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渐渐消失的记忆让大脑不自觉产生一种空虚感，失眠也伴随着找上了门。

所以大部分的夜晚，宇智波佐助只得被迫坐在屋顶上看黑夜慢慢被黎明的光明顶替，看太阳一点点升起。

只可惜，今天想必是无法安然的饱享日出的美景了。

浓雾一点点笼罩住整个横滨，中岛敦“啪”的拉开房门的声音响起，但宇智波佐助已经无暇再顾及他们了。

远处的那抹耀眼的光……是谁？他第一次怀疑永恒万花筒会不会也有眼花的可能性——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中岛敦在泉镜花提出去“侦探社”的办法后，第一时间往窗外探脑袋寻找宇智波佐助，“佐助君，你在吗？我们去侦……”

可他的脑袋才刚探出去，嘴上的话虽然下意识溜出了嘴皮子，可是眼睛却只瞄见一个虚影——这可是用异能力加持过的猫科动物的视力啊。

“怎么了？”他不解地挠了挠头，在泉镜花无声的眼神催促下快速穿起了衣服。

……

老旧的酒馆，寥寥无几的客人，慵懒缠绵的古典音乐。太宰治坐在老位置上，摇晃着手中的威士忌。一旁的空座上，摆放着一杯相同的酒水，里头插着一枝白色的满天星。

“今天为什么而干杯呢？”太宰治的记忆回到过往。

“今天不等安吾过来吗？”织田作之助曾经就坐在那如今的空位上。

“那就随意聊聊吧。最近听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你知道‘苹果自杀’吗？”太宰治问道。

“‘苹果自杀’？”

“没错，‘苹果自杀’。”

“哦，”织田作之助似了然地端起了酒杯，“灰姑娘。”

“灰姑娘吗？”太宰治的手指不断点划着额发，“就连我也没想到你的回答会是这个。和织田作聊天真的不会厌倦。”

他兴致勃勃地凑到织田作身侧，“顺便说明一下，吃下毒苹果的是白雪公主。”随后摊了摊手，“她不是自杀。”

“是吗？我弄错了。”干脆利落的承认。

“等等……白雪公主说不定是自杀。她也许是知道那是毒苹果才咬下去的。”

“为什么？”

“绝望，被母亲投毒的绝望。不，是一种抽象的，包含这个世界本身的绝望。如果是这样就有趣了。最近遇到了一个有趣的异能者，他能用苹果让人自杀，说不定这之后会在横滨流行。”

“自杀者吗？”

“嗯。”太宰治转过头俏皮地点了点，“不是很棒吗？”

织田作之助包容的看着他，“你真有趣，脑子跳得很快。”

“没你有趣。”

“真慢啊，安吾。”

织田作的这句话一直持续到了如今，“安吾不会来的。”逝去的东西，永远不会来的，“织田作，你说的是对的，救人的确更好。”

他放下了酒杯转而拿起桌上的一颗红白色的胶囊，“如果活下去的话……”

咬入口中后，他站起身道别，“我走了，织田作。”

身影移开，桌上出现了一只被银刃贯穿的红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