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雨明3

坐在病床旁边,祈祷状低头捂着嘴,江户川乱步沉重地神色,守着福泽谕吉的病床,他最重要的人竟然被算计倒地,那种心力交瘁难受,堪比眼睁睁看着太斉治死亡的无力感。

与谢野晶子:“不行,乱步桑,这不是我能治疗的病症。”

失望自己的能力,与谢野晶子沉痛地捂着额头,落寞的感觉,压抑的气氛,病房里的他们茫然无措,社长倒地不起,身为侦探社成员,却束手无策,真是沉重打击。

惨白的脸色,冒着冷汗的福泽社长生死不明,状态太差了,考察各种手段,依旧不知道身上中的病毒是什么东西。

心电图,呼吸机,无声胜有声。

武装侦探社的大危机,社长命悬一线,他们却毫无头绪,束手无策。

国木田独步:“乱步前辈,我们该怎么办,这种情况,要如何处理,社长昏迷不醒——啊,太宰那个混蛋去哪里了!”

空气实在太肃穆,抑郁的人,不止与谢野晶子江户川乱步,方寸大乱的中岛敦与泉镜花,他们的单方面心慌,其实对寻找伤害社长的敌人,没有用处。

戴着眼镜的青年,紧张兮兮的凝视自己最珍重的社长,他必须要振作起来,江户川乱步起身,他按下那种心揪的难受,要稳定武装侦探社的稳定。

社长出了事,他要找犯人。

突然,国木田独步的电话响起来,是中岛敦打过来,太宰治被枪击倒地,获得了福泽社长的病因。

社长腹部伤口是异能力病毒,共噬,除非杀了港口Mafia首领森鸥外,其中之一死亡,否则,他们两个都会在48小时后死亡。

江户川乱步:“国木田,晶子,我们要做好准备了,港口Mafia那边的人,很快就会到医院。”

谷崎润一郎:“那我去开车,把社长转移!”

国木田独步:“什么动静!”

医院的楼顶,有非常厉害的震动不是地震,而是有位重力使踏步落地。

不好预感立即应验,谷崎直美打开房间门,说着自己发现情报,他们的医院,已经被乌央乌央的港口Mafia成员包围了。

重力使的登场,那可真是直接来搏杀他们的社长,保全港口Mafia首领了。

谷崎直美:“哥哥,大家,一楼大厅汇集港口Mafia成员,黑蜥蜴部队的人!”

他们意识到港口Mafia那边来真的,打算先下手为强,先杀了福泽谕吉,武装侦探社成员怎么可能任其发展。

使用细雪,谷崎润一郎变换着大家的模样,先把港口Mafia前来的对峙的人们,唬住,预留大家带走社长转移的时间。

宫泽贤治:“我抗着社长走,谷崎桑,我们先走了!”

谷崎润一郎去开门,一个人造成大家出场对峙港口Mafia前头部队的场面。

乌央乌央的人,堵住了后退的路,气场强大的中原中也,黑蜥蜴部队芥川龙之介,广津柳浪,立原道造,握着剑刃的尾崎红叶,这是全部还喘气的人全都攻上来了。

两方势力,面面相觑,短兵相接,一触即发。

突然,中原中也的手机铃声响了,尾崎红叶的手机同样响了,他们对视一眼,居然是首领森鸥外的来电。

森鸥外:“共噬的病毒异能力已解除,在下没事了,现在,全体前往横滨东和山脉的第巷矿洞,杀死攻击港口Mafia首领的死鼠之屋势力。”

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中原中也看到了信息界面的具体地址,关于死鼠之屋的雇佣兵,异能力人员的部署,伊万,冈察洛夫,还有普希金自首坐牢的最新消息。

奇怪,中原中也没想那么多,立即意识到他们的敌人情报已经出现,详细程度,有点像敌人内讧或者出了叛徒。

尾崎红叶:“妾身了解,谨遵首领的命令。”

点头附和,贵气华丽的和服翩翩起舞,入鞘的剑刃收敛自己的骇人气势,尾崎红叶红唇微抿。

合上手机屏幕,优雅地闭上眼眸,杀气腾腾的摆手,示意放弃进攻武装侦探社成员,目光流转到他们身后的部队,立即出发目的地,追踪屠杀那些不知死活的势力人员。

首领意思很明显,无须与武装侦探社开战,他们的徒劳行为是禁止,回头去进攻新地址的横滨枭首。横滨地头蛇首领被人暗算,他们作为部下,自然要去剿灭,维护港口Mafia的脸面荣耀。

