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单向制约

出乎墨凌羽的预料，门口居然还站着一个身着黑色外套的中年人，看起来已经等候多时了。

四目相对，两人的眼眸中都不可抑制的迸发出敌意的火花。一时间剑拔弩张，连瑟瑟阴风都无法降下两人身边的气温。

秋装作没有感觉到的样子，按照惯例对简先生略一点头：“都处理完了？”

“是的。”

简先生别说是小瞧这个比他小了十几岁的青年，甚至都不敢有丝毫不敬。天知道秋的上限到底在哪，反正不是他所能触碰的。

“那正好，你们两个可以互相认识一下，以后也好有个照应。”秋拉着墨凌羽的袖子，让他在简先生正对面站定，“不过，据我了解，你们应该是熟人了。”

两人都没有动。从几个月前的敌人到现在的战友，的确是个令人难以接受的转变。

秋挑了挑眉毛，当然看出了两人关系紧张。事实上，以他的情报网怎会不知，今日只不过是故意将两人安排在一块儿试探一下的。

“这样……会不会不太合适？毕竟……”

简先生从未见过秋对哪一个新人如此上心，他隐约感觉到秋要给予他一些重要权限。

“简，默以后与我地位相同，你应该称他的裁决者。”秋打断了他的话，并用口头委任堵住了他的嘴。

在秋的威压之下，简先生不得不听从。

一旁的墨凌羽暗自吐槽：能不能不要用这种中二的称呼……

当然，他并没有说出声。他知道秋是在帮他造势，为了后续的工作，威望无疑是重要的一环。

后来他才知道，是他想多了……

秋只是单纯想玩玩……

接下来，秋甚至免除了寒暄，秉持着用完就扔的原则，对简先生直接下达逐客令。

城门再度关闭。

“秋，你的处事方式让我感到不安呢。”墨凌羽眨了眨眼，用尽量轻松的语气表达自己的态度。

“你不用担心。”秋知道这种不安从何而来。自始至终，他对墨凌羽的态度过于特别，而本身又是个不择手段的人。因此，这种善容易被误解。

噢，也说不上误解。

“你有制约我的行为的能力。”秋看到墨凌羽的眉毛颤了一下，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虽然一般来说，执剑者对执棋者不会强加干涉。但是，在任何事情的处理上，执棋者都不能违反当任执剑者的要求。”

墨凌羽噗嗤一声笑了，他撇了一眼秋的神色，半是嘲讽半是怀疑地问：“如果我让你解散鬼影迷踪，你也会照做吗？”

秋一愣，然后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声音不改往日的平淡：“你真的希望这样？默，如果对此你确认无误，我当然可以照做。”

这下就轮到墨凌羽尴尬了。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对方就这么当真了。

没等到回应，秋又加了一句：“默，在向我表述要求时，你需要保持严肃。”

“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别当真。”墨凌羽决定赶紧敷衍过这个话题，“话说，这个有限制吗？”

“没有。”秋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墨凌羽的身上。他在凌羽的眼中看到了他从未了解过的光亮，这也是百年前的某位给予他和他们一票否决权的真正原因。

“但我相信，你能做出正确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