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离开（建鹏&王默）

考试进行中。

教室里很安静，只听见笔尖划过纸张发出的沙沙声。王默小心翼翼地张望四周，没人在看，才慢慢掀起裙子一角，露出大腿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抿嘴，开始动笔。

这招是她和以前高中同学学的。

“噗呲噗呲”什么声音，王默惊觉往后看发现建鹏在跟她使眼色。是了，这是语文考试，按理说她应该给建鹏提供答案的。

但是，这是语文考试啊啊！这么长的答案她怎么给他？她自己都抄不完！

等等吧，我抄完了就给你抄一份，王默没再去看建鹏，低头自顾自地写。

看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建鹏始终得不来答案，只能自己靠自己了。

王默被作文题掐住了，参考答案并没有给出作文，而这次的题目又格外刁钻。

所以，这场考试建鹏没有收到任何答案。

“王默。”这是建鹏第一次这么严肃叫她的名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语文我实在来不及写！我不是故意的！”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先认错就是了。

“可是你也不能不讲信用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下场考试你也不给我答案了？”

“……这怎么行？我不能不讲义气！这次就算了。”

数学考试建鹏的确很讲义气，把自己的答案都共享给了王默，换在之前她一定很感动……但是，看了正确答案后她不敢动了。这都什么鬼？有没有一个靠谱的答案啊！

……

“建鹏，我们还是别作弊了……”

“可是，我都给你传答案了，你还没有给我传过。”

您传的答案正确率能再高点吗？王默吐槽。

“行吧，英语考我给你传。”英语答案简单。

好巧不巧，他们考试遇到了全年级最严苛的教导主任，王默写小纸条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拜托，一定要投中。

可惜，上天并没有眷顾她。

“那两个同学，本场考试记零分。”

……

办公室，空气都是沉甸甸的。

“我的学生成绩差已经够丢脸了，还作弊？”

老程的脸阴沉的可以滴出墨，两人此时都不敢说话。王默心里是想：完蛋了完蛋了，自己要完了，如果他们查了监控那就更糟糕了！不能让他们看监控！如果看了，买答案的事也藏不住了。建鹏只是作弊被抓的紧张，其余也没别的了。

“老师对不起！我们知道错了！”

“这张纸是你传给他的？”

“是，是的。”

“为什么？”

“我只是想帮帮他。”

这句话前不久老程才在思思那听过，不知什么缘故就相信了，也许是因为那个孩子在他心里是个很好很好的孩子吧。

许久，老程才说话。

“是你要求她给你答案的。”这话是问建鹏。

“…是。”

“自己能力不足企图作弊的人，我们一班不需要。”这句话就是定下了这次离开一班的人了。

建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明明是两个人作弊，为什么最后变成他一个人离开了呢？明明他也给王默传了答案，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要离开？明明他们是互相帮助，为什么变成了她帮助他呢？

建鹏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乱糟糟的，又看着王默在哭，什么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