了,绿豆糕掉地上也不能吃了,那就不捡了,但是那女的还是站在他面前……
戴阳真笑了,说好帮自己捡的,蹲都不蹲一下,口嗨女,无语死了……而且还在那一直看着自己捡,傻逼吧……
“你不捡可以,你能去边儿吗?别挡着我捡东西。”
“不是你叫我别捡的吗?”
“六。”
“唉,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不是你说你撞到我了吗?你又不让我给你捡,也不让我赔。”
本来不想说话的戴阳,听了这话就补了句,“你赔?你赔个屁,你赔得起吗?你别挡着路行吗?”
“这路是你家建的啊?为什么不能站这儿啊?”
“我只是不想找你麻烦,所以才说是我撞到你了,你别咄咄逼人行不行啊?长得眉清目秀,心里恶毒女巫。麻烦死远点!”戴阳抄起地上整理好的东西,绕过她准备走。
突然一个风姿绰然,身穿窄衣领花绵长袍的女子走来来,叫住了戴阳。戴阳一见便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与旁边的那穿衣服的女的形成鲜明对比。
“小兄弟,我家侍女得罪了你,我给你赔不是了。”她美眸幽幽,嘴角轻勾。“有什么要赔的,尽管说便是。”
戴阳也不想理她,转身就想走。
周围人倒是叽叽喳喳,说这个姑娘长得俊,反驳型人格的傻逼叫道,“长的俊有个屁用啊,还不是个花瓶,连身边的侍女都教导不好,这鬼德行。”
那小姐也不气,叫旁边的侍女给戴阳道歉,“小花,道歉。”
突然一声爽朗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阿阳,叫你过来,你怎么这么慢啊。慢吞吞的,你是蜗牛吗?”蔡乔松拿着两串糖葫芦,一串给戴阳的一串给母妃的,嘴里还叼着一串,从人群中挤出来,他眼睛圆润而明亮,仿佛含着一层光。
蔡乔松见周围人都盯着戴阳和他前方的两位女子,有些不解。因为含着糖葫芦,口齿有些不清,“阿阳,怎么了。”
他看见地上散落的绿豆糕,怒目圆瞪,“是谁,是谁把我最爱吃的绿豆糕给搞地上去了?”
还不等戴阳出口,便听见那小姐捐溺细流的声音,不娇媚,像一股甘洌的清泉,“这位公子,我家侍女,不小心撞到你朋友了,东西也散了一地,我先赔不是了,需要赔偿的尽管和我说。”
这声音洋洋盈耳,蔡乔松转过头去,只见那说话的女子明眸好似秋水般澄澈,眉眼弯弯,朱唇皓齿。双颊粉嫩落若花,好似下凡的女子一般楚楚动人。
蔡乔松突然瞪大的眼睛,心想,“世上怎么有这么好看的女子,她旁边的侍女只算得上是清秀,而她堪比国色天香。”
蔡乔松摆了个帅气pose,突然不知哪里变了个玫瑰叼在嘴上。“美丽的小姐,什么需要你赔呢?是我朋友不小心撞到的你侍女的。”
“要赔的。”那女子抬起清澈的眼眸看向蔡乔松。
“真不打紧,若是要赔礼道歉,那就请姑娘你与我一同去赏花灯,如何?”每一个字清晰的从蔡乔松薄唇中吐出。
“好。”她的声音如此轻灵。
他们转过身去,留了个背影给戴阳。
“姑娘,那桥头正好可以放灯,我们先去买几盏灯吧。”蔡乔松指向苏州河桥,他又愚拙的问了一句“姑…姑娘,你叫什么。”
“幽儿,公子你呢?”
“真好听,我叫蔡乔松,你可以叫我阿松。”
“阿松。”幽儿笑了笑。
“我这里正好有两串糖葫芦,你和你侍女一人一串吧!”
“我的确喜欢吃糖葫芦,谢谢你。”
“不用谢,不用谢,我知道女孩都喜欢吃甜食。”
他们转身就走了,把拿着一大堆东西的戴阳丢在一边,“我的糖葫芦……”
他们每一个字也都清晰的进入站在蔡乔松旁边的戴阳耳朵里,他禁不住的想,“是我被撞了,为什么他撩起妹来了?喂喂,是给我打抱不平,不是让你撩妹啊,靠!”