中原中也:“哈,怎么回事?嘛,走了!算你们走运。”

真正的敌人,港口Mafia可不会让攻击的混乱势力,依存在横滨的小卡拉地方,毁灭性打击才是他们应该做到报复。

武装侦探社,目前首领没有说要翻脸战斗,那就省力气,全力以赴赶往横滨东和山脉的矿道好了,一群走运的武装侦探社成员,遗憾的是,他没看见太宰治。

谷崎润一郎愣住,他看着港口Mafia的人陆续地离开,意识到对方的意思,社长说不定同样苏醒过来了。

果然。

接头回到病房里的病床上,福泽社长苏醒,他脸色不太好,但是腹部的异能力病毒感染已经消失。

大汗淋漓,虚弱的神色,福泽社长却在安抚着怀中的江户川乱步。

福泽谕吉:“乱步,攻击者是死鼠之屋的探子。”

虽然知道社员肯定找到罪魁祸首了,但是他乐意解释细节,因为大家都围着自己转,欢喜地落泪,感动哭了。

这次事件,专门针对他们武装侦探社与港口Mafia的势力,搅乱他们的平衡,好抵达不可告人的目标。

福泽谕吉有不好预感,他看向众人,等待解释。

中岛敦:“社长,您醒了,太宰先生说,这种异能力病毒,除非使用者解除,或者二人之一死亡才能结束。”

解释一句话,承接他是国木田独步的电话铃声。

国木田独步:“喂——纳尼,好的,谢谢。”

国木田独步把自己刚接电话的话说出来,就在刚才,横滨第四警局的警长,有位名叫普希金的异能力犯人自首了。

警察说涉犯人承认自己嫌谋害武装侦探社的社长,以及港口Mafia首领森鸥外,签字自白了死鼠之屋的势力据点位置,还有人力部署,战地要塞地图。

戏剧性,非常离谱,费奥多尔可不是那么容易背刺的人,有第三方势力出手了,一击必杀,终结了两方势力相争的恶劣场面,并且合理安排传达给他们逮捕魔人费奥多尔他们的情报书。

据点地图,人员部署,犯人异能力者的能力数据,一应俱全,这不可谓最大帮助。

国木田独步:“真是帮大忙了,这个情报,详细到贴心,死鼠之屋的人员情报,只花了250日元,真不可思议。”

第一次见田山花袋说花钱最便宜,买到的情报,那么惊人的便宜,事实上,国木田独步没有去质疑情报的真假,就有点奇怪了吧。

泉镜花:“社长,请用茶,点心。”

与谢野晶子:“社长,我们需要制定计划,睚眦必报,逮捕那些人吧。”

中岛敦:“太危险了,太宰先生还在医院做手术,要不要等——”

正常情况,情报便宜没好货,为什么没人质疑情报是真的、假的,为什么国木田独步会相信,自然是因为田山花袋的情报从来没有出错过。

宫泽贤治:“嘿呀,那些人伤害社长,我感觉可以活动活动了。”

从病房外重新走进来,谷崎直美手中的元气满满病人套餐,谷崎润一郎手中好几个花捧。

谷崎润一郎:“有谁给社长订花了吗?”

刚刚签收了又一份百合花捧,谷崎润一郎换上花瓶的花朵,为大家七嘴八舌谈论,增加一点画外音。

就在大家互相聊起战斗策略,庆幸着他们的福泽社长恢复正常,保持沉默的侦探突然发话了。

江户川乱步:“他回来了。”

在角落沉郁,社长恢复正常,精气神很不错,江户川乱步高兴之余,他开始思考第三方势力,从谷崎润一郎签收的几束花捧,一瞬间猜测到了那个人。

福泽谕吉:“乱步,那个他,是谁?”

