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讨厌碟中谍！

“比如从出生就被培养在人类地界上的魔法者，他是忠于生养他的人类，还是选择毫无感情的魔法城？相反也是同理的，魔法城内若是养了一个生长如斯的人类，那他是不是又会怎么选择？”

“他们的成长环境中必然伴随着被洗脑，灌输对人类或者魔法者的仇恨，而后将他们作为内奸，安排到各自的地界中……”

“那群原住民又能分的清吗？”

“如果其中出现了反叛者呢？他们都很难保证那些人的思想。”

“按照今天这种情况，两种可能。一、牺牲掉的那几个是弱者，舍弱保强，声东击西，剩下的人类会有更大的动作，需要这群人类来吸引诺尔城居民的目光。”

“二，这群混入魔法城中的人类之中，出现了叛徒，这群人是被暗害的。而剩下的那些人类还并不知情。”

王默轻轻摇头，她低眉，遮住眼眸中的一抹神采，“不一定，或许他们已经开始怀疑内部出现了奸细，所以直接分散了。而叛徒则想通过全城的目光来抓到那些人类。”

水清漓神思一转，这个可能性也很大。

“不过都和咱们没关系。”

少女轻声说道。

“我最讨厌碟中谍了。”

那种烧脑碟中谍，她通过手机看了许多电影和电视剧。

每当她怀疑哪个是卧底的时候，总会被打脸。

血的教训告诉她，看碟中谍绝对不能妄下定论！不然很容易被打脸！

她觉得自己经过这一次上千年的逃亡和历练，应该算得上机敏了。但是慢慢融合之后却觉得也并没有什么改变，很多事情王默仍是有些转不过弯。

水清漓看着少女略带埋怨的嘟囔，才稍微放松下来。

水清漓觉得活泼爱笑的少女才是鲜活的，少女魂魄出现时，他匆匆一眼便只觉得心疼。

灵魂状态下的王默逃亡了数千年，无休无止地逃亡让她变得麻木，眼中是一片死气。像是炽热的太阳上被覆上了浓重的乌云，哪怕是山雨欲来，她眼底都不带有神色，只会冷冷地注视着你。

他只要想起那样的少女，就觉得眼睛干涩，胸口发闷，自责得情绪更是如同潮水一般向他袭来。

在王默融合灵魂的那一个月里面，水清漓总是会感到内疚自责，他觉得如果自己当时在王默身边，那小姑娘也不用遭罪。又或者就算救不下王默，但总能同她一起，能在异世界保护她，而不是让她变成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水清漓考虑了许多事情，如果小姑娘融合灵魂之后，情绪太消极的话，那他就多哄哄她开心，能多笑笑总是好的。

幸好，王默经过一个月的融合，性格上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她活泼开朗，又时而说些天马行空的情话，决策利落果敢，心灵坚定澄澈，初心不变。

那些消极的负面情绪似乎已经被消除了。

水清漓明白这是她体内的神树的作用。

水清漓也由衷地说了一声，谢谢。

谢谢你将她带了回来，即使这段旅途并不愉快，但我仍感谢你对她保护的这一段路程。

水清漓猜测，在王默挡下曼多拉的攻击时，应该恰好撞上了四处撒欢的神树，它见到这处攻击便下意识又给遁走了。

可能是天意，也可能是某种原因，神树遁走时产生的能量波动意外的将王默卷入其中，少女被神树带到了仙境最初的历史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