……
(相爱)
晚上睡觉的戴阳突然睁开眼睛,坐起来,“可恶!留下我一人,孤苦伶仃。”
第二天,蔡乔松坐在桌边,吃着绿豆糕,“阿阳不错,还知道再给我买一盒。”
“王爷昨夜玩的可尽兴?”戴阳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他感觉蔡乔松喜欢上那个幽儿了。
“那是当然,有美女作伴,怎能不尽兴,只可惜你不在,我们还去猜了灯谜,放了空明灯和花灯。”蔡乔松痴迷的想着昨夜发生的事。
戴阳心想,“是我不想去吗?我很想去的好吧,我一个人拿这么多东西回来,胳膊都痛死了。”
突然蔡乔松字斟句酌的说了句,“阿阳,她好好看,我好像喜欢上她了。她说她也喜欢我。”
戴阳微眯着双眸,眼角轻轻跳动了几下,“王爷不是吧,你能和她认识一夜呀,你怎么能这样。会不会是你会错了意思。。”
“我同你自小一起长大,我什么性格你应该懂的,说一不二。一眼认定了便是一辈子的事。即使会错意,我也只认定她了。”
“六。”
“过一个月便春游踏青了,我要带上她见我母妃,我也会去她家求亲。”
……
(相熟)
幽儿在湖畔抱着小花湿漉漉的尸体痛哭。
站在她旁边的蔡乔松和姗姗来迟的戴阳目睹了这一切。蔡乔松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就来了句,“幽儿,别哭了,等一下还要去见我母妃,眼睛哭肿了怎么行?”
幽儿听之后身体一顿,继续痛哭。
戴阳一听闭上双目,无语至极,心道,“六。”
突然蔡乔松捉住戴阳的袖子,咬牙切齿的问他,“是不是你?我知道你讨厌她,但你怎么能痛下毒手?”
戴阳一脸懵逼,“王爷,不是我,请您明鉴啊。”
“真笑了,你假装这么晚来,其实就是在销毁证据吧。”蔡乔松点的点头,确认了自己的想法。“对,就是这样。”
“王爷,不是你让我回去给你拿你事先准备好的簪子过来吗?我有不在场证明。”
戴阳顺手把拿回来的簪子递给他,蔡乔松收起簪子,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了他。
只听见地上的人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阿松,不是戴管家,这草地湿滑,应该是小花不小心失足了落入湖中的吧!”
“那好吧,那好生安葬了”蔡乔松把幽儿扶起来,转过头对戴阳说了声,“阿阳,她的后事你来解决吧!”
蔡乔松便携着幽儿去往她母妃那里了,他拍了拍幽儿的后背,让她别伤心,把自己手中的簪子递给她。“幽儿你先带着,这个是我母妃以前给我的,说只能给王妃的。”
说着便帮她插了上去。
戴阳盯着他们的背影,只能默默的道了句,“六。”
他背起地上的尸体,自言自语道,“兄弟的万千辩解,都抵不过你心仪女子的一句话,果真世态炎凉啊!”
路过的踏青的人,对他指指点点,“你看这个人发神经,出来踏青,带着个尸体。”
“怎么见着这是个尸体?”
“只要看她身上的水,和这苍白的嘴唇就知道他已经死了。”
“啊也,那这个人是不是有恋尸癖呀,变态的。”
戴阳忍不住的骂了他们,“这湖里的尸体千千万,不差你们一个,想死我帮你们。”
……
(相知)
“月下惊鸿影,疑是画中仙。”蔡乔松嘴角噙着一抹不拘的笑容问幽儿,“怎么样?这来形容你的可以吧!”
蔡乔松然后给幽儿递了只糖葫芦。
“嗯,可以。”幽儿的声音带着清晨的微醺,她咬了口糖葫芦,只觉甘甜。
“怎么能这样?我好不容易查了很多古典才找到的一句话,”蔡乔松气的不轻,见幽儿不花他,只能悻悻道,“幽儿,那你用什么诗来形容我呢?”