谜语人的话题,江户川乱步哽咽了,之前的迷蒙的眼眶,泪水不自觉打转,坐在椅座上,他抓紧胸口的衣襟,吞吐半晌,在大家的目光炯炯,完全喊不出那个名字。

玉雨明回来了。

当然,之前,他应该叫太斉治。

因为知道乱步大人会很难过,焦虑不安,痛苦,所以,暗中出手,帮助他们武装侦探社度过难关。

又孤身一人前往龙潭虎穴,抓住普希金犯人,解除了共噬病毒,自以为不露痕迹地提供死鼠之屋的特别详细情报连送给他们两个势力。

他甚至送给社长的百合花都订好了,这送的第二份栀子花,是宽慰乱步大人的。

笨蛋,回来了都不找我们,不信任,却还要偷偷摸摸帮助,这是要乱步大人亏欠你多少啊!

国木田独步:“乱步前辈,您没事吧!”

他们的福泽社长已经没事了,为什么乱步突然泪眼朦胧,哭腔难耐,难道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吗?

手忙脚乱地瞧着情绪低落,快要哭出来的乱步侦探,国木田独步赶紧屈身,与大家一起围着他说话。

谷崎润一郎:“乱步大人,怎么了,是这份栀子花有问题吗,有毒吗,我丢了它——”

签收的百合花插在花瓶,第二份栀子花署名给江户川乱步,接过它的侦探大人一瞬间眼眶红了,沉闷低气压,散发的悲伤更胜一筹。

花没有问题,只是送花的人,很重要,很重要!

江户川乱步摇摇头,他没有让谷崎润一郎拿走自己收到的花捧,更加珍惜地抱着它不撒手,眼眶打转的泪花硬生生憋回去。

栀子花是安慰乱步大人不要哭的,他努力吸鼻子,压下去那股鼻酸泪目,泛酸的心疼。

与谢野晶子:“栀子花,很香,他是太斉治送的对吧,乱步会难受的原因……”

蹲下来,打量着鲜花娇滴滴的,纯白的栀子花,扑鼻的香,与谢野晶子想到了送花的人。

谷崎润一郎刚刚问了,是谁订的花,他们都忙着追查凶手,情报,搞得焦头烂额,没心思为社长订花。

社长的朋友,乱步,他们都没有让消息蔓延出去,所以,这花的赠送人,不合常理。

整个事件,推进的怪异,社长突然醒了,共噬异能力被解除,犯人居然亲自自首,供认不讳,出卖死鼠之屋的据点,又非常凑巧的有人卖了横滨魔人费奥多尔的成员情报,还只花了250日元。

太多巧合,堆叠,与谢野晶子握着侦探的手,为对方的心疼,感同身受。

花捧的主人,重新回来了。

只是,那个人,拒绝和他们见面,拒绝了接触他们。

一个人静悄悄地替他们解除麻烦,速度地挡回去费奥多尔的杀招,避免了武装侦探社成员与港口Mafia首领森鸥外的部下冲突,还自然而然的提供地址,提醒他们敌人的异能力与据点人力数字。

国木田独步:“太斉治!真的吗!啊——也对,他出手了,说得通……”

惊喜的发声,后知后觉地高兴着那个人回来了,国木田独步捂着嘴,很快,他眯着眼,笑容逐渐消失,颓丧地加入了江户川乱步与谢野晶子的沉默。

那个人,他们观影空间注视着其笑着说后会无期。

【抱歉,我恨你们。】

比心笑着说话,他感谢是另一个武装侦探社,而内心的话,很显然是对他们的武装侦探社说的。

无须佩戴眼镜,恢复视力的国木田独步握紧拳头,喃喃低语。

他恨,恨我们。

中岛敦:“太斉——他还记得我们吗?他救了社长,可是应该不记得了吧……”

在神明亲自剥离记忆与情感,那种心痛的绝望倾洒,中岛敦至今还不能遗忘,那种悲痛欲绝的祈祷,紧闭心门的破碎绝望,忏悔着他不该诞生于世的恨意。

他说他是玉雨明,离开时,都不忘自己是一个自由爱笑的人。

观影空间提示了。

玉雨明,是他的人格之一。玉雨明是太斉治的过去,太斉治是他死掉的未来。

心甘情愿地选择遗忘掉他们,不忘初心,跌入漩涡之中,中岛敦动态视力很好。

最好的报复,就是再也不要记得他们,再也不要记得他们武装侦探社。

中岛敦打包票,他瞧见了,玉雨明祈祷前,抽去记忆与情绪时,他死死地掐得手心,哪怕流血,他依旧平静的忍耐着不舍得。

到底报复谁,他不好评价,毕竟,太宰先生是他的前辈。

谷崎润一郎:“太斉治……回来,社长。”

泉镜花:“我们不接他回来吗?”

