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嘴平伊之助(四千字大章为琼落花啊加更)
作者:呼,关于送花更新和打赏更新这件事作者表示由于大家送的花太多有的零零散散有的又被打乱顺序,作者又理不清有时可能关照不到大家,还请大家多多见谅,如果有漏更请在评论区留言作者一定补上。还有一件事大家送的鲜花超过四十朵作者会合并为一个超过两千字的大章节发送而不是分开发送,(一个章节普遍一千字)这章的宝宝送了六十朵鲜花所以这章在三千字内多余的一千字是对这位被忽略的宝宝的补偿,还是那句话如果有疏漏请在评论区说明,作者会很快补上。(鞠躬)感谢大家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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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梅,妓夫太郎与灶门炭治郎进去不久后突然门被拉开。
灶门炭治郎:喂!你们不可以进来的!
灶门炭治郎见到来人有些惊慌道
正一:可……可是大哥哥那个箱子一直在发出奇怪的声音。
灶门炭治郎:那你们也不能把那位先生和那个箱子放在外面啊!那个箱子可是比我的命还重要!
灶门炭治郎焦急道
咚!咚!
鼓声响起
灶门炭治郎他们被分开了。
我妻善逸和正一困在了一起,灶门炭治郎和光子困在了一起,梅和妓夫太郎困在了一起。
我妻善逸拖着正一在四处找寻出路。
正一:放开我!放开我!
在来到一个房间后我妻善逸松开了正一。
我妻善逸:骗人!骗人!骗人的吧!
我妻善逸崩溃的拉着门
在拉到另一个门后一个戴着野猪头套的肌肉少年侧对着我妻善逸,野猪头套的两个鼻孔中喷出了一口气。
我妻善逸:啊!鬼啊!
看着这个野猪头套人向自己冲来我妻善逸吓到连忙抱头蹲下。
然而那个野猪头套人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冲了出去。
一旁的正一看着被吓得哆哆嗦嗦的善逸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
我妻善逸: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我妻善逸不满道
路人:恶鬼:桀桀桀,有小孩子!
恶鬼流着哈喇子道
我妻善逸:啊啊啊!鬼啊!
我妻善逸吓得拉着正一就跑。
突然恶鬼伸出舌头,没能打中我妻善逸反而打中了一边的水缸,砰的一声,水缸直接应声碎裂。
我妻善逸:这这这……
善逸被吓了一跳
看着恶鬼攻过来的攻势直接晕了过去。
路人:恶鬼:嗯?晕倒了?呵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都要成为我的盘中餐。
就在恶鬼还要继续对善逸和正一出手之际善逸站了起来,只不过闭上了双眼。
正一:善逸……
路人:恶鬼:这家伙……气息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恶鬼看着突然气息改变的我妻善逸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但来不及多想只见善逸轻轻拔出刀鞘。
我妻善逸: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唰!电光火石之间善逸已经突进到了恶鬼身后,只听噗呲!一声,恶鬼的头颅被高高挑飞。
在正一惊讶的目光下善逸缓缓收起了刀。
噗通!恶鬼的身体倒在地上自脖颈喷出大量鲜血失去了生机,紧接着头颅滚落。
下一刻善逸醒来转头一看恶鬼的头颅落在了善逸脚边。
我妻善逸:啊!!!
我妻善逸:死了!
善逸被吓了一跳
我妻善逸:等一下,难道是正一你……
反应过来的善逸看向正一一脸激动道
我妻善逸:谢谢你,正一,我们得救了!
我妻善逸激动的扑向一脸无语的正一
正一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了好几岁却又如此幼稚的善逸,无奈至极。
另一边妓夫太郎和梅这边。
梅: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梅一脸紧张道
妓夫太郎:恐怕我们是被这只鬼的血鬼术给移动到了不同的地方。
妓夫太郎:现在要紧的是找到炭治郎他们。
???猪突猛进!猪突猛进!
梅:这是……什么声音?
梅警惕道
随后与妓夫太郎背靠背时刻准备面对未知的危险。
嘭!
不远处一座木门被撞开一个猪头肌肉少年闯了出来,嘴里还不断念着猪突猛进,随后只见他跨越过梅和妓夫太郎朝着远处奔去。
梅:这!
梅:哥哥,那……那是人类吗?
看着猪头怪人消失的背影,梅有些不知所措
妓夫太郎:应该……是吧?
妓夫太郎不确定道
妓夫太郎:而且看样子也不是鬼杀队队员。
摇了摇头妓夫太郎对着梅说道
妓夫太郎:不管这些,先找到炭治郎还有善逸他们要紧。
妓夫太郎:梅,跟紧我!
梅:是,哥哥。
梅回应道,随后紧紧抓着妓夫太郎的衣袍向着前方跑去。
往前走去只见一路上的房间的门都被人撞坏留下了一地的木头渣子。
梅:这这这……这是那个野猪人干的吗?
