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你是柱
产屋敷耀哉霜柱•虚见零。
虚见零：是……
产屋敷耀哉从今以后，你就是正式的柱了，要承担起柱的责任。知道吗？
虚见零：是……
炎柱•炼狱杏寿郎在无限列车任务中英勇就义，九柱已经出现了空缺，作为候补的零正式继位，成为了霜柱。
零仿佛变成了一个面瘫，木讷地回答着主公大人的话，然后又木讷地离开。她现在的样子和当初的无一郎如出一辙，全然看不见她从前活泼的样子。
主公大人能感觉得到，零继位地不开心，这不是她想要的继位方式。不能让她一直这样下去，于是主公大人召见了水、虫、霞三个柱。
蝴蝶忍：【行礼】主公大人。
富冈义勇【行礼】……
时透无一郎【行礼】您这么着急召见我们，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吧。
产屋敷耀哉是零的事。
蝴蝶忍：欸？她今天应该成为正式的柱级队员了。
产屋敷耀哉我能感觉得到，她不开心。
富冈义勇……
时透无一郎其实不光今天，自从炼狱先生去世后，她一直郁郁寡欢的样子。
时透无一郎【丧】我几乎把我能想到的办法都用过了，结果一点用都没有……
蝴蝶忍：炼狱先生的事，对她的打击很大。
蝴蝶忍：唉，这也没办法啊，鬼杀队就是伴随着这样的危险。
富冈义勇……
产屋敷耀哉义勇，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富冈义勇嗯……从她身上找到了这个。
义勇拿出了一张橙黄色的彩券，背面用黑色的笔写着疯狂的大字：
“骗子！”“背叛！”“失约！”“讨厌！”
蝴蝶忍：【接过】好像是某家饭店的优惠券啊。
时透无一郎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零才会性情大变吧。
时透无一郎我之前听她说过，好像和炼狱先生约定，任务结束回来出去吃饭的。
蝴蝶忍：……原来是这样。
富冈义勇那就好办多了。
蝴蝶忍：富冈先生有办法了？
富冈义勇【点头】大概。
产屋敷耀哉零就交给你们了，孩子们，让她重新振作起来。
回到蝶屋后，零将日轮刀丢到了自己床上，趴在窗户前的桌子上不想再动弹了。黑兔子布偶飞在空中，围绕着她打转。
零·布偶：你还有柱的样子吗？
虚见零：……啰嗦。
零·布偶：就因为炼狱死了，你就颓废成这样？
虚见零：走开啊……
零一巴掌拍飞了布偶，布偶见状也不想管了，每个人都会有这样低落的时期。
炼狱杏寿郎这次任务结束回来后，请你去吃咖喱吧！
虚见零：骗人……根本没回来……
虚见零：炼狱大哥……骗子……
当初的许诺再也没有实现的机会了，那张留给零的优惠券也被她写满了厌恶的话丢弃在了无人的街道。杏寿郎再也不会回来了，人死不能复活。
人死不能复活？怎么可能！不是有现成的吗？零随即掏出神谕卡，远程通话给猫夜叉。
猫夜叉：喵喵？
虚见零：猫夜叉吗？
猫夜叉：喵，是奴家，有什么事吗？
虚见零：你真的可以……让死人复活吗？
猫夜叉：你想问有一郎的事？奴家应该没什么可以告诉你了喵。
虚见零：不，不是有一郎……
虚见零：您有办法让炼狱杏寿郎复活吗？
猫夜叉：哦，炎柱死了啊，奴家听说了喵。
猫夜叉：可惜，奴家爱莫能助。
虚见零：为什么？你都将有一郎复活了，为什么炼狱大哥不可以？
猫夜叉：你没有搞清奴家，奴家只会回收「留有遗憾」的灵魂，而且奴家当时也不在无限列车附近啊喵。
虚见零：就是说……您做不到？
猫夜叉：做不到。而且炼狱杏寿郎那家伙，奴家感觉不到任何遗憾喵。