“鲜衣怒马少年时,能堪那金贼南渡。”幽儿摸了摸他的头,“我当然知道你没有这样的志向,但是我希望你以后有。”
“那好,我以后会有的。”蔡乔松摸了摸幽儿的肚子,“那你给我们的小孩儿取个小名儿吧,大名儿我就想好了,叫琰,可以指男也可以指女,我翻了好久才翻到的。不管我们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可以用它。”他的声音很兴奋。
“那我给琰儿,取个小名的话。”幽儿思索了片刻,“那就叫沐言吧,指纯净的意思。所以我们以后要带好他,让他心思纯正,不能像我哥就是天天就知道去秦楼楚馆。
“幽儿,这话说的太早了!”
“阿松,你给我画幅画吧。”
“好。”
…
(相离)
蔡乔松眼角微红,眼睛却故作镇定,在床边捉着幽儿的手,“幽儿,你没事的,我会去给你找药的,你且等着。”
蔡乔松松开她的手,却被幽儿紧紧捉住,“阿松,我想吃糖葫芦。”
“好!好,我现在就去给你买,我叫阿阳给你送过来!”蔡乔松忍着泪水,夹着鼻音急促的说着每一个字。
听了这话,幽儿像是放心的般,松开了手,那时候垂在床边看着如此无力。
蔡乔松盯着她那泛白的嘴唇,当初姣好的容颜,如今被病痛折磨的憔悴,他背过身眼泪都止不住的流下来。
蔡乔松推开门出去,对着门外的戴阳,再也忍不住了,放声的哭了出来,他哽咽的说了句,“阿阳,你帮我买串糖葫芦,我出去找药,总有人愿意给我的。”
“王爷,你出去大概是买不到的,他们说了过几天才能卖。”
“我知道。”蔡乔松没有听他的,径直走出王府。
戴阳见了蔡乔松这个模样,只能应了声,轻轻的道了声,“好。”
……
回来的时候,蔡乔松只见戴阳站在外面,戴阳突然跪了下来,“王爷,王妃她没气息了,大抵是殁了。要告诉琰世子吗?”
但是蔡乔松没应他,仍旧匆匆推开房门,面露喜色对着躺在床上的幽儿喊了声,“幽儿,我找到药了。有人愿意卖我了。”
没人应话。
蔡乔松只当她是睡着了,手忙脚乱的,生怕吵到她,他轻轻的在她耳边说了句,“幽儿,我现在就给你煎药。你等等我啊。”
然后蔡乔松立马出了门去了后厨,给幽儿煎药,他要亲自煎。
后来他端着药进来房,站在房门口,端药的手都在颤抖,他低着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眼泪“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他走得很缓慢,每走一步身形的晃一下,把药放在桌子上,只见茶杯下压着一封信,他极速的翻开那封信,只见信上第一句写着一行诗。
“鲜衣怒马少年时,能堪那金贼南渡。”
“阿松,我要是挺不过来,你也要好好的过日子,照顾好沐言和自己。别只知道玩儿,这么大了,要有点抱负。”
“你要是想我了,就把你给我画的那幅画出来挂在房里,他可以代替我陪着你。”
“还有,我真的很爱你,我真的不想离开你……”
“好,我知道……”蔡乔松将头一声又一声的磕在桌子上,“幽儿,我知道……”他再也忍不住,用手捂着脸失声哭了出来。一声又一声的念叨,“我知道,我知道,我也爱你……”
……
他脚步虚无,走向床边,看见被吃了一个山楂的糖葫芦落在幽儿伸出床外的手的下面,他将幽儿的手放进被窝里,并且给她掖好。
幽儿的眉毛皱得很紧,表情看起来她很痛苦。蔡乔松伸出手抚平她皱起来的眉,对着她的脸不禁笑了笑,自言自语的说了句,“真好看……”
他弯下身捡起那个被咬掉一个山楂的糖葫芦,将糖葫芦用纸包好放进柜子里。
站在柜子前,自言自语道,“要是我自己买糖葫芦送过来,你会不会就不会死了……”
蔡乔松对着门外的戴阳说了句,“阿阳,把沐言叫过来吧……”
……
“父亲……”三岁的小蔡琰盯着床上不动的母亲咿咿呀呀的说着,突然转过身抱住蔡乔松的大腿,大声的哭了出来。
“琰儿。”
蔡琰听着父亲喊他这个并不熟悉的名字,流着鼻涕望向了蔡乔松。
蔡乔松看着这个鼻涕虫突然笑了出声,他摸着蔡琰的头,“琰儿……”
……
(相思)
十三年后
蔡乔松从外面回来,看见蔡琰在院子里练。他向蔡琰照得着手,蔡琰过来后,他把一个糖葫芦递在他手上。
并对他说了句,“练剑,你还知道练剑,我还以为你师傅什么都不教。也不知道你在哪里找的这个师傅,天天教你说些不三不四的话,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臭老头,你管我。 ”蔡琰给蔡乔松比了个鬼脸。“我走了……”
“别偷吃!”蔡乔松轻轻揪了下蔡琰的耳朵。“过几天就是你母亲的忌日了,好好去她墓地前,和她讲一下你最近发生的事,她要是知道你找了个不靠谱的师傅,肯定也很生气。”
“哦!知道了!”
