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富冈义勇
炭治郎正在怀疑人生,突然感到屁股上传来一股力道,将他踢开。
入眼一个大红色羽织的男人拿着一把湛蓝色的刀,砍向继国源光和弥豆子。
继国源光背对着他,而炭治郎想要喊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然而,正当刀要砍上继国源光的时候,继国源光消失了,然后屋顶上传来继国源光的声音。
“身为柱,你的攻击意图太过明显了吧。而且身上的杀气没有丝毫的隐藏。”
继国源光站在屋顶上,弥豆子被公主抱在他的怀里。
“也难怪,斑纹的短命诅咒让很多的强大技能消失在历史中了吧。不过虽然实力降低了,但是那种意志却一代一代地增强了。”
继国源光站在房顶上,看着地上的人。
“对了!那个躲在后面的黄绿格子羽织的家伙,可以出来了,你也应该是柱吧!”
果然,继国源光的话音刚落,又有一个人站在了房顶上。
“你就是那个月魇?这里的屠杀是因为你?”
身后的人说的话瞬间刺痛了继国源光的内心。
“第一,我不是月魇了,我叫做继国源光,第二,这里不是我造成的,但是我有责任,第三,不要说什么早来可以防止悲剧什么的,刚才来的是鬼舞辻无惨,你们两个联手连我都打不过,刚才来了也不过是多送两具尸体罢了。”
继国源光说着,跳下房顶,
“我说的你还愿意同意?水之柱?上一个水柱鳞泷左近次已经退休了吗?”
“你认识师傅?”
“啊对,当时正好碰上了,就打了一架,顺便救下来一个无关紧要的鬼,要不然那家伙就被带到藤袭山去了。”
继国源光说着,蹲下身子,弥豆子勾住了继国源光的脖子,源光腾出右手从影子中掏出来一把刀,丢给面前红色羽织的家伙,不知道为什么那双死鱼眼让人莫名其妙地讨厌。
“鳞泷左近次曾经的佩刀。”
黄绿格子羽织的家伙也跳了下来。
“我是锖兔,水柱,他是富冈义勇,我的继子。我们的师傅就是鳞泷左近次先生。”
“原来是这样啊。”
“等…请等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炭治郎此时已经站起来,冲过来看着他们。
“额…炭治郎,这些事情有些复杂,那个…”
继国源光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开口。
“那个…源光哥哥…能先把我放下来吗?”
依旧被源光抱着的弥豆子突然说话了。
众人瞬间豆豆眼,全部聚焦在弥豆子身上。
“她…也是鬼?”
继国源光这才发觉自己一直抱着弥豆子,脸色瞬间爆红,立刻松开双手,做投降状。
然而,没了托底的弥豆子直接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场面一时乱乱糟糟。
最后,还是三人两鬼先把院子里的狼藉收拾好,将众人安葬。
炭治郎,弥豆子和源光的脸上,都很悲痛。
“天快亮了,我和弥豆子先回屋子里了。”
继国源光站起来,带着弥豆子进屋了,外面留下炭治郎和锖兔和富冈义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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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本尊:兔兔怎么能死呢?
作者本尊:时间点上既然有冲突的话,就直接解决根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