虚见零：……
虚见零：是吗？抱歉打扰你了。
零放下了神谕卡，挂断了与猫夜叉的通话，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说的也对，死人复活什么的太荒唐了，猫夜叉都是冒着世界紊乱的风险复活的有一郎。
不过杏寿郎去世的时候不带有任何遗憾，就代表他非常满足。零还记得看见隐队员带回来的炎柱遗体时，他是带着笑容离世的。
虚见零：……
虚见零：也是呢，明知道不可能，还是想去追求。
虚见零：等待着心中最后一点希望破灭。这种感觉……
虚见零：啊！不想了！烦死我了！
零掏出了一个粉色的游戏机，抛空脑子里的胡乱思绪，沉浸在游戏里，小飞机在宇宙中遨游，射击各种外星生物。
其实零是个隐藏的游戏爱好者，不过她经常玩那种很简单的游戏，堆方块或者打飞机这些。前不久用「星穹之眼」的力量把自己的老式游戏机传送了过来，用游戏把自己麻痹。
零·布偶：又开始放纵自己了。
虚见零：【玩游戏】……
零·布偶：别忘了，你已经是柱了，不能这么颓废！
虚见零：反正我也不在前线，有什么关系。
零·布偶：要不是自己力量不足，真想把你挤出去，回原来的世界吧！
虚见零：无所谓啊，反正我活下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回去，你要是想挤我随时欢迎。
零·布偶：喂！
虚见零：……！！
布偶撞了零一下，宇宙中的小飞机撞上了陨石，巨大的“GAMEOVER”出现在屏幕上。
虚见零：【起身】……
零·布偶：你要去哪里啊？
虚见零：你在这里会妨碍我，我出去打游戏。
零·布偶：给我回来！霜柱！
零根本不理会布偶，她只想找个清净的地方把《gyara-ω》的记录破了。
虚见零：……
虚见零：一个个的，都是这样……
虚见零：啊？
富冈义勇零。
虚见零：义勇……师兄。
富冈义勇走。
虚见零：欸？去哪里？
零刚走出蝶屋，就看见义勇站在门口等，没给她任何选择的机会，拉着她的手腕就走。
无一郎和忍在走在嘈杂的街上，手里拿着优惠券，挨家挨户地找这家咖喱店的位置。杏寿郎没能帮零完成的许诺，就由他们来完成吧。
蝴蝶忍：从地址描述上来看，应该在这条街才对。
时透无一郎炼狱先生绝对会找那些没人的饭店吃饭吧。毕竟他的大嗓门……
时透无一郎真佩服零有毅力每次都给他送料理。
蝴蝶忍：难道不是因为零的耳朵耐力强？但凡是个普通人，震几次听力都要下降。
时透无一郎哦，是不是这家店啊？
蝴蝶忍：【对比】有同样的招牌物，应该是吧。
时透无一郎【苦笑】招牌物居然是一只柴犬，出乎意料。
蝴蝶忍：打扰了。
忍掀开了饭店的门帘。里面的装修非常日式，可以说是很普通的一家咖喱店，只有一人经营，兼顾厨师和服务员两个身份。
“客人啊，找地方坐吧。”老板从厨房里出来，“两位吗？需要些什么？”
蝴蝶忍：【坐下】我们是四个人。你们家最招牌的咖喱，来五份。
时透无一郎【坐下】有两个人还没来，还有一份打包带走。
“好，请耐心等待。”老板回到厨房里继续忙，咖喱的香味从窗户飘来。
蝴蝶忍：这里其实挺温馨的。
时透无一郎嗯，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
蝴蝶忍：时透君不回去没问题吗？你哥哥他……
时透无一郎我和哥哥说过了，今天不在家里吃，哥哥他会自便的。
蝴蝶忍：不知道富冈先生请到零了没有。
富冈义勇来晚了。
时透无一郎呀，富冈先生你——
时透无一郎欸？为什么是用扛的？
富冈义勇你好好看看这家伙在干什么。
