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应龙
三匹马并肩而行,风带着砂砾从我们耳旁呼啸而过。在翻过尖刀般的山谷后,突然刺入眼眸的亮光差点闪瞎我的眼睛。
用手遮挡这让人意外的强光,微微睁眼看去,发现是一大片金属制成的森林。
无数的刀剑组装在一起,交叉缠绕,竟然行成了树的模样。这些“树”紧密的依偎在一起,互相将锋利的刀尖埋入对方身体的空隙,在残阳的余晖下,折射出嗜血的光芒。
:“这…这都是什么东西?!”
看着这些“树”,尖物恐惧症瞬间爆发,脑海中已经自动演练出我们掉下去会是什么样的画面了。一想到那恐怖景象,手上全是鸡皮疙瘩。
载着白光莹的争撇了一眼脚下的“树”,毫无兴趣的说道:“金王子喜欢战斗,也喜欢兵器,尤其爱剑。仙境中凡是有点名气的剑,他都用过。可是,那些剑无法承受金王子的仙力,很快就折损了。无法斩杀的剑对金王子来说就是破铜烂铁,于是随手就丢弃在了山谷的深坑里。”
争解释的很详细但是我还是不解:“那它们怎么都是这副样子?”
:“仙境的剑并不简单,或多或少都带着些灵识。对于金王子将它们伤害后又遗弃,哀怨的剑气造就了这片金属之森。”
听完争的话,我们所有人都再次看向脚底这片似乎望不到边际的金属森林。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我居然在这些金属树木上看到丝丝红色的烟雾飘了上来…
:“喂,别发呆松开手,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大概因为我想看仔细点那些红色的雾气是什么,所以下意识的松开了环着高泰明腰肢的手,而本人也立马出声提醒。
我被高泰明的声音拉回神志,立马重新抱紧他的腰,并且催促道:“快走快走,我总觉得这地方不太好…”
高泰明侧首看了我一眼,出声道:“就你这胆子,别看见金王子就双腿软得跪下了。”
我当即瞪向高泰明,回怼道:“本小姐遇强则强,会怕?你看我面对那条应龙的时候慌了吗?!”
:“你那是有保命…”
:“你说你见到了应龙?”
听到我们谈话的争拉扯着赤马的缰绳靠了过来,眉头微微皱起。表情和界一模一样,似乎对那位很是嫌弃和排斥。
:“来的时候撞…上了。”顶着高泰明杀人的目光,我硬着头皮略过打架的事儿,把应龙出场的事,还有后面召唤界出来让她跟应龙互刚的事都说了出来。
争皱了皱眉,一脸的严肃,握着缰绳的手也拽紧不少。我很是好奇想问问应龙到底做了什么事儿,生命之母又是什么,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有些事儿,不能打听还是别打听得好。
我很卑微,但是大少爷很自信,直接开口问:“那条臭泥鳅到底做了什么事儿?你和界这么不喜欢他?”
猛地抬头看向高泰明,我在他身后比了个大拇指。这人是真的什么都敢问啊,佩服。
不过争似乎不想提起这个,直接敷衍过去:“很早之前发生的事了,之间关系连老夫都理不清,你们这些小孩子还是别打听了。”
我最讨厌说话不说清楚的了,因为这太容易勾起我的好奇心了。扯了扯高泰明的衣服,他扭头看向我,我努力的眼神示意他再问问。
:“你眼睛进沙了?”
我气结,捏紧拳头,如果不是因为在马背上我一定要给他一拳。
:“行了。”大少爷估计觉得逗乐子逗得差不多了,对争说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就当听着玩儿。而且,和金王子有关,你跟我讲讲,方便我再多了解了解他。”
争撇了高泰明一眼,摇摇头:“那件事,凡是参与进去的仙子都发过誓,不能提起。”
这么严重?
我和高泰明对视一眼,知道吃不了瓜了,顿时觉得无趣。
不过,我们还有一队友也想八卦点事。
:“不能提起当年的事,那能讲应龙是什么大仙子吗?听文茜说来,好像很强大。”
克瑞斯的问题在争能回答的范围内,争也就没有再藏着掖着,点了点头缓缓说道:“老夫说过,源曾创造了许多奇奇怪怪的生物。其中就有应龙的祖先——毛犊。”
:“毛肚?”高泰明疑惑的挑起眉头。
我翻了个白眼,这大少爷偏科严重就算了,怎么还是个吃货。
:“是毛,犊。”
我扯过他的手,将最后一个字写在了他手上,大少爷这才恍然大悟。
争见高泰明没理解,于是进一步解释:“你们传承的知识有记载:毛犊生应龙,应龙生建马,建马生麒麟,麒麟生庶兽,凡毛者生於庶兽。”
看高泰明逐渐拧起的眉头,我叹了口气,直白道:“毛犊生了应龙,然后现在所有带毛的走兽都算是应龙的后代。”
大少爷眉毛舒展开了,点了点头示意争继续。
轻夹马腹让赤马稍稍加速后,争才继续说道:“对于自己创造的第一批生物诞生后代这件事,源很高兴,给予了应龙很强大的力量。应龙由兽变为仙,他不受自然和人类影响。比起我们,那倒是自由得多。”
争的语气中带着些羡慕,比起他们这些受人类影响,并和人类世界息息相关的仙子不同。应龙只要天地不灭,他就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