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忘年之交

“这些就是他作的回应了，Dr.Mo。”埃克斯抬起头。面前的老人年过花甲，依然神采奕奕。

“确实是他的风格。”

两人虽然相差十几岁，却是忘年之交。

“新老之间的争斗，真令人头疼。”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这种亲历的事，更容易在一个人身上留下无法磨灭的伤痕。”Dr.Mo叹了口气，“我们只能尝试去理解。”

“可问题仍未解决。生命科学的未来走向与他本人的理念完全不合，这会阻碍年轻一辈的发展。”

“走一步看一步吧，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人生的精彩之处不就在这吗？”

“也只能这样了。”埃克斯轻声道，忽然话锋一转，“话说，你很早之前就知道鬼影迷踪的事了吗？”

“准确地说，四五年前我就寻到了些蛛丝马迹。只不过是想着等你不在了，再把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清理一下。当时倒真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动手。”

“是我轻信与人了。”

“也不尽然，你看人确实很准。小羽上次还说希望把鬼影的人调入冒险协会。”

“这也不是我说了算。”埃克斯耸耸肩，“说到小羽，记得你带他进来时才五岁，IQ测试成绩216，着实把工作人员吓了一跳。”

“初晴测试的成绩更是惊艳。278，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只可惜，天妒英才。”

“她若安在，十年之内，必在你我之上。”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仿佛是对这位天才少女无声的哀悼。

“说起来，我倒是想起一件有趣的事。”

“哦？是哪件事？”

“当时棺材送到文渊火车站后，那里的检票员就一个人把它扛走了。你说奇不奇怪，小费也没要。”

“文渊是个有故事的地方。”Dr．Mo似笑非笑，“乘客对于棺材已经司空见惯。”

“那倒不是。上下车的时候做了点伪装，别人也认不出那是什么，只当是大点的行李箱。”

“安检呢？”

“走后门咯。”

能把这种事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也就那么几个人了吧。

“噗嗤，看来与dodo的这段旅程很愉快啊。”Dr．Mo打趣道。

“是啊。要不是你们非要拉我回来，我还可以多几个月童年。”

“想都别想。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喂喂，别搞道德绑架啊。”

“你这么说太令人伤心了。”他的语气中并无多少抱怨的意味，“这不也是您潜心科研，无暇培养接班人么。”

“我咋知道你们这些老不要脸的把我这个为了科学事业奉献一生的人拉回来主持大局。”埃克斯半开玩笑，“我还以为你能解决呢，真令我失望。”

好家伙，这人自逆生长变回小孩后，居然开始嘲笑起他们来了。

“您老以为好找吗？”他把老字咬得很重，“这种跨几个领域还兼具管理才能的人才上哪找去？”

“你不就是吗？”

“我这一把老骨头，可差得远了。这种时候，还是得让年轻人挑担子。”

“我估计是冒险协会任期最长的会长了。”

“是吧，好好干，才对得起同志们的信任。”Dr．Mo拍拍他的肩膀，敛起笑容，紧锁的皱纹里是从时光中沉淀的阅历，“这一代年轻人们，恐怕要做些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