他们话音刚落,吃东西的贤治好奇的接话,为自己一直以为大家都知道的事,发出灵魂质问。

宫泽贤治:“嗯,小不点两个月前就回来了,就在乱步大人最爱吃的点心铺子旁边住着。太宰先生没告诉你们吗?”

咬着肉干,歪头回忆,想起来,两个月前的某个不错天气,去跑腿买点心的路上,宫泽贤治捧着几大包,发现有人出意外,立即抛下东西,去救人。

全身白色衣着的青年,兜帽掩盖视线,戴着口罩,捡起来差点被踩坏的甜点盒子。

然后,翻车公交车上的乘客,全被宫泽贤治挨个救出来。白衣少年就顺手把宫泽的点心盒子保管好,交还回去。

宫泽贤治一眼就看出了打扮严严实实的少年,眉眼弯弯,与太宰先生cos出来的气场,过于相似,温柔吸引人的家伙,是当初扑倒自己怀抱撒娇的小不点。

他就很热情抱着愣住了的小不点,拉着对方就想往侦探社走。

小不点抗拒地用了异能力,说认错人,他非常快速的跑路,宫泽贤治就以为和小不点玩抓人游戏,老实地去追逐,他们两人在拐角处撞到了太宰治。

国木田独步:“哈!?”

中岛敦:“两个月前!?”

江户川乱步:“难怪,这两个月他看手机发信息的频率增加了。”

然后呢。

与谢野晶子,福泽谕吉,谷崎润一郎,中岛敦,泉镜花他们想听后续。

咬着肉干,嘟嘟囔囔说,宫泽贤治又继续描述当时的情况。

太宰治反应很快,同时,对自己怀里撞进的人,十分给力地抓住了机会,掀开了太斉治的兜帽,小不点飞快地直接动手揍了太宰治一拳,打翻了毫无设防的太宰治本人。

国木田独步诧异的回忆,他想到当时第二天上班,确实看见太宰治脸上多了绷带布。没想太多,以为对方调戏哪个美女,被谁的男朋友暴揍。

宫泽贤治:“小不点说,不认识,不要我跟着,还有,他要求我和太宰治闭嘴,否则就动用精神异能力。”

最后,宫泽贤治回忆,那天匆匆一别,太宰治先生找到了小不点的住宿位置,就在宫泽贤治那天买点心的店铺楼上。

后来,可能发现了太宰治的蹲点,搬家速度贼快,太斉治不知踪影,全程情况,那就是他真的不认识他们,不记得他们了。

江户川乱步:“记得,他记得我们,只是拒绝接触。”

太斉治是记得他们的,可是他忘了最重要的情感,所以,谨慎地盯着他们,不信任,一直观察着陌生的横滨。

观察的同时,太宰治先生应该就是通过一些蛛丝马迹,获得了对方的买手机与手机卡,暗中摸索,联系到了对方。

通过些许暗示,他们的太宰治,引导的,尝试被动推着太斉治出手。

国木田独步的电话响起来,诡异地自杀语调,是太宰治的电话,按下免提,扩音。

武装宰:“嗯,乱步君说的没错,小不点确实记得我们,社长没事了吧,大家出发去东和山脉吧,给攻击武装侦探社的恐怖分子致命打击。”

国木田独步:“太宰——你。”

武装宰:“小不点的情报,没问题的,我和他的事情,暂时别管。”

他们已经不是欠他一个道歉了。

通过添加好友,聊天,太宰治已经知道,玉雨明潜意识对自己,武装侦探社,非常的抵触。

那份剥不掉恨意,与残存的记忆里的爱意是等价的。

只是稍微图片,语言暗示,太宰治就成功引导出对方去帮助他们度过难关了。

毫不犹豫,孤身一人犯险,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困扰横滨两方势力的灾难。

太宰治重新发短信,手机邮箱再也没有回信了。

武装宰:“丢掉了横滨买的新手机,这是知道……”

躺在病床上,太宰治望着桌上,护士刚送来没多久的新鲜花捧。

花捧中,金盏菊包裹着鲜红的彼岸花。

【离别。】

缓缓闭上眼睛,勾勒讽刺的笑意,太宰治沉沉地躺回去,他怎么会不懂对方什么意思。

残忍的温柔,连道歉的机会都拒绝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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