梅目瞪口呆。
咚
又一阵鼓声
房间顿时颠倒
梅与妓夫太郎一个站立不稳,摔了一跤。
梅:嘶好疼!
梅被摔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梅揉了揉摔疼的屁股,擦干净眼泪站了起来。
妓夫太郎:没事吧?妹妹?
梅:没事。
梅:不过好像刚才的鼓声离我们很近。
梅说着随即拉开了旁边的一个房间。
梅:炭治郎!还有那个小妹妹。
妓夫太郎:炭治郎你们没事吧?
妓夫太郎关切道
灶门炭治郎:嗯,没事的。
妓夫太郎摇了摇头。
接着梅又看向旁边抱着光子的那个穿着土黄色和服的少年
梅:这位就是你们的哥哥吗?
光子:嗯,他就是我们的哥哥!
阿清:你……你是谁?
少年面色苍白道
光子:哥哥这是这位炭治郎哥哥的姐姐。
光子:还有那个绿头发的哥哥也是这个炭治郎哥哥的哥哥。
光子回答道
阿清:你们好,我叫阿清……
???稀血!小生需要稀血!
不远处突然传来了鬼的呢喃声。
梅:糟了!
梅听到声音脸色一变。
阿清和光子则害怕的抱在了一起。
炭治郎连忙嘱咐光子道
灶门炭治郎:光子,你的哥哥现在已经非常累了。
灶门炭治郎:所以待会我们走后你就敲鼓改变房间位置!
阿清:诶!诶!
阿清一脸惶恐。
灶门炭治郎:不要担心我们杀完鬼就会回来。
突然一张鬼脸探出头来看向屋内。
炭治郎与妓夫太郎还有梅对视一眼随后冲了出去。
灶门炭治郎:敲鼓!
闻言光子不敢怠慢连忙敲鼓下一刻身后的光子与阿清消失。
响凯:不可饶恕!
响凯:可恨的虫子!居然敢擅闯小生的家!
咚!咚!
响凯敲动左肩的鼓
房间颠倒
紧接着响凯又敲动腹部的鼓
咚!咚!
唰,一道爪击向着炭治郎抓去。
炭治郎险之又险的躲过。
梅:炭治郎没事吧?
梅有些担忧道
灶门炭治郎:没事!梅姐姐。
响凯:哼!和小生战斗还敢闲聊!
响凯: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咚!咚!咚咚咚!
响凯不停的敲着身上的鼓,随后房间开始不停的旋转。
咚!
接着响凯敲响腹部的鼓。
见状妓夫太郎、梅与炭治郎连忙闪避。
灶门炭治郎:「转动和攻击速度太快了!」
灶门炭治郎有些吃不消,上次的战斗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他这一路上都是在硬撑。
灶门炭治郎:「我能打赢吗?身上的伤实在是太疼了!」
???「炭治郎!这点攻击就承受不住了吗?」
灶门炭治郎:「这个声音是?!」
灶门炭治郎:「雷电将军!」
早木影(一心净土)「现在不是你考虑这些的时候!」
早木影(一心净土)「好好想想鳞泷左近次的教导!」
早木影(一心净土)「好好想想你父亲常说的!」
早木影(一心净土)「作为灶门家的长子,你!还不可以倒下!」
灶门炭治郎:「鳞泷师傅……还有父亲……」
鳞泷左近次:水可以变成任何形状,放入方格中就变方,放入陶罐中就变圆,有时候还会波涛汹涌连岩石都可以击碎。
灶门炭十郎:炭治郎要记得呼吸。
灶门炭治郎:「呼吸,水之呼吸!」
灶门炭治郎:我懂了!
另一边和响凯周旋的梅与妓夫太郎。
梅:哥哥!你说炭治郎他真的可以领悟到吗?
梅一边使用元素力一边小声的向着妓夫太郎问道
妓夫太郎:我相信炭治郎,他那么努力,绝对绝对能领悟到!
妓夫太郎小声道,言语中透露着对炭治郎的信任。
就在不久前妓夫太郎和梅打算合力诛杀响凯时雷电将军突然向他们发布了命令,让他们与响凯周旋,不要伤到响凯也不要让自己受伤,让炭治郎来亲手击杀响凯,还说这是炭治郎的历练。
早木影(一心净土)「梅!妓夫太郎可以撤了!时间已经够了。」
梅:是!
妓夫太郎:是!
梅和妓夫太郎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向一边退去。
梅:炭治郎!加油!
梅在一旁打气道
看见这一幕响凯气的牙痒痒
响凯:该死!
响凯:该死的臭虫!
响凯:血鬼术·尚速击鼓!
响凯十分生气随即使出了自己的血鬼术·尚速击鼓!
梅:难道他的击鼓速度还能更快吗!
梅一惊随即脸色一变
咚咚咚!咚咚咚!
