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还不将人,给本王寻回来?

男人吐字清晰,一字一句沾满了帝王威严,言语中带着浓浓的不快。

王座上,嬴政不知为何心中一沉,原本沉肃的面色更是不善。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侍从的传喝声在殿门外高高响起:

龙套:(侍从)魏缭觐见——

苍了了呼......

努力压下眩晕感,匆匆赶来的苍了了不由抿了抿干涩的唇瓣。

万幸她及时赶了回来,否则还真要将那不好的预感给应验了!

握紧手中的东西,苍了了正要抬脚向大殿中走去,视线却不由扫过屋檐下的白衣剑客。

苍了了咳......盖先生。

与那一抹清透冷然的视线相对,苍了了双眸微动,缓缓向他颔首点了点头。

大殿中严禁携带兵器利刃进入,因此作为嬴政剑术老师兼护卫的盖聂,便会在此静候片刻。

盖聂:去吧。

殿中对于韩非的谈论,他方才都听在了耳中。

此刻再见到匆匆而来的苍了了,盖聂心中不由生出一个念头——韩非的死,或许她是知道一些细节的。

苍了了......挂心了。

晨风夹杂着些许冷意,苍了了看一眼男人单薄的衣衫,心下隐隐动容。

虽然摸不清他此刻究竟知道多少,但苍了了还是对隐瞒盖聂此事,而生出浓浓的歉疚来。

盖聂:无事......

夹杂着叹息的声音传入耳中,似是带熟悉的娇俏语调。

站在檐下的盖聂视线微动,清冷淡然的神情软化下来。

他方才的确在担心她,也对她的隐瞒胡来多少生出丝气闷,但在此刻见到眼前之人后,便一切都无所谓了......

龙套:(侍从)魏老先生,王上召见。

殿门外,传话的侍人垂眸走近,低低提醒出声。

长风掠过屋檐,带起盖聂鬓边渐长的墨发,苍了了收回视线,随即快步抬脚向大殿内走去。

苍了了走吧。

青石铺砌的地面逐渐后退,她此刻的心中却似有千愁。

韩非的事情事关重大,即便不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轻易地说与盖聂与卫庄他们。

沉重宫门缓缓大开,金色阳光倾斜地洒在地面上,更衬得大殿金碧辉煌。

苍了了抿唇一步步踏入,身后宫门随即关合,将旭日与盖聂,一并挡在了殿外。

苍了了臣魏缭,见过王上。

低垂的斗篷遮掩了面容,随着侍卫的带领进人大殿,苍了了躬身向王座上的男人行了一礼。

四周寂静无声,站在不远处的李斯轻轻侧眸,还未说话,便听年轻帝王沉沉开了口:

嬴政:晨议未至,不知先生因何耽误?

男人嗓音清越,视线却透过玉冕晃动的间隙,似有若无的落在大殿下方,隐含探究。

苍了了听后长睫微颤,随即再次行了一礼。

苍了了禀王上,臣听闻韩国公子韩非出事,便去了一趟狱中。

说着,她又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轻轻托在掌中道:

苍了了韩国公子韩非死状奇特,臣此去便是想要探查原因。

苍了了此物,便是臣在狱中发现的。

嬴政:这是什么?

示意宫人将东西拿至眼前,嬴政袖下的手指微动,却是静静看着大殿下的白袍老者。

一边,李斯等大臣同样纷纷侧眸,神情各异地看着独站在前的苍了了。

片刻后,便听一道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苍了了此物便是酒。

苍了了韩非本就身患隐疾,再加之常年无度酗酒,发病时便更显得激烈骇人了些。

没想到她会给出这样的答案,站在大殿中的众人不由震惊,瞠眸看向王座上的嬴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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