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
皇后见此,便知宝娟不中用了,为了不让宝娟暴露自己,只得先下手为强,摆出中宫皇后的姿态,为安陵容做主。皇后生气地说道:“你家小主这般信任你,没想到你却做出这等腌臜事,你这般对得起柔贵人吗?”
宝娟见此,便知自己成了废棋,连忙跪地求饶:“皇上、皇后娘娘饶命啊,奴婢就是一时糊涂,听信了小人的谗言,不成想酿成了大错,求娘娘开恩。”说完又跪到安陵容跟前,哀求道:“小主,奴婢一时鬼迷心窍,索性小主没有出什么大事,奴婢知道错了,求小主饶了奴婢这一回吧。”
安陵容听到宝娟的话,问道:“你说你听信了小人的谗言,究竟是谁的谗言,只要你老实交代,本小主兴许会网开一面。”
皇后见宝娟动了暴露自己的心思,一副好意地说道:“宝娟,你可想清楚了,好好交代幕后主使,本宫会酌情处理此事。若有半句虚言,攀污他人,你难逃罪责,届时连累了你的家人就不好了。”
宝娟听着皇后看似劝诫实则威胁的话,顿时打了个寒战,知道皇后彻底放弃了自己,便认下了此事:“都是奴婢一人所为,与旁人无关。奴婢一时糊涂,原本奴婢就做着贴身伺候的活,自从小主来了延禧宫,奴婢就只能干洒扫的伙计,连寝殿都不得进入。小昭是小主宫外带来的,贴身伺候无可厚非。但宝鹊样样比不上奴婢,为何她也能贴身伺候。奴婢就是一时被妒忌冲昏了头,还请皇上、皇后娘娘饶命。”
雍正没有出声,沈眉庄对宝娟的说辞不信,冷哼一声,问道:“你说你嫉妒宝鹊,为什么不陷害宝鹊,却来陷害采星?这说不过去吧,还有,你床底下的那包银子作何解释?”
宝娟不止如何解释,只得说道:“奴婢…奴婢不知。”
皇后见状,只得下一剂猛药:“来不老实交代,欺君之罪可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宝娟内心已陷入绝望,看向一旁的柱子,准备一头撞上去,至少可以留家人一条生路。
宝娟刚起身准备冲刺,眼尖的甄嬛发现了宝娟的意图,赶忙说道:“她要自尽,赶紧拦下来。”说罢,御前太监赶紧动身,久跪的宝娟腿脚自然没有御前太监麻利,在宝娟撞柱之前拦了下来。
皇上见宝娟誓死不愿供出幕后主使,说道:“打发去慎刑司,务必要审问清楚。”说完,在苏培盛的吩咐下,几个侍卫就将宝娟带了出去。
此事耽误了太久,时辰也不早了,雍正一大早就赶来了,还有一堆奏折没批阅,叮嘱了温太医几句便回了养心殿。皇后见状,也象征性地嘱咐安陵容安胎养病,便借口有宫务未处理离去了。温太医也顺势告退,甄嬛和沈眉庄担心安陵容地身子便留了下来。
屋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小昭给三位主子都倒了杯热茶,甄嬛和沈眉庄饮完一杯茶后,心情才平复了些许。甄嬛屏退了所有伺候的宫人,一时间寝殿内就剩她们姐妹三人,甄嬛感觉安陵容并没有寻常人中毒后的那般慌乱,仿佛一切都在安陵容掌握之中。