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话

天翎.你到是和以前一样冷若冰霜。

白聿凝.：你话真多。

天翎.算了。

天翎.我先进去见父亲了。

天翎的长裙及地，白聿凝跟在她的身后

白聿凝.：你穿这裙子打架真的没问题吗？

天翎.你知道我一般是不亲自出手的。

白聿凝.：哼，打架你从来不管打不打得过，就是莽。

天翎.跟我一起进去？

白聿凝.：我在外殿待着就好，免得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被灭口。

天翎.得了，狮王叔叔怎么舍得？

白聿凝.：呵，夜凌云会为了你去死吗？

天翎.那不会。

天翎走过石桥，冥王的灵体正端坐在石椅上。

冥王：孩子，你终于回来了。

天翎.爹爹。

天翎笑着，几个移步来到了冥王跟前。

天翎.抱抱～

天翎俯下身抱了抱冥王的灵体

冥王：你去了哪里？

天翎.十万年前，我从来没有离开过。

冥王：我也觉得，你一直在我身边。

只不过他看不到，也听不到

天翎飞快擦掉那一滴眼泪

天翎.父亲，您爱我吗？

冥王：……

天翎.您可以——说一句爱我吗？

冥王：孩子，爱是最不值得宣扬的东西。

天翎.您可以说一句——您爱我吗？

天翎双手交叠放于腹前，她静静地在那里——安宁，优雅，高贵

这似乎就是冥界传人该有的样子

天翎.可以吗？父亲。

大殿内出奇地安静，过了好一会儿冥王才又睁开眼睛

冥王：我爱你，我的孩子。

天翎.我听到了，父亲。

天翎.我听到了……

天翎心满意足地笑了，她双手轻提绸裙向冥王行屈膝礼，在低头的时候有滴泪不经意地滴落。

天翎.我听到了，您爱我。

天翎的异能锁闪着光，下一瞬便完成了武装。她脸上笑容消失，只冷冷地盯着从石桥上走来的超兽战士们。

夜凌云和狮王一同跪下施礼

“冥王，公主。”

火麟飞：我去，你真是冥王的女儿！

龙戬：那天羽岂不是……

火麟飞：不可能！

天翎.妹妹，你终于回家了。

冥王挥了挥手，蓝绿色的烛火一路通明。

天羽：我？

白聿凝.：(天翎，你真的决定了。)

忽然之间，天翎与夜凌云对上了视线。但是碍于身份，夜凌云不能和天翎一样站在冥王身侧。

夜凌云.：……

——

清脆的握拳声传遍大殿，所有人的神色皆是一变。

天翎.父亲……

冥王握紧的拳头松开，重新放回椅扶手上。

天翎静静地听着冥王与超兽战士的对话，零碎的记忆慢慢聚集在一起。

一个女人的脸出现在她的脑海里——那女人在元冥黑洞里。

天翎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只是偶尔看冥王几眼。不着痕迹地前进了两步，微微挡住冥王一些身子，但不会挡住视线。

天翎.(火麟飞……)

天翎上前一步挡在冥王身前，锋利的狼爪横在胸前。

天翎.我劝你，不要过来。

然而，火麟飞还没有到台阶跟前，就被天羽踢了回去。

天翎温柔地笑了

天翎.我亲爱的妹妹呀……

火麟飞.：天羽，你疯了么？

火麟飞.：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消灭冥王呢？

天羽看着火麟飞没有说话

冥王：孩子，你终于回家了。

天羽转过身单膝跪下

天羽.：爸爸。

余下众人皆是一脸震惊——天羽居然是冥王的女儿？

龙戬.：(天翎说的是真的。)

——

天羽的手掐上冥王的脖子时，站得最近的天翎却没有出手阻拦。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天羽发出的一连串质问，以及愈发收紧的手。

冥王：孩子，我的心就像树一样，树越是向往光明，它的根就越要向下。

冥王：向泥土，向黑暗的深处。

天羽沉默了，她松开了手。

冥王：咳咳……

天翎连忙轻抚冥王的背

天翎.父亲。

天羽.：你，说什么？

和前七次的循环一样，天羽最终没有对冥王痛下杀手。天翎笑了，她往旁边走了几步，下了一级台阶。

火麟飞紧握的拳头松开，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里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