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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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被烫伤,同时又被保温壶划破的手臂,又抬头看着被白马探护在怀里的女孩,初岛雪洋强忍着疼痛和泪水,起身,默默离开,细心的越川发现,并跟了上去。
白马探:小雪,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他的声音听上去透着着急,反复的确认我是否受伤。
我抬头看着他,脑海里浮现刚才的一幕,我看的很清楚,本来那壶开水更偏向于白马探,初岛雪洋故意往前靠了几步,开水就全都洒在她身上。
保护喜欢的人同时,又亲眼目睹喜欢的人保护别人,这种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吧。
白马探:小雪
白马探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
白马探: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到了?
安凌雪(工藤佳一)(摇头)我没事
另一边
初岛雪洋独自来到急救室,护士将她右边衣袖剪下来,手臂上是肉眼可见红肿,还有被保温壶碎片划破所留下的伤痕,夹杂着鲜红的血液,让人看了实在心疼。
护士:“你忍耐一下,我帮你上药”
初岛雪洋:嗯!
药水接触伤口的时候,一股强烈的疼痛席卷而来,初岛雪洋下意识的将手臂往回缩,泪水已经开始湿润眼眶。
她知道喊疼没有用,所以只能咬牙坚持。
护士帮她擦完药后,就用纱布包起来,一方面让伤口与外界隔绝,阻止外界细菌污染,另一方面起到保护作用,缓解疼痛。
“记住,一个月内尽量不要让伤口碰水”
初岛雪洋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问护士
初岛雪洋:会……留疤吗?
护士点了点头
原本一直忍住不哭的她,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喉咙犹如被人塞了一个大馒头,堵的难受。其实,初岛雪洋在问这个问题前,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之所以问,也只不过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而已。
“你好好休息吧”护士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就离开了,初岛雪洋在护士离开后,眼泪流的更厉害了,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怎么也止不住。
“这个给你”
听到声音的初岛雪洋抬头一看
初岛雪洋:安同学?
满脸泪痕的她看到我,很是惊讶
安凌雪(工藤佳一)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没看路才会撞到你,害你被烫到
初岛雪洋:没有没有,我也有责任,拿着开水壶的我,不应该走路中间的
她连连摆手,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安凌雪(工藤佳一)这个药给你,涂上它,不会留疤
安凌雪(工藤佳一)算了,我还是直接帮你涂吧
边说边在她旁边坐下,拿起剪刀就要拆开她手臂上的纱布。
初岛雪洋: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这话听上去是客气,但实际上语气中透露着一股小心翼翼和恐惧,看她怯怯的表情就知道了。
安凌雪(工藤佳一)你在怕我吗?
她心虚的避开我的目光,不敢与我对视,摇了摇头。
初岛雪洋:没……没有
安凌雪(工藤佳一)你喜欢小白?
这一问,初岛雪洋的头垂的更低,紧张到不停的摆弄手指。
久久未作答
初岛雪洋:对不起……
对不起?
所以,她这是承认了?
初岛雪洋:我很清楚他心里只有你,所以我不会对他抱有任何幻想,至于喜欢他这件事,我……不会了
越说越小声
虽然她始终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心痛。
放弃一个喜欢很久的人,谈何容易。
安凌雪(工藤佳一)这话别说我,恐怕你自己都不信吧?
初岛雪洋:……
安凌雪(工藤佳一)你喜欢他,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能不能守住这份感情,才是我的事
初岛雪洋更沉默了
安凌雪(工藤佳一)好了,你休息吧,我该走了,毕竟我是故意支开小白来看你的
这话,多多少少有宣示主权的意思,希望初岛雪洋能听的懂。
至于她未婚妻这个身份,我会找个合适的时间,亲口问白马探。
绝不听任何人的说辞
初岛雪洋:你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