虚见零：【打游戏】……
义勇走进咖喱店的时候，是将零扛在肩上背过来的，零忘我地沉迷于游戏中无法自拔。
来的路上零就一直在打游戏，撞到了树也不管，就那样头抵着树干继续玩。义勇看不下去了，直接将她扛起来背走。
义勇将零放在无一郎旁边的座位，然后坐在忍的身边，揉着自己发酸的肩膀。
蝴蝶忍：【按摩】没事吧？
富冈义勇这家伙沉了不少……
虚见零：【打游戏】嗯……
时透无一郎【凑近】你这次不盯着手机看了，反而换了另一个板砖。
虚见零：啊，是老式游戏机，我以前会玩这个。
虚见零：（和手机一样，有无限的电量使用呢。）
时透无一郎嗯……
虚见零：哎呀。
不知道是不是无一郎突然凑过来，让零的手降了一下，撞在了外星生物吐出来的子弹上，再一次GAMEOVER了。
虚见零：【挠头】又得重来了……
蝴蝶忍：你到底是来吃饭的，还是来玩的啊……
虚见零：不论在哪一边，都一样吧。
时透无一郎如果是哥哥的话，估计会给你扔出窗外吧。
虚见零：没关系，再捡回来就是了。
时透无一郎说的可真轻松。
“你们要的招牌咖喱来了。”老板端来了四份咖喱。
蝴蝶忍：非常感谢。
虚见零：再来一把——
虚见零：嘿！
富冈义勇现在是吃饭时间，不许玩游戏。
虚见零：……好吧。
义勇没收了零的游戏机，要她好好吃饭，他们可是为了她才抽出时间的，不许有多余的心思。
虚见零：居然是咖喱……
时透无一郎【吃】味道还不错呢。
蝴蝶忍：啊哈哈，炼狱先生也挺会探店的嘛。
虚见零：炼狱……大哥？
蝴蝶忍：啊，你发现了，这里是你和炼狱先生约好了要一起吃饭的咖喱店。
虚见零：特意把我拉出来，就是为了这个吗？
富冈义勇【吃】……
虚见零：师兄，你说句话啊。
富冈义勇哦，挺好吃，虽然和萝卜鲑鱼没法比。
蝴蝶忍：【踩脚】喂！
富冈义勇【疼】啊……！
时透无一郎炼狱先生虽然不在了，但是他答应过你的许诺，总要有人来完成。
虚见零：你们没必要为我做到这一点。我只是……有些累了。
时透无一郎【摇头】我看不出你很累，明明还有精力玩板砖。
虚见零：是老式游戏机！你记不住的毛病又犯了啊，无一郎。
蝴蝶忍：快吃吧，这可是炼狱先生说要请你的。
虚见零：嗯……
零擓了一勺咖喱送到嘴边，味道确实无可非议，还带有一丝辣味。简而言之，非常好吃。
炼狱杏寿郎说过的！这家店很不错！
虚见零：炼狱大哥……？
炼狱杏寿郎好吃！！！
零下意识地堵住耳朵，杏寿郎的声音又在耳边回荡，依旧是那样高分贝，耳鸣久久不散。回过神来时，眼前根本没有杏寿郎的身影，而是无一郎他们三人。
虚见零：……
蝴蝶忍：怎么样？吃不习惯的话，可以不用勉强。
虚见零：【摇头】不，很好吃……
时透无一郎【担忧】零……
虚见零：没事的。
“吃着如何啊？这是你们要的打包的那一份。”老板送来了一盒咖喱便当。
蝴蝶忍：谢谢。
虚见零：打包的那一份？
蝴蝶忍：之后要送去给炼狱先生啊。
虚见零：……
蝴蝶忍：呐，零也是这样想的吧，本来这趟饭应该是他来陪你的。
时透无一郎我们觉得，有义务帮你完成这份期待。
富冈义勇没办法，我们鬼杀队不能因为一点点小挫折就停滞不前。
富冈义勇【闭眼】这是常有的事，习惯就好。
虚见零：怎么可能习惯啊！这可是身边的伙伴不在了啊！
富冈义勇这就是你丢咖喱的理由？
零将自己盘子里的咖喱丢到了义勇的脸上，这家伙说话真不会看气氛，好像再说一个陌生人似的。
富冈义勇【擦脸】对师兄稍微温柔点，和炭治郎好好学学。
虚见零：都怪义勇师兄不会说话啦！
虚见零：人不是死了也无所谓的存在！明明……会有人伤心的啊……
