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的无奈
接上文
别墅的客厅,松田阵平听完我的讲述,有一大堆疑问,比如琴酒为什么救我,那名黑衣人对琴酒说的把我带回去的后果究竟是什么?
说实话,对于这两个问题,我也不知道,更不想知道。
不过,我可以肯定,那名黑衣白发男子,就是最近出来作案的组织的头目,因为我被他带回去的时候,曾经在他那里看到过跟昨天在爆炸现场一样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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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这样的话,降谷的嫌疑可能反而会加大
松田阵低头,喃喃自语
安凌雪(工藤佳一)你说什么?
松田阵平:没……没什么
他是在紧张吗?
安凌雪(工藤佳一)你刚才说的降谷,是降谷零?
松田阵平沉默的点了点头
我记得之前赤井玛丽说过我有一个前男友,叫降谷零,又说叫安室透。

就连前几天白马探的管家见到这个叫降谷零的时候,也说过同样的话。

安凌雪(工藤佳一)他是我以前的男朋友?
此话一问,松田阵平身子一僵,支支吾吾的
松田阵平: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就以最快的速度逃离现场。
看着他慌张的背影,我总觉得他是在刻意避开这个问题,而且我身边所有的人,好像都不太喜欢这个叫降谷零的,每次提到他的时候,大家的脸色都变得好难看,见到本人的时候,甚至出口成*。
白马探:小雪
回头一看,是白马探,他端着药碗走了过来。
白马探:跟松田哥聊完了吗?
安凌雪(工藤佳一)嗯!他来问我一些关于案子的事
白马探:先把药喝了吧
说着就舀起一勺黑乎乎的,难闻的药水递到我嘴边。
我皱了皱眉,张嘴喝下,苦味瞬间在喉咙弥漫,口腔里也全是一股媲美榴莲的臭味,一股恶心涌上心头,我只能拼命的往下压,不让喝进去的药水被吐出来。
白马探:实在难受就吐出来,别勉强自己
不行,这药是他熬了两个小时的,不能浪费。
我摇了摇头,整理好状态
安凌雪(工藤佳一)我会努力适应的
每次喝药就像喝毒一样,看的白马探实在心疼,都恨不得自己能代替。
白马探:真是难为你了
说着就将我抱进怀里,紧紧搂住
眼角也开始湿润
安凌雪(工藤佳一)别这样说,是你辛苦了,照顾我这个病秧子
白马探:小雪,等过一段时间,我们回英国好不好?
我有些诧异,回英国?
安凌雪(工藤佳一)可是,叔叔的身体不是不太好吗?你不留在这里陪他?
白马家可就这么一个儿子
白马探:那就等我爸爸的身体好一些,好吗?
安凌雪(工藤佳一)好,都听你的
说到这,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起身离开白马探的胸膛,带着疑惑问到
安凌雪(工藤佳一)对了,你之前不是说带我回去看叔叔阿姨吗?
安凌雪(工藤佳一)为什么管家来接的时候,还有我说要去拜访的时候,你都不让呢?
白马探脸上划过一丝心虚和无奈,但很快被他掩饰
白马探:我不得挑个好日子吗,嗯?
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安凌雪(工藤佳一)你还信这个啊?
白马探:当然,我可不想你被吓到
安凌雪(工藤佳一)我哪有那么胆小啊
语气中夹杂着几分娇嗔
白马探:是我胆小,我怕你怕
我哼的一声笑出声
安凌雪(工藤佳一)好,那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去,就什么时候去
白马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