只见响凯的击鼓速度变得飞快,房间不停的旋转颠倒,爪击从三道爪痕变为了五道。
随着房间的颠倒,突然从四面八方掉下许多纸张。
梅:这是……
梅看着落下的纸张,随手捡起一张。
梅:好优美的文笔!
梅感叹道。
闻言响凯击鼓的速度微微一滞
另一边响凯又看到炭治郎小心翼翼的降落在了空地没有踩在纸张上。
灶门炭治郎:响凯你的血鬼术真的很厉害!
响凯听到这句话看着这一幕微微一愣
也就是这一愣的时间
被炭治郎找到了破绽之线。
灶门炭治郎:全集中!水之呼吸·九之型·水流飞沫·乱
咚,灶门炭治郎斩落了响凯的头颅。
头颅落地之际响凯眼中倒映的是炭治郎与谢花兄妹的身影。
砍下响凯头颅后炭治郎深吸了一口气。
灶门炭治郎:好疼!
灶门炭治郎疼的大叫一声。
梅:炭治郎!你没事吧!
梅连忙凑上前去,关切道。
灶门炭治郎:我没事……
梅:还装!就因为一个长子的身份就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抗!
梅:你迟早会累垮的!
灶门炭治郎:梅姐姐……
这时响凯的头颅突然发话道
响凯:小鬼……
响凯:回答我……小生的血鬼术和文笔真的很厉害吗?
灶门炭治郎:你的血鬼术真的很厉害。
炭治郎真诚道
梅:还有你的文笔,我也十分佩服。
灶门炭治郎:但是你吃人这件事无法原谅!
响凯:是吗……
响凯:小生终于得到认可了……
只见响凯在得到肯定后满足的闭上了双眼,随后开始慢慢化为齑粉消散。
灶门炭治郎:对了还要采血才行!
说着炭治郎丢出了一个用木盒装的飞刀
只见飞刀插在了响凯未消散的身体上,不消片刻飞刀很快便抽满了血。
灶门炭治郎:好厉害,不愧是愈史郎!
一旁的梅和妓夫太郎对视一眼没有向炭治郎提问愈史郎是谁。
茶茶丸:喵!
突然传来一声猫叫
灶门炭治郎:诶!猫!
只见一只三花猫出现背上背着一个小木盒。
梅:这不是珠世小姐的猫吗?
梅有些意外道
灶门炭治郎:梅姐姐你认识珠世小姐?
梅:嗯……也不算很熟也就一面之缘……
梅:四百年多年前和将军下山诛杀鬼舞辻无惨时见过一面,当时她眼睁睁看着无惨在将军大人和继国缘一面前自爆,还没有一点想帮助他的意思。
梅:同时她也是第一个得到将军大人赦免的鬼。
与梅聊了一阵后,炭治郎将响凯的血装入了三花猫背后的木盒中,随后三花猫又叫了一声接着在炭治郎震惊的目光下三花猫凭空消失了。
妓夫太郎:这应该是你说的那个愈史郎的血鬼术吧?
妓夫太郎:真是有用的血鬼术……
随后妓夫太郎搀扶着炭治郎,梅背着阿清手牵着光子,五人一同走出了鼓之宅邸却看到了这一幕。
嘴平伊之助:喂!滚开!
嘴平伊之助:不然我就连同你和里面的鬼一起杀掉。
我妻善逸:不行!
我妻善逸:这里面的东西对炭治郎很重要所以我绝对不允许你这么做!
善逸死死护住箱子,不让野猪头少年动它分毫。
嘴平伊之助: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了!
就在野猪头少年要举刀刺向箱子和善逸时,搀扶着炭治郎的妓夫太郎直接冲了过去,一把抓过箱子和善逸回到一旁,同时身旁的炭治郎直接对着野猪少年使用了头槌。
野猪少年被炭治郎一撞头套掉了下来。
我妻善逸:诶!!!女人!
大家看着眼前的野猪少年头套地下的容颜瞬间被惊呆了。
嘴平伊之助:怎么?你们对本大爷的容貌有什么不满的吗?
梅:没有,相反很漂亮。
梅: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嘴平伊之助:本大爷叫嘴平伊之助!
妓夫太郎:额……
梅:「真令人不爽的称呼呢……」
梅扯了扯嘴角表面还是微笑着。
灶门炭治郎:字是怎么写的?
炭治郎耿直的问道
嘴平伊之助:字……字?
嘴平伊之助愣住了。
嘴平伊之助:我不认字,名字写在兜裆布上你们要看吗?
闻言在场众人有些尴尬,梅和光子背过了身。
梅:「流氓!」
梅心中暗骂道
没过多久,伊之助突然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我妻善逸:他他他……他怎么了?
我妻善逸有些不知所措道
灶门炭治郎:可能刚刚挨了我一记头槌,得了脑震荡晕过去了吧……
灶门炭治郎说道
闻言我妻善逸害怕的看着炭治郎。
我妻善逸:「炭治郎这额头也太硬了吧,野猪已经被撞得流血了但炭治郎一点事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