虚见零：真是的……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继位方式……
蝴蝶忍：原来零是因为这个难过啊。
虚见零：【失落】如果是香奈惠姐姐那样被迫退居我还能接受，突然有人死了这种事……
虚见零：！！！
零突然想起了那天在神社里看到的画面。被巨大树木捆住的六眼男人发出了嘶吼，从他的身体里飞射出数道带有弯月的冲击波，刀刃般锋利，将无一郎狠狠地腰斩。
时透无一郎零？
虚见零：【抱紧】……！！
时透无一郎没、没事吧？突然这样抱住……我很担心啊。
虚见零：没事……没事……
虚见零：至少还活着……
时透无一郎啊？
蝴蝶忍：……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喂，我们一直待在店里也不合适，先回总部怎么样？
蝴蝶忍：有道理，不能耽误人家做生意。
时透无一郎零，你就打算这样一直抱着我回家吗？
虚见零：不要的话……背我回去好了……
时透无一郎好吧。
无一郎托起零的下盘，顺势将其背在身上，然而零刚上来就挽住无一郎的脖子，一点放开的想法都没有。
时透无一郎富冈先生说你重了不少，我倒是没感觉。
虚见零：肯定是无一郎比从前更强壮了吧……
时透无一郎【笑】变强就能保护你和哥哥了～
虚见零：保护……吗？
虚见零：呐，无一郎，要是哪天遇见了你打不赢的鬼……该怎么办呢？
时透无一郎……
时透无一郎无论如何，我都会完成鬼杀队的使命，尽到柱的责任。
虚见零：即便……会死？
时透无一郎我早就有这种觉悟了。
虚见零：【黑脸】……
虚见零：你……果然和有一郎说的一样，怪不得他总是会打压你……
虚见零：我得做点什么才行。
时透无一郎零？
虚见零：你就没想过……你要是死了……那些在乎你的人该怎么办吗？
虚见零：像这次的炼狱大哥一样……
时透无一郎零才是，多想想这些问题，我也就不用伤脑筋了。
虚见零：（可是现在伤脑筋的人是我啊……）
虚见零：（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改变那样的命运呢……）
富冈义勇喂，你们好慢啊。
蝴蝶忍：天黑了哦。
时透无一郎来了。
无一郎稳了稳背上的零，追上忍和义勇的脚步。回到总部，他们并没有回各自的宅邸，而是去拜访了墓地。
墓地多出了一座墓碑，署名炼狱杏寿郎。零将打包回来的咖喱摆在墓碑面前，然后和另外三人十字合一，虔诚地祷告着。
蝴蝶忍：炼狱先生，你是英雄。
富冈义勇我们会背着你那一份继续战斗下去，一定会打败鬼舞辻无惨。
时透无一郎……
虚见零：炼狱大哥，我……
炼狱杏寿郎打起精神来，你可是柱啊！
虚见零：……！！
杏寿郎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零的面前，拍着她的肩膀，依旧是那张十二分的精神面孔，猫头鹰般的大眼睛。
炼狱杏寿郎虚见，你现在可是柱了！要背负起属于你的责任！
炼狱杏寿郎大哥能做到的事有限，能保护的人也有限，但你一定可以！
虚见零：炼狱……大哥！
炼狱杏寿郎你去了那家咖喱店啊！怎么样，很好吃吧？
虚见零：【点头】嗯……
虚见零：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死掉了！
炼狱杏寿郎唔姆！
杏寿郎点点头，然后拿起了眼前未开封的便当，拆开筷子吃了一口还热气腾腾的咖喱。
炼狱杏寿郎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