……蔡琰拿着糖葫芦走进蔡乔松的房,进门就对着她母亲的画像,他鼻子一酸,偷偷抹了把泪,不能让他母亲知道他的脆弱。他把糖葫芦放进转角的一个柜子里,柜子里面全都是糖葫芦,还有一个被纸包裹住的被咬过的被单独放的。
自从蔡琰母亲死后,蔡乔松每天都会带一个糖葫芦放进柜子里,以前蔡琰不懂,喜欢偷吃,有一次被蔡乔松捉到臭骂一顿……然后蔡乔松直接在外面给他买了100个糖葫芦,亲眼看着他吃,“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吃完今天晚上就不能睡觉!”
……(完)
“怎么样,我父亲和我母亲的故事感人吗?”蔡琰眯着眼睛细细观察着每个人的神态。
他们所有人围在一个桌子上,一人拿个叫花鸡在啃。
“还可以,我母亲那时候也生病了,但好了。”叶洮对着蔡琰的母亲感觉有些惋惜。
“我母亲也是那时候疫病死的,但我父皇那时候还是太子,他没有那么深情,他还是找了个女人当太子妃,那个女人对我一点都不好,幸好那个女人死的早,没当上太后,要不然我就成了傀儡皇帝。”蔡云云包着一嘴鸡肉,含糊的说道。“而且我父皇那时也在那疫病中落下下病根,过了5年也死了……”
“你还真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啊,说的如此行云流水……而且我感觉你现在也是傀儡皇帝,跟那个女人在不在没有直接的关系……”蔡琰瞥了蔡云云一眼。
“他们对我不好,把我当拖油瓶,还有那个恶毒后妈,天天骂我……死了刚好,臭女人!Ծ‸ Ծ ”
突然星星想了一下,“小花,我爹喊我娘就叫小花……难道在王爷那个故事里的小花就是我娘?”
“我感觉是。”蔡琰他们异口同声。
……
司徒荻林突然说出声,“陛下,鸡也吃完了,故事也听完了,该回宫了吧!”
蔡云云捉着蔡琰的袖子,“我被皇叔那他那绝美的爱情所折服,所以我决定我现在把政权交托给皇叔几个月,我在这里陪你们一起创业!”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蔡琰愣了一下,什么?把政权交给昌兰王几个月。蔡琰想起他父亲的狼子野心,这几个月都够昌兰王把这朝堂都给吞了。突然揪起蔡云云的脸,“不妥啊!你想什么呢?”
蔡云云拍开蔡琰的手,“我意已决,我可是皇帝,你们敢不听我的?司徒大人,明天你就和印大人在朝堂上说这件事吧!”
司徒荻林无力反驳,只能道,“遵旨……”
蔡琰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完了呀!
……
……
……
在戴阳背后的小花突然咳了一下,把喉咙里呛到的水吐在他背后。
戴阳把小花放在地上,盯着她的脸,看着她睁开自己的眼睛。
“你原来没死呢?”戴阳撇了撇嘴。
小花心想不会是戴阳救了他吧!最后的意识就是掉进水里。
戴阳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水,“你把我的衣服弄脏了,你要给我洗……”
小花愣了愣,眨了眨眼睛,懵